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俩这话,顾烟身体更是筛糠一般战栗。
她不敢想,这两只畜生,竟想拍下她的那种照片,还要贴得到处都是。
她不想女儿看到她最狼狈的一幕,更不想因为她,女儿被人指指点点。
她发疯一般想冲出去,向街坊们求救,可她浑身绵软无力,站都站不起来,她根本就救不了自己。
她只能强压下恐慌,继续跟他们谈条件。
“一千块,我给你们每人一千块,拿了钱就赶快从我家离开!”
听了她这话,赵大虎、吴二狗直接轻蔑地笑出声。
姜崇真的太有钱了,跟着他混,他俩根本就不缺钱,他俩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千块钱,就放过顾烟?
最开始拿到顾烟的资料的时候,他俩是抗拒的。
因为他俩并不想碰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
照片上的顾烟,看着倒是很漂亮,但他俩觉得,她在照片中看上去那么年轻,肯定是因为没拍清楚她的皱纹。
没想到她真人竟比照片中看上去更年轻、更漂亮。
就这张滑腻、绝色的脸,说是二十多岁也有人信。
吴二狗难耐地吞了口口水,哑着嗓子说,“虎哥,别跟她废话了,这娘们长得太带劲了,只是看着她,我就有感觉了,我现在就想睡她。”
赵大虎也馋得要命。
不过,见吴二狗已经开始解裤子了,他也没跟他争,而是坏笑着说,“行,我先给你们拍照。你动作麻利点儿,我也忍得难受,别让我等太久!”
说着,赵大虎架起照相机,就准备给顾烟拍照。
见赵大虎愿意让他先来,吴二狗一把扯开裤子,就往顾烟身上扑去。
“宝贝儿,我来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让老子爽,老子会好好疼你的!”
“滚开!别过来!”
顾烟肯定不想让他们得逞,艰难地抓起一旁的盆就往吴二狗身上砸。
吴二狗都快要馋疯了,满心都是狠狠弄面前的绝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竟被她扔出的铁盆砸了个正着。
他黑着脸揉了下额头,阴狠的脸上满是暴虐。
忽地,他仰起脸,凶恶地给了她一耳光。
“贱人,竟然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狗子,行了。”
赵大虎拧着眉提醒他,“还得拍照,别打她脸!”
听了赵大虎这话,吴二狗没再继续对她动手,却暗暗想着,一会儿得多玩点儿花样,多让她吃些苦头。
见她明明浑身无力,却依旧想抓起地上的东西打他,吴二狗身上戾气倾泻而出,猛地扑上去,按着她不放,还狠狠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别碰我!滚开!别碰我……”
“救命……”
陆聿城今天特别忙,看着茫茫夜色,他知道,这个时间点,顾烟大概率已经休息了。
但他已经四十岁,生平头一回遇到心动的女子,完全忘记了惯有的稳重,好似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哪怕时间已经不早,他竟依旧想见到她,还是开车来到了她家门外。
“顾烟同志……”
下车后,见她家大门关着,他正要上前敲门,就隐约听到了她带着哭腔的求救声。
“臭娘们,竟然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弄死你!”
伴随着她的求救声,还有男人愤怒的咒骂声。
很显然,有人想伤害她!
意识到她遇到了危险,他丝毫不敢耽搁,猛地踹开大门,就疾步往院子里面冲去。
吴二狗死死地压着顾烟,黝黑的手粗鲁地扯开了她的衣领。
大片的娇白倾泻而出,赵大虎看着眼热,一时之间竟忘了拍照。
他回神后,正想按下快门,就听到了踹门声。
他和吴二狗拖着顾烟进入院子后,就已经从里面锁上了院门。
上锁的院门哪有这么容易踹开?
他俩并没有把外面的动静放在心上,谁知,下一秒紧闭的院门就被狠狠踹开,陆聿城疾风一般冲了进来。
陆聿城一眼就看到了顾烟高高肿起的左脸。
她挨了打,他心疼得要命,见吴二狗按着她不放,还撕扯她的衣服,他更是怒发冲冠,恨不能将这两只畜生千刀万剐。
好事被打断,吴二狗心中不爽得要命。
他阴戾地眯起眼睛,恶狠狠地威胁陆聿城,“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啊!”
他话还没说完,陆聿城就已经单手把他提了起来,随即一拳重重把他的脸打歪。
紧接着,他的身体,就如同破了的沙包一般狠狠地撞到了一旁的墙上。
吴二狗直接被打懵了。
他和赵大虎身手都十分不错,替姜崇办过不少腌臜事。
在港城的时候,道上的人也要尊称他一声“狗哥”。
他不敢想,虎背熊腰的他,在这个看上去要比他瘦很多的年轻男人的手中,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赵大虎原本想着,就算外面的男人踹开门闯了进来也不足为惧。
以他和吴二狗的身手,虐一个没多少肌肉的男人,还不跟玩小鸡崽似的?
等他把这弱鸡虐得哭爹喊娘、动都动不了,他就当着他的面狠狠地玩弄顾烟。
谁敢想,这只弱鸡身手竟这么好!
“狗子,你怎么样?”
好汉不吃眼前亏。
赵大虎知道,他和吴二狗不是陆聿城的对手,不敢恋战,连忙就想拉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吴二狗离开。
他刚抓住吴二狗的手,陆聿城的铁拳,就毫不留情地砸到了他脸上。
他甚至都没看清陆聿城是怎么出手的,他的身体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落到了地上。
“虎哥!”
吴二狗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比他强那么多的赵大虎,竟在这男人的手中连一招都过不了!
他腿狠狠地哆嗦了下,爬起来就想跑。
赵大虎和他对视了一眼,爬起来后也是拔腿就跑。
只是,他俩还没往前跑几步,陆聿城就一手一个,把他俩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们竟敢打她……找死!”
“谁派你们过来的?说话?”
赵大虎、吴二狗对视了一眼,他俩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恐。
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他长得斯文清俊,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谁敢想,他力气竟这么大,拎他俩这种彪形大汉跟拎小鸡崽似的!
“没有人指使我们,我们就是见色起意……”
姜崇心狠手辣,若他俩出卖了他,不仅他俩活不了,他俩的家人,也只有死路一条,他俩肯定不敢把姜崇供出来。
陆聿城不信他俩的鬼话。
若他俩只是见色起意,他俩肯定不会特地带照相机过来,想拍下顾烟的那种照片,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他狠狠地将他俩摔在地上,厉声说,“我再问一遍,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什么背后的人?我们就是觉得她好看,想占她点儿便宜,我们……”
陆聿城接连几脚踹过去,他俩直接喷了血,一时之间都无法找回自己的声音。
顾烟的情况看上去不太好。
见撬不开他俩的嘴,陆聿城也没再浪费时间,又踹了他俩几脚,他就捆住他俩的手脚,把他俩送去了公安局。
赵大虎、吴二狗都不想被发配劳改。
他俩这些年跟着姜崇,赚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他俩想左拥右抱,想吃香的喝辣的,受不了劳改这种苦日子。
一路上,他俩一直想逃,可他俩的手脚被结结实实捆住,他俩根本就逃不了。
把他俩送去公安局后,陆聿城简单说了下事情的经过,就带着顾烟从公安局离开。
方才被吴二狗死死地按在地上,顾烟以为,自己今晚会被这两只畜生凌辱、糟践,并拍下那种照片。
她没想到陆聿城竟会出现在她面前。
那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神明。
甚至,心中止不住生出了奢望。
可她与陆聿城差距太大,她不能痴心妄想。
她用力掐了自己好几把,最开始还能勉强保持清醒,后来,她身上越来越热,大脑也彻底被烧成了浆糊,她意识陷入混沌,只能循着本能,让自己别那么热。
“顾烟同志,你脸还疼不疼?”
和她在一起,路总是太短,哪怕他已经把车开得很慢,还是到了四合院外面。
“热……”
听到她模糊不清的声音,他下意识抬眸,就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她此时的模样。
她今天穿了一件天青色的中式短褂,下身穿着同色的中式半身长裙,优雅得体、端庄大方。
而此时,她身上天青色的短褂,已经落在了她腰间,大片的赛雪的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像是纯白的云朵,笼罩在一片天青色的烟雨中。
暗香浮动,媚色无双。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很显然,那两只畜生给她喂了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别乱看,别乱想,却从车一侧的后视镜中看到林轻走进了胡同。
他知道,她肯定不想让孩子看到她这副衣不蔽体的模样,他想了想,还是开车去了他的一处院子。
这是他奶奶留下的院子,平时他都是住在大院那边,很少来这边,不过会有人定期过来打扫卫生,院子里面很干净。
“顾烟同志,你先在这边休息一下,等你好一些之后,我再送你回家。”
把车停在院子里面后,他拉开车门,想帮着顾烟把衣服穿好,谁知,她竟一个转身扑到了他身上,手还在他身上胡乱摸索。
他还听到她迷迷糊糊说,“我好难受,帮帮我……”
陆聿城呼吸止不住变得急促。
他知道,她现在完全不清醒,他不能趁人之危。
可理智提醒自己远离她,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听话,他已经托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寸寸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顾烟清醒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是在主卧的床上。
看着陆聿城胸肌上明显的抓痕,顾烟尴尬、羞耻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醒来后,清晰地记得刚才的一幕幕。
她缠着他不放,亲了他,吻了他,竟还想把他给……
他没跟她做到最后一步,而是用别的方式帮了她。
看到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她眼睛像是被扎到,慌忙烫着耳根将脸别向了一旁。
她觉得自己今晚太过分了,正想向他道歉,就听到了他的声音,“顾烟同志,今晚都是我的错。我轻薄了你,我会对你负责,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