游书朗现在真觉得,他家孩子要被祸害了。
虽然他不反对孩子的任何爱好,但这么小的年纪,走的太近了,以后如果不是好结果,会伤的很重。
樊霄就是单纯看那个小黑蛋不顺眼,池骋的外甥,能是什么好玩意。
“对了表哥,你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带到上海给二姨和二姨夫见见?”游书朗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句。
姜小帅嘴角微抽:“他爸不敢让我碰孩子……”
郭城宇也很无奈,自从他上次偷孩子未果,现在他也不能单独看孩子了,俩保姆是最低配。
“那到底是你们俩谁的孩子?”樊霄疑惑不解。
郭城宇抿了抿唇,把那两个孩子的来历又讲了一遍,跟池骋二人知道的是一个版本。
“我觉得偷偷弄个孩子出来是背叛,所以就给帅帅也弄了一个。我们的家,两个流淌着我们血脉的孩子,两个孩子也是血脉相连,多好。”
没等樊霄有反应,吴所畏突然坐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他激动的看着池骋,池骋舌尖点腮,不悦道:“不要!”
吴所畏跟个孩子似的在沙发上直蹦:“为什么不要,郭子说的有道理啊!”
樊霄和游书朗对视一眼,看戏。
“你是不想要孩子,还是不想让我有孩子?还是说,你就不想让你爸如愿?”吴所畏眉头一皱,好像猜到了真相,气愤的指着池骋。
池骋面色更沉,随他蹦哒,就是不说话。
吴所畏见这招没用,嘴一瘪:“吭、吭、唔~”
哭的有点假,本就嘴就不小,这一咧更大了。他脸小,眼睛就挺占地方了,这下可好,剩下的那点,被嘴占了。
直男装哭,没有梨花带雨的样子,丝毫不惹人心疼,单纯看着让人想笑。
但池骋还真就吃这套,一听他弄这出,眉头就皱了起来:“闭嘴,别哭了!”
吴所畏双手环胸,气鼓鼓的坐下,接着用那死动静装哭。
池骋轻喝:“我让你别哭了!”
“为什么不行啊,别人都行就我不行,我妈临死前还惦记孙子呢~”吴所畏边哭边说,一滴眼泪不见。
池骋额头青筋都被他气的崩起来,无奈道:“咱妈知道咱俩的关系,临死前惦记的都是咱俩被别人笑话!”
吴所畏愣了一下,马上切换话术:“妈呀~亏你还那么喜欢他,现在他不让我有个孩子,他还不想跟我有个孩子啊!”
姜小帅灵机一动:“要不你俩找岳悦生吧!”
“唉~好计策啊!”郭城宇一拍巴掌,表示非常赞同。
“那本来就是你俩都驰骋过的通道,还是你俩缘分的媒人呢,用她生,还能做个纪念。”
游书朗也放松下来,翻着白眼瞥向樊霄,不言而喻:又一个玩杀猪盘的!
樊霄一脸讨好,声音压低:“我知道错了~”
吴所畏还在那:“妈呀,你见到我爸,帮我道个歉吧,我对不起你们啊!我给你们找个男媳妇还不算,现在有机会要孩子,他还不跟我要啊,他让你们收不着孙子烧的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