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人的肩膀上。
咔嚓。
两人的肩膀同时碎裂。
惨叫声响起。
秦曜走到两人面前。
“你们知道吗？”
“我最讨厌的第二种人。”
“就是做了错事。”
“还想把责任推给别人的。”
赵文礼和孟广德脸色惨白。
“秦……秦公子……”
“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求您……”
秦曜没有再听下去。
他抬起手。
“杀了。”
蝎姬点头。
两柄短刃出鞘。
寒光一闪。
两颗头颅同时落地。
三大族长。
全灭。
近百名族兵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直接跪地求饶。
“秦公子饶命！”
“我们……我们是被逼的！”
“我们不想反叛！”
秦曜看向他们。
“被逼的？”
他的声音很冷。
“那你们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一起，打开城门？”
族兵们哑口无言。
秦曜继续说：“你们有手有脚。”
“有实力。”
“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你们觉得。”
“反正出事了，是族长顶着。”
“你们只是听命行事。”
“没有责任。”
他顿了顿。
“但你们错了。”
“你们每一个人。”
“都有责任。”
族兵们脸色惨白。
“秦公子……我们……”
“但。”
秦曜话锋一转。
“我不是魔鬼。”
“你们也确实是被蒙蔽了。”
他抬起手。
“所以。”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从现在开始。”
“你们归我管。”
“听我的命令。”
“为长河县的百姓做事。”
“如果做得好。”
“我既往不咎。”
“如果做得不好。”
他顿了顿。
“那就跟你们的族长一样。”
族兵们连连磕头。
“多谢秦公子！”
“多谢秦公子不杀之恩！”
“我们……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做事！”
秦曜点头。
“虚冥。”
千瞳从空中降下。
十七只异瞳同时盯着这些族兵。
“盯着他们。”
“有人敢逃。”
“杀。”
千瞳发出一声低鸣。
族兵们吓得不敢动弹。
秦曜转身。
看向城内。
此时。
长河县的百姓，已经听到了动静。
纷纷涌向东城门。
他们看到城门口的三具尸体。
看到跪在地上的族兵。
看到悬停在半空的秦曜。
一时间。
整个城门口鸦雀无声。
然后。
不知道是谁。
突然喊了一声。
“秦公子赢了！”
“郡兵被击退了！”
“我们……我们得救了！”
人群瞬间沸腾。
“真的？！”
“郡兵真的退了？！”
“那……那我们以后……”
“以后就是秦公子说了算了！”
“太好了！秦公子仁义！赋税只收两成！”
“还废了徭役！”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百姓们激动得热泪盈眶。
有人当场跪下。
“多谢秦公子！”
“多谢秦公子为我们做主！”
越来越多的人跪下。
很快。
整个东城门前，跪了一大片。
秦曜看着这一幕。
沉默了几秒。
然后。
他抬起手。
“都起来吧。”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
“我只是。”
“做了我该做的事。”
百姓们抬起头。
看着悬停在半空的秦曜。
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
没有半点傲慢。
只有平静。
有人突然喊道：“秦公子万岁！”
“秦公子万岁！”
“秦公子万岁！”
呼声此起彼伏。
秦曜看着这一幕。
心中微微触动。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点了点头。
“回去吧。”
“长河县。”
“安全了。”
百姓们这才逐渐散去。
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秦曜落回地面。
收起了所有召唤物。
林霜华从远处赶来。
“搞定了？”
秦曜点头。
“嗯。”
“三个族长，全杀了。”
“剩下的族兵，收编了。”
林霜华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体。
“干得漂亮。”
两人并肩往回走。
此时。
陈家。
陈家老太爷陈惟庸坐在书房里。
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
脸上，只有一声长叹。
“唉。”
“终究还是……头脑发热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目光复杂。
“书年啊书年。”
“老夫明明警告过你们。”
“不要轻举妄动。”
“你偏偏不听。”
他摇了摇头。
“也罢。”
“你们既然选了这条路。”
“也怪不得别人了。”
他站起身。
走到窗前。
看着远处的天空。
“其实……”
“老夫还有一件事。”
“没有告诉你们。”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光。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突然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那是。
某种特殊的力量。
“老夫的职业。”
“是望气师。”
他喃喃自语。
“第一次见到那个年轻人的时候。”
“老夫就知道。”
“他不简单。”
他闭上眼。
回忆起那一天。
秦曜第一次出现在长河县的时候。
他用望气术。
看到了秦曜头顶的气运。
那是一道冲天的金色光柱。
粗壮得几乎要撕裂天空。
光柱之中。
隐隐有龙影盘旋。
还有凤鸣九天。
那是。
帝王之相。
不。
不止。
那是。
神明之相。
陈惟庸当场就被吓住了。
他活了七十三年。
见过无数天才。
见过无数强者。
但从来没有见过。
气运浓郁到这种程度的人。
于是。
他破例。
再次动用了望气术。
这一次。
他看得更深。
他看到了秦曜的未来。
那是一片模糊的画面。
但隐约能看到。
秦曜站在一片废墟之上。
手持长戟。
身后。
是无数匍匐的强者。
天空中。
有神明虚影环绕。
那股气息。
恐怖得让人窒息。
陈惟庸当场吐了一口血。
他的望气术。
被那股气息反噬。
从那以后。
他再也不敢用望气术看秦曜。
因为他知道。
这个年轻人。
未来绝对不简单。
甚至。
有可能。
突破神级。
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所以。”
陈惟庸睁开眼。
“老夫从一开始。”
“就劝你们不要动。”
“不要去招惹他。”
“可你们偏偏不听。”
他摇了摇头。
“也罢。”
“这也是命。”
他转身。
走回书桌前。
提笔写了一封信。
然后。
叫来管家。
“把这封信。”
“交给秦公子。”
“就说。”
“老夫愿意归顺。”
“愿意为他效力。”
管家愣了一下。
“老太爷……您……”
陈惟庸摆了摆手。
“去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夫虽然老了。”
“但还没老糊涂。”
管家点头。
“是。”
下午。
战场清理完毕。
秦曜站在县衙的演武场上。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郡兵的铠甲，武器，储物袋。
还有一些零散的材料。
裴长风几人正在清点。
“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