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琴儿咬了咬牙,“那将军府就没一个正常人,沈琉音不是好东西,陆沅儿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嫂嫂的竟与小叔子偷欢,真不知她肚子里的纯不纯……”
“是啊,现儿京都都传遍了,那陆沅儿今后,估计是没脸出门了。”
春儿张了张口,又说:“从方才起,街上就时不时有人在传,说摄政王,求娶沈琉音……”
“荒唐!这样的鬼话你也信?”
苏琴儿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那沈琉音今天早上才同楚玄晏和离,别说珩哥哥看不上她,就是真看上了她,也不可能当天和离当天就求娶吧?如此荒唐的话,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春儿连忙低下了头,“奴婢也是听人说的,今日城里可热闹了,江府那位江公子,被查出了绝嗣症,宫里有人说,是摄政王‘好心’请太医出宫,亲自给他诊出来的,有人还说,他到现在都还跪着呢,就因为他得罪了沈琉音。”
顿了顿,她又道:“还有,虽然江公子还没回家,但是江家早已闹翻天了,都在怀疑他的夫人偷人,都没多少人关注将军府的事了……”
苏琴儿双拳紧握,“如此离谱的谣言,竟然也有人信!那沈琉音就是一个满脸脓包的丑八怪,我珩哥哥天资绝色,才看不上她呢!还说他要求娶沈琉音,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没准是真的,小姐,今日街上真的有不少人都说,沈琉音变好看了,且说摄政王要求娶她的人,不在少数……”
听完春儿的话,苏琴儿的心里顿时更愤怒了,“她凭什么?”
春儿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苏琴儿却越想越愤怒,“当时在宫里,珩哥哥一次次的帮她说话,我就觉得奇怪极了,她当年那样伤害珩哥哥,珩哥哥都不与她计较,定是她狐媚手段,一直悄悄勾引……”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都说珩哥哥此次归来会议亲,我还以为我终于有机会了,我期盼了那么久,凭什么现在却被沈琉音这个下堂妇给抢了先?她那么恶劣,根本就配不上我谪仙一般的珩哥哥!”
“小姐,摄政王他,多年以来不近女色,必然就是被那沈琉音给伤透了心,如今突然求娶,说不准,是报复呢……”
一旁的春儿轻声说道:“许多人听到这个消息,都觉得他有可能会报复沈琉音,比如故意骗她说会娶她,最后再狠狠把她给甩了什么的……”
“他要是想报复一个人,用得着用这种办法吗?”
苏琴儿双眼通红的说:“我不甘心,你现在就去给我找人弄死她!”
春儿一怔,“啊?这……”
“弄不死她,弄残了也行……好吧,就稍微打她一顿,教训一下!否则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春儿尴尬的说:“可是咱们,好端端的教训人家,被发现了,不好吧?”
“要是他们被抓了,就让他们说自己是长公主的人,不供出我不就好了?她沈琉音总不可能还敢去找长公主对峙吧?何况公主殿下也讨厌她!”
“好吧。”
“……”
与此同时,将军府内。
傍晚的天灰蒙蒙的,正如府上的气氛,压抑的没有半点生机。
陆沅儿自回府起,就一直跪在祠堂哭哭啼啼。
一旁的轮椅上,刘清芳用那双唯一能动的手,不停的朝着她的方向扔着东西。
“哭!你继续哭!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哭!瞧瞧你干的什么好事?你要毁了我两个儿子是不是?”
“老夫人,您别生气,您现在可气不得啊!”
她的身旁,苏嬷嬷一边给她拿着东西,一边说:“何况大少夫人还怀着……”
“她都大着肚子,都敢去勾引我阿晏,还闹了个满城皆知,我看她扛揍的很!”
刘清芳怒吼一声,极致的愤怒让她几乎失控。
身体失去知觉,又遭受了如此刺激,此时的刘清芳,就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直到鼻尖传来恶臭,众人才发现她的衣裤又脏了!
刘清芳激动的尖叫连连,“啊啊!都怪你!你这小贱人,都是你气坏了我,我打死你!”
“婆母,呜呜呜,我真的没有,那些都是谣言啊……”
“都已经传疯了,你还跟我说是谣言?”
刘清芳情绪激动的说:“苏嬷嬷,你滚开!从今日起,我的一切都要这个小贱人来照顾!快点滚过来给我端屎端尿!!”
“婆母……”
“你给我闭嘴!我听到你的声音都恶心!从今日起,你的衣食住行所有开销全部断了,没钱你就找你的废物娘家去!你院里的下人也全部撤了,留一个就好,剩下的全部发卖,充入库房!”
刘清芳激动的破口大骂,“都是因为你的不检点才害的我儿跟着你坏了名声,你应该感谢你肚子里还揣了孩子,否则我现在就打死你了,你这个丧门星!还不快点滚过来给我更衣?”
苏嬷嬷小声说道:“老夫人,少夫人她伺候不好您呀……”
“那就让她学啊!库房被搬空,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那个贼,府上都入不敷出了!我院里的下人也撤掉一批,以后脏活累活全给她陆沅儿,听见没有?”
刘清芳的声音无比刻薄,她瞪着陆沅儿继续骂道:“现在知道把脸蒙着了,你给别人下毒的时候怎么不知毁容有多难受?自作自受,你怎么不去死呢?怎么瘫痪的不是你呢?”
听着耳边刻薄的话,还有手边那极致的恶臭,陆沅儿的眼泪几乎流干。
脸上的纱布掉下,密密麻麻的脓疮爬满了她的脸庞。
再加上那浮肿的身躯,此时的她,瞧着比当初的沈琉音至少丑了数倍!
她的心里满是不甘,她真的要崩溃了!
沈琉音!
她就该去死了才对!
自己便是丧尽家财,都必须将她弄死了才甘心!
“……”
“老夫人,大公子快到了,还是让老奴来伺候您吧。”
一旁的苏嬷嬷再次解围。
听到这句话,刘清芳才终于冷静了一些,“他真会回来?”
“千真万确,估计就这几天了。”
“回来了最好!回来了正好算算日子,我现在都怀疑这贱人的肚子里,到底是不是我乖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