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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刚刚的爆炸声是你发射的卷心菜?”马丁哭笑不得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是这样的。”白人青年笑嘻嘻地说道:“你不觉得卷心菜大炮很酷吗?”
“真人版植物大战僵尸是吗?”
“耶!”
“但是,你的邻居并不觉着很酷,所以他报警了。”
“他是个老家伙,什么都不懂。”
“你能给我再演示一次吗?”马丁笑着说道。
“当然。”年轻人扛着红色铁管,另一人拿起一个卷心菜砸进去,然后用拖把杆把卷心菜捅进去。
随后两人打开罐子后面的一个阀门,把卡斯炉里的液化气注射一部分进去与里面的空气混合后快速拧好阀门。
搞定之后,年轻人扛起自己的卷心菜大炮,另一人按下遥控器,电子打火,煤气混合气爆炸,“轰”的一声,卷心菜被发射出去。
马丁看的哈哈大笑起来,只能说这帮家伙太他妈的有创意了!
两个年轻人放下大炮兴奋的击掌。
笑够了,马丁忽然脸色一沉,“根据§8-24-010法条,禁止在市内发射火炮,同时还违反了消防、燃气安全条例,这是芝加哥市政条例,下面说一下州法律,你们犯了鲁莽危害他人罪,非法持有武器罪,最后是联邦ATF国家火器法
案,你们违法了破坏性装备罪。
“知道上面这些法条能给你们判多少年吗?”
两人被马丁忽然的严肃弄的紧张起来,大眼瞪小眼一阵,两人摊摊手,“我们没有危害到他人,这是在院子里。
“当然,我知道,但我有权利逮捕你们,这一点你们明白吗?”
“明白。”两人抿着嘴说道。
“如果你们反抗,会增加一个拒捕罪,明白吗?”
“明白。”
“但鉴于你们是初犯,而且这个卷心菜大炮......”马丁说着脸上又露出笑意,悄悄竖起大拇指,“我决定对你们进行口头教育,不能再搞这种危险物品了,明白吗?”
“耶!”
“回答我!”
“明白,先生,你真的是个好人,上帝会保佑的你的。”
“上帝是不是会保佑我,我不知道,但如果你们再犯,我绝对会把你们丢进监狱里,让你们承受不可承受之痛!”
“OK, OK!”
“好了,就这样。”马丁笑着转身离开。
之前接到报警,这里有巨大的爆炸声,巡警第一时间求援,马丁还吓了一跳,立刻赶过来支援。
回去的路上,马丁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美国警察他妈的应该好好管一下啊。”
“怎么这么说?”保罗好奇问道。
说好了轮值,现在该史蒂文去准备随时参加可能发生枪击的案件了。
“你知道全国每年警察会击毙多少人吗?”马丁问道。
“呃......不知道,5万人应该还是有的吧。”保罗随口说道。
芝加哥22个警区,虽然不是每个警区每天都有人被击毙,而且北部市中心和白人区治安很好,很少有警察开枪,但整体上来说,芝加哥警察每天还是要打死个三五人的,全年击毙市民数量在1200-1700人之间。
扩展到全美,所以保罗就说了个几万的数字。
“没这么多。”马丁摇摇头,“警察枪击致死主要发生在几个大都市,纽约、洛杉矶、芝加哥、费城、休斯顿、底特律之类的大城市,人口多,警察多。”
“这方面官方统计只能帮我们排除一个错误答案,我感觉总数应该不超过3万人,但这里说的只是致死,还有没打死的呢,总数超过20万,可你知道每年全美被刑事审判的警察涉枪案件有多少吗?”
“啊?不知道,芝加哥范围内,这几年好像就只有一个警察被刑事起诉有罪吧。”
“是的,2017年,全美只有7个警察被起诉有罪,28年10个,19年12个,今年目前有7个了,但这说的是人数,每次枪击案都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开枪,所以......”
“你想说什么?”保罗一脸不解。
“警察开枪只有一部分是情况真的危险,但至少有20%的情况是可以控制的,警察是故意开枪的。”
“呃......”保罗上下打量马丁,眼神诡异。
“你他妈的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马丁怒火中烧。
“你在说你自己吗?我感觉超过50%吧。”
“你特么在诽谤我,你在毁谤我啊!”马丁一拳捣了过去。
“嘶......我怎么就诽谤你了!”保罗搓着肩膀。
“你特么说实话了!”
保罗愣了下,随即·噗’的大笑起来。
“笑你妈个头啊,谁让你拿我举例了。”马丁骂骂咧咧。
“你不是警察?"
“我就是宽以待己,严以待人,有什么问题?”
“呃......好吧,这很正确。”
“我是说其他巡警,我现在是警佐,未来你也要做警佐,要对得起你的屁股,警佐懂不懂啊,下面人乱开枪是会给我带来麻烦的!”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确实应该严格管束一线巡警开枪的问题了。”保罗摸着下巴做深思状,“巡警受伤事小,开枪杀人事大!”
马丁没好气地看过去,‘咣咣’又是两拳。
车内响起一阵欢快的笑声,路虎在公路上画起了弧线,开出去没多远,身后响起警笛声,但很快警笛声又停下了。
警车超车上来,落下车窗后巡警对着马丁敬了个礼。
顶头上司鲁莽驾驶当然不算违反交规!
这条路现在姓‘马’!
闹够了,保罗问道:“你今天怎么想起这事了?”
“今天早上我看到隔壁警区昨天晚上在加油站打死一个人,那人其实真没什么威胁。”
“怎么回事?”
“一个自闭症患者,音乐天才......”
还没等马丁说完,保罗就笑着说道:“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马丁笑着摇摇头,“这小子还真可能有一颗金子般的心,白人,家里的几个兄弟都是音乐人,这小子如果不是自闭症会比几个兄弟要天才的多,他因为有病没有上过任何的音乐课,但有绝对音感,听一遍就能即兴复刻弹出来。”
“哇哦,那确实很天才了!”保罗有些惊讶地说道。
“根据他的家人所说,他们带这小子去芝加哥大学物理系拜访过,这小子不喜欢音乐,反而对核物理比较感兴趣,一直在家里自学物理学。”
“那家庭条件很好啊,家里人也有些关系。”保罗说道:“那怎么被警察打死了?”
“这小子在加油站的便利店里持刀威胁让店员给自己拿一包烟,被店员用棒球棍打出来了,警察赶到后让他放下武器,然后这小子全当没听到,自顾自离开加油站,第二个警员赶到之后追上去,这小子回头用刀抵着自己的脖子。”
保罗再一次插嘴,“为了阻止他自杀,警察开枪把他击毙了!”
马丁满脸无语,哭笑不得。
警察都很喜欢说警察地狱笑话。
“差不多吧。”马丁笑着说道:“一共来了4个警察,这小子可能应激了,转身朝着加油站走回去,刀一直双手握持放在脖子位置,但刀尖是对外的,最后几步他朝着警察移动,第一个抵达的警察开枪了,其他人也跟着开枪,当场打
死。”
“哦...........”保罗眉头紧皱,“双手握持一个刀?”
“不确定,报告里写的是刀,执法记录仪视频中只能看到是一个尖锐的东西,记得之前我们警署击毙过一个流浪汉女性,手里拿的是特么一支笔吗?”
“这个应该先使用泰瑟枪吧?”
马丁没说话,泰瑟枪确实太烂了,很多时候都没用,这件事从法律上来说肯定没问题,家人起诉的可能性都不大,确实朝着警察移动表示出了攻击性。
白人家庭一般都不指望着市政府的和解金改善生活,所以起诉警察的比较少,大多都是黑人。
“我觉得警方需要一种更具有威力的非致命武器。”保罗嘟囔道。
“没有。”马丁说道:“目前已经有成熟的胡椒喷射枪,跟水枪差不多,激光瞄准,有效射程7-10米,还有欧洲那边开发的打胡椒喷雾球的,能打15-20米,但这玩意对加了冰美式BUFF的人效果很差,而且不是*射,或者带了眼镜,
帽子,效果就更微弱了。”
“即便起效了,也只是让他失去视野,并没有停止能力。”
“泰瑟枪队冰美式BUFF的那群家伙也没什么效果,这东西还需要两个电极都打入到人体,一旦落空一个就不会起效,稍微厚点的衣服也能挡住,他妈的射程还低,就只能打一次,还不如胡椒喷射枪呢,就一个强制停止效果还凑
合。
保罗眼珠子转了转,“其实我认为网绳枪加胡椒喷射枪,或者加泰瑟枪是个不错的主意。”
“网绳枪就更不行了,近了网张不开,远了射程不够,风大会变形,地势不够开阔也变形。”
“呃......那就没办法。”
“还是胡椒喷射枪吧,毕竟能连发。”
正说着,马丁的手机忽的响起,拿起一看,“坏了!是史蒂文。”
响了一下就挂了,随后来了个信息:开枪了,死人了,不是我,没拦住。
马丁:???
马丁:地址。
一打方向盘,没半分钟手机响起,说的同一件事。
抵达现场,门口已经被堵住,马丁抬头看了眼,下意识读出来,“成人用品店?”
保罗整个人都愣在当场,“不是,这里开枪?难道是有人来这里抢劫假寄吧?”
也有可能是有人拿着假寄吧做武器......马丁心里腹诽。
进门,马丁看了眼左右柜台上的货品,嗯,很全……………
啊呸!
死者在后门位置,因为有遮挡,马丁只能看到上半身,没穿衣服……………
情况开始变的诡异起来!
“有人受伤吗?”
“有。”史蒂文走过来表情古怪地说道:“有3人一狗轻度烧伤。”
“啊?”
史蒂文终于是蚌埠住了,捂着脸,无声大笑,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哭的多伤心呢。
其他几个巡警全都一脸痛苦地死死绷住。
死人了,不能笑,一旦执法记录仪视频被公开,笑的人百分百被开除。
关闭执法记录仪,拉着马丁走到角落里把事情说了下。
一开始有人报警称,有一个白人男子手持一把链子锁在疯狂的破坏路上车辆的挡风玻璃,已经打坏十几辆车的挡风玻璃了,疑似精神有问题,请警察赶紧来看看。
一块两块问题不大,但十几个......价值上万美元,这已经是大案了。
这他妈的又不是抖子,人均千万身家,看不上这十万八万的。
附近两辆警车快速赶来后开始搜索犯罪嫌疑人,很快发现了目标的半裸男子。
巡警大呼小叫地开始追击,半裸男子大骂着转身就跑。
巡警拔枪追击,转过一个街角后吓的慌忙停下,犯罪嫌疑人手持一个喷火装置疯狂喷射,并且对着警察大吼,“这都是为了我的姐姐!”
巡警:何德何能,让自己遇到这种致命武器!
巡警只能保持安全距离,并且呼叫支援。
很快,这名半裸男子钻进了一个店面,跟着巡警就举枪冲进来,吓的店老板举手投降缩在角落。
(图:主意商品)
巡警大吼让他放下武器趴着,这家伙大喊着你杀了我妹妹,你杀了我妹妹,明显的精神异常。
说实话,这种武器,远距离是绝对没什么危险的,近距离谁也不敢靠近,上去使用泰瑟枪都不敢。
半裸男子后退到后门处,店老板趁机钻出来举手跑了出去,两个巡警把人堵在这里,很快支援赶到。
这会儿工夫,半裸男子火焰朝着墙壁上的装修材料喷射,试图烧店。
史蒂文到场之后也束手无策,现在开枪,他有百分百把握将人击毙,但没有任何把握只打中手或者喷火装置,但现在的威胁程度怎么也到不了击毙的程度啊!!
又等了一阵,K9警员弗里特·克莱恩到场,大家商量后决定让狗子上去撕咬,只要喷火器脱离,大家立刻就能把人制服,就穿了一个大裤子,泰瑟枪大概率能发挥效果。
狗子:我这也妹学过灭火啊!所以,我可能不是人,但你们是真的狗!
狗子勇敢地冲上去了,半裸男子再次使用喷火器,狗子连续被逼退。
K9主人弗里特·克莱恩心疼地啊,嗷嗷喊狗子赶紧回来。
这一喊,狗子当场就急眼了!
咱们爷们也是刀枪里滚出来的,拿一个裸男没办法,咱丢不起这个人!
精神点,别丢份!
狗子顶着喷火冲上去了!
被烧的嗷嗷叫。
弗里特·克莱恩一下疯了,掏出枪ㄐㄩˋOf嗷~~就冲了上去了,K9被烧的扛不住再次退后,警员直接美式居合清空弹匣。
其中一颗子弹打爆了火焰喷射器,导致爆炸出来一个火球,把前面的3个警员都烧伤了。
当然,很轻的伤势。
这种情况史蒂文一点招都没有,店面就仅容一人通过,他喊不住拉不住。
马丁听完也一阵无语,搓了搓牙花子,K9在序列里大家称呼警员,但实际上是一种“工具”,是没有人这个属性的,即使犯罪嫌疑人使用致命武器攻击K9,警员也不能使用致命武器如开枪。
就是说,这是百分百的过度使用致命武力,一旦较真,必然要负刑事责任的。
刚刚还说这种事呢,现在就特么脸上了。
但马丁也不能说什么,这里是美国,威胁狗,那后果严重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法律并不这么认为。
这事儿马丁不能不管,无论是出于工作考虑还是人情。
封锁现场,第一时间收缴了成人用品店的监控,连带硬盘直接没收。
救护车,IRT、COPA等全都到了,现场封锁,由于没有目击证人,事情应该还有回旋余地的吧………………
陪着处理了现场,一小时后回到警署,马丁首先观看弗里特·克莱恩的执法记录仪,前面都没用,直接拉到开枪前的一瞬间。
反复播放,最后一帧一帧看。
保罗和史蒂文跟着看了几遍,完全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你找什么呢?”
“这里......”马丁将画面定格,然后用慢镜头一帧一帧播放,“看到了吗?”
“什么?”
“看他的脚!”
“脚?”
“是的,在枪声响起之前,犯罪嫌疑人的人脚向前移动了3厘米!”
保罗、史蒂文:???
不是,要不要这么严谨?
“这个有什么用?”
“这证明犯罪嫌疑人手持喷火装置朝着警员移动,具有致命威胁!”
“啊?”X2
“脚掌就是颤抖了那么一下啊,你确定这叫致命威胁?”
“你就说是不是移动了吧!”
“那应该是吧,这也看不清啊。”
“那就是移动了,移动了就是具有致命威胁。”
“你这……………我他……...COPA和检察官办公室认吗?”
“必须认,移动就是移动了,哪怕1厘米,他也是移动了!”
俩人哭笑不得,感觉马丁自从做了一线警佐就疯了.......
两人对视一眼,这工作,是不是考虑一下还是拒绝算了,看看都把马丁逼成什么样了?
后面几天,马丁把精力都放在这上面了,对此,托马斯·米勒是大力支持的。
他很庆幸自己说服了马丁下基层,不然这件事换成其他警佐,根本找不到漏洞来解决问题。
真出了警员承担刑事责任这种事,他这个指挥官是要负责的。
3天后,COPA问责,马丁跟着弗里特·克莱恩一起去了。
“好久不见。”艾玛·坎贝尔笑吟吟看着马丁。
马丁呲牙一笑上去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低声在耳边说道:“哦,看看我见到了谁,艾玛小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呵,你是当我死了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你知道的我的工作能力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有多忙你是能想象的,但我每每午夜梦回都会想起与你的每个夜晚,我的小天使。”
“啊。”艾玛·坎贝尔冷笑着推开马丁。
但心里怨气多少还是消去了不少。
“这次问询的是弗里特·克莱恩,你怎么来了?”
“我是他的主管,我负责带他们工作。”
有个理由就行,COPA这边没想过阻拦。
COPA全称·平民警察问责办公室,独立于芝加哥警局,是芝加哥市政府下属独立民事监督机构,强制管辖所有警员开枪、泰瑟造成重伤、死亡、羁押期间死亡,警员涉死事件。
这里要强调一下,COPA没有决定是否起诉的权利,这个权力是检察官办公室的。
COPA只能认定警员是否‘违纪”,这是一种行政认定,证明警员违反了警察局内部规定,COPA建议给出处分。
是‘建议’,最后CPD可以选择是否采纳。
多年来,COPA接了数万个投诉,最后认定的“违纪’只有一千左右,其中建议解雇的只有几十件,而最后CPD采纳并且解雇的只有20多个。
对于这种类似案件,他们必须深入调查,这是他们存在的价值。
但是!
但是对于过于明显的‘致死案”,又不能真的深入调查,万一真查出点什么事情来怎么办?
真当暴力机构CPD是吃素的啊!
多年来,库克县检察官办公室刑事起诉的,只有‘拉宽·麦克唐纳案’这么1次,判了警员贾森·范戴克,判了6年9个月州监狱。
走完流程,进入最后的问询阶段,这时候马丁才开始说话,精确指出几分几秒的时候,死者脚向前移动了3厘米的事。
COPA这帮人等这个理由也等的很辛苦,可现在真的听到时,却全都齐齐无语了。
不是,你认真的吗?
马丁严肃脸,并且拿出一个存储卡,让他们自己播放了看,这里面是他制作的,一帧一帧剪辑视频。
播放,在特意的提示下,大家终于是看到死者右脚前脚掌抬起了下,好像是移动了一些,但让他们判断移动了多远,这个真没办法。
一群人全都目光诡异地看着马丁。
大家都是懂法的,别管这个理由有多牵强,但只有一点点能说的过去的理由,刑事起诉就能避免。
只要不被刑事起诉,那么事情就算过去了。
艾玛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全都松了一口气,现在他们可以提起对弗里特·克莱恩的处分意见了,就是过度使用致命武力,予以开除!
不过根据他们的经验,警方极大概率不会采纳,警察工会会驳回的。
从COPA出来,弗里特·克莱恩很是感激地拥抱了下马丁。
当时狗子被烧的嗷嗷叫,他是真的没控制住自己,上去就把人干死了,等彻底冷静下来之后很是后怕,如果不是马丁找到理由,他就完蛋个屁的了!
马丁倒是没抱怨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上车。
事情这么结束,马丁还是挺高兴的。
要怪,马丁也会只会怪史蒂文,让特么你去主持大局,你就缩在后面?
如果是自己在场,根本不会有出动警犬的机会,扯几把蛋,警犬特么的会灭火还是咋地。
拔出泰瑟枪直接把人砸倒在地就完了!
美国人就是特么的死板,也不知道他们所谓的自由都在哪里。
回到警署,马丁左思右想,决定变身铁胆神侯,没事就整俩钢球在手里盘。
打开搜索引擎查了下,一颗50毫米的直径的实心钢球重量大概在500克左右,这玩意以自己的力量丢出去砸人,跟个小炮威力差不多,一下就是骨断筋折,砸脑袋上脑浆都能干出来。
为了跟进一步确定自己这个行为是否合理,马丁干脆打电话给艾玛·坎贝尔,约她晚上出来。
许是憋太久了,打电话的时候艾玛声音都黏糊糊的,要求现在就开始!
不是,什么叫现在就开始?
当然,马丁是什么人,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行,你想,那就满足你!
付费加急,隐蔽派送,半小时就到了COPA。
艾玛·坎贝尔把东西拿进办公室,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打开之后脸、脖子全都红了。
拨了视频过去,马丁早就安装好了APP,剩下就是输入设备号完成连接。
睡觉之前,马丁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办法很好,但不行。”艾玛直接说道:“警务培训中没有的项目,在任务中使用出来都会面临严格调查,投掷钢球,造成重伤,百分百追究过度使用致命武力的问题,你会面临一个灵魂问题,为什么不使用警方规定的武力步骤,
比如泰瑟枪,比如胡椒喷雾。
“没使用以上武器之前就使用钢球,使用非授权装备,可以直接推导出:武力不合理、过度武力。”
“就因为是非授权装备?”马丁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不考虑这样更好的解决了问题。”
“我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地告诉你,不考虑!”艾玛认真说道:“按照标准使用武力,哪怕是直接开枪把人打死,只要合理相信有致命威胁,那都是无罪的,最多COPA建议“违规’过度使用武力。”
“但使用非授权装备,只要COPA提议‘违规,警察工会是不会护着你的,大概率被CPD采纳,不考虑理由,因为不在规定内,没有标准。”
马丁都乐了,在死板这一点上,美国还真是自由呢。
“那我投掷泰瑟枪砸人呢?”
“那你必须证明,泰瑟枪正常发射是没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并且胡椒喷雾也不行,并且泰瑟枪丢出去后不会被犯罪嫌疑人拿起攻击警察,还有,你要证明泰瑟枪不会因为投掷而受到损害,从而漏电导致其他风险出现。”
“不是,最后一条是不是过分了,都投出去,砸倒了人,解决了问题,没有造成漏电伤害,还证明什么?”马丁无语。
“没有发生不代表不会发生。”
“莫须有呗,如发生。”
“是的。”
“我上次就丢过。”
“那是没人投诉到COPA,不然一定会被审查。”
马丁竖起大拇指。
“记住,严格按照培训指导使用规定武器,任何非授权装备和非授权动作,都是违规!”
“空手格斗呢。”
“这个培训中是有的,包括警棍,当然是合法的。”
“明白了,睡觉!”
“等等,我现在想体验一下你的非授权动作。”艾玛目光迷离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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