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罪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王】，给我时间，我会让你爱上我，而不是单纯只对我有欲望。”
【阿碎】闭上眼睛，“好，给你时间。”
话落，她的呼吸声均匀响起。
林罪同样闭上眼睛，只是他没有睡着。
他有点担心，说不定明早醒来，【阿碎】就对他失去了兴趣。
但坐忘石没有释放对她的恶意，她暂且应该不会动自己。
得趁她对自己腻之前离开【乱序泽】。
圣言所说的【乱序泽】变化，大概率是【离仙路】考核开始了。
……
翌日。
【王阁】之下，几百个【面首】聚集在一起。
林罪跟着【阿碎】从漩涡内走了出来。
【阿碎】今日穿着一身大红长袍，表情显得又欲又飒，傲人的身材，令所有【面首】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同时，还有对他的各种复杂目光。
他左眼的【罪仙瞳】，吸收的恶意飙升，已经消耗的三分之一，再来两次差不多就能补全。
【阿碎】好似也察觉到了【面首】们的的情绪变化，微微一笑，纤细白嫩的右手抚摸上林罪的脸。
随后变得清冷，“两日后，【白雾】最为浓郁，那个时候，【离仙路】开启，成功通过【白雾】者，可知晓离开【乱序泽】的方法。”
“为期，一个月。”
说完，她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裹胁着林罪，消失在了原地。
……
林罪离开后，诸多【面首】围向元麟，却无一人敢围向圣言。
“元兄，那个林兄究竟是何许人也？【王】已经召他侍寝两次，还是满夜，如今，对他还不腻？”
元麟嘴角微微抽搐，他哪知道是怎么回事。
冷哼一声，“诸位想知道，便自己去问林兄”。
圣言打断了众人的发问，以及他们语气中渐渐带有的对元麟的针对之意。
其中一个第一等【面首】说道，“圣言首席，你可是首席，不怕林罪取你而代之？”
圣言白了他一眼，“何惧，与其善妒，不如想如何提升实力，换来【王】回眸一次”。
……
【王阁】最顶楼。
林罪有些后怕的看向直勾勾盯着他，面无表情的【阿碎】。
从进入漩涡后，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十数种【阿碎】忽然变脸的可能。
“小罪罪，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林罪冷汗直冒，须臾间，从她目前展现出来的，对他近乎变态般的占有欲来看。
他的脑海里闪现一种可能。
他躬身道，“【王】，我其实很生气，我生气，为什么我不能独得你的喜欢，而是想和这么多人共享你的喜欢。”
“只是，你是【王】，而我只是一个【面首】”。
【阿碎】癫狂大笑，对着林罪的脖颈狠狠咬了一口，都流血了。
“小罪罪，要不要姐姐将他们全部杀了，只留你一人做我的【面首】？那样，你就能独得我的喜欢了。”
林罪心中一凛，【阿碎】这句话有点不像玩笑。
他故作焦急说道，“【王】，切不可行此事，原因有二。”
“一来，每个【面首】都有职责，少了他们，【王】的负担会重，我心不忍。”
“二来，若我连他们都竞争不过，未来，何至于站在【王】的身旁。”
【阿碎】笑了，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有占有欲了。
“小罪罪，算你过关，想问什么，便说”。
林罪露出喜色，他想问的问题确实多。
眼下，最适合问一些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只问他想知道的，基本是踩在刀刃上了。
“【王】，【乱序泽】，是【乱域】五个皇朝的交界区域吗？它如何诞生？我等为何会来到此处？又为何，只能进，却不能出？”
【阿碎】丝毫不觉得意外。
“小罪罪，姐姐告诉你了，可得陪姐姐云雨”。
“【乱序泽】之外，何其广泛，遥遥不知亿万里，生命种族泛泛难数”。
“【乱域】之外，弈有其它【疆域】”。
“而【乱序泽】，是两个疆域的交界区域，也叫作【界狱】。”
“没有人知道它是如何诞生的，也没有知道，里面的生命是如何从外界进来的”。
“我只知道，我从有了记忆就待在这里面，无法出去。”
“……”
说到后面，【阿碎】语气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
林罪若有所思，两个疆域的交界之处？要是通过了【离仙路】考核，就可以进入其它【疆域】。
其它【疆域】，是不是也和【乱域】是差不多的情况？
不过，要真是差不多，为何在【长生宗】时，从未听过其它疆域的存在？
也没有听过，【乱域】的仙宗和其它疆域的仙宗有冲突。
两个疆域，也没有联系。
他不认为和前世接壤，有边界线的国家一样。
要真是那样，两个疆域间不可能不互通。
但是，【乱域】高层，强大修仙者垄断消息，造成信息差也说不一定。
也有可能，是两个疆域间距离太远，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可能多种多样，他也无法从目前得到的线索推测出具体情况。
他不想展示出自己太多的求知欲，说得太多，和问得太多，最后的结局都是必有失。
“小罪罪，姐姐现在倒是希望你通过【离仙路】离开【乱序泽】了。”
林罪露出疑惑之色，“【王】，为何？”
【阿碎】走到他的身旁，两人身后的【诡天流苏】无风摇曳。
“小罪罪，姐姐被锁死在了【乱序泽】，姐姐想出去，就得借助外人。”
“几百年来，通过【离仙路】出去的人，没有三百，也有一百了吧，迄今无一人回来。”
“疆域和人的身份尊卑，修仙者的仙骨数量一样有强弱之分。”
“最顶尖的疆域，夺取了最顶尖的资源，占据了最有益于修行的沃土，利用大神通圈定疆域。”
“【乱域】，只是疆域之中最为贫瘠之地，早已经被强大疆域抛弃”。
“连接【乱域】的疆域，比【乱域】富足，能让人突破更多的境界，变得更强大。”
“你若有实力进入，也能有实力得知后续的一切。”
“若无能力，便在【乱序泽】，好好的陪伴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