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家
窗外大雨瓢泼,别墅内气氛压抑。
沙发上男人已经上了岁数,即使在家里也一副上位者姿态。
书父先开口,“你不是说让书瑜在外面吃吃苦头,她就会心甘情愿答应联姻吗?”
书母也气恼,“我怎么知道。还不是你的好女儿。”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不仅跑了,还把人头砸破了。”
书父有些不耐烦,“我不管,反正三天内,你就算是绑也要把书瑜绑回来,不然就让……”
书母生气了,瞪着书父,“你敢让书玥嫁给一个大她二十多岁的男人,我就和你拼命。”
书父也生气,但是大女儿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儿,要是书瑜能去填那个火坑,他当然也不会让大女儿去填。
书母:“行了,你别管了,我会去把书瑜带回来。”
她还不懂书瑜那个小白眼狼。
从指缝里漏点关心,书瑜不就又会上赶着跟她回家。
回家就把书瑜送去赎罪。
也是书瑜自己造的孽,敢打破人的头逃走,那她应该自己来收拾自己留下的烂摊子。
*
铁蛋看到司以珩贷款了五十万。
铁蛋:【你做什么?】
司以珩神色平静,“换房子,不能让瑜宝继续住在那里,难道不是吗?”
铁蛋:【……】
也是让你贷款提前幸福上了。
司以珩租了月租一万多的房子,押一付三之后,司以珩留下了五万。
剩下的四十万,司以珩抄底了一支股票。
铁蛋怀疑,【我们这样做真的不会有问题吗?万一全部赔完了,那还怎么玩。】
司以珩:“不会。”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做着月薪三千的工作,他根本没有办法完成原始资本的积累。
撑破天了,也顶多成为这个世界最普通的人。
普通人没办法给书瑜遮风挡雨。
铁蛋:【司以珩,书瑜的妈妈去找书瑜了。】
司以珩脸色微变,转身连忙往回走。
*
书瑜听到敲门声,没出声。
透过猫眼去看外面的人,看到书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书瑜呼吸都放轻了。
但是书母明显没有因为里面没人开门放过她。
书母示意身边的人,“撬开门,带小姐回家。”
看着外面数十个人,书瑜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书瑜连忙报警,报了警书瑜又去厨房找到了刀,能拖延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吧。
只要警察来了,就算是书母也不能这样光明正大地带走她。
书瑜刚拿到刀,门就从外面破开,书瑜被吓得一抖,但是握住刀柄的手更稳了。
出租屋很小,书母一眼就看到了书瑜。
书母脸上嫌弃,却似笑非笑,“你这是在做什么?”
书瑜抿唇,“应该是我问你,你要做什么。”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离开了书家,我没要你们一分钱。”
书母笑出声,“你真的以为血缘关系说断就断。”
书瑜下意识后退,光是看到书母这样无所谓又高高在上的表情,书瑜就觉得难受。
凭什么讨厌她,又不准她离开,要把她扯进泥潭呢。
书母见书瑜这副模样,语气骤然冷下来。
“你真是不会审时度势,你宁愿这样又破又小的地方,你都不愿意嫁过去?”
“你嫁过去,不会生活的这样狼狈。”
书瑜抿唇,声音弱弱,“你想嫁你就自己嫁。”
“你和我爸都想联姻,你们一起嫁吧。”
书母:“……”
书母怎么也没想到书瑜会这样说话,脸上的表情更冷了。
“你还真是在外面学坏了。”
书母:“现在由不得你选择。”
“去把小姐带过来。”
人高马大的保镖过来拉扯书瑜的时候,书瑜连忙握着刀闭着眼睛挥了出去。
保镖一时间居然不敢靠书瑜太近。
但是保镖也很有经验,书瑜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跑不掉了。
保镖们越靠近,书瑜就越慌,越期待警察赶紧来。
实在不行……
就在书瑜胡思乱想的时候,司以珩出现了。
司以珩冷沉着一张脸,“你们是在做什么?你们是要私闯民宅,要绑架吗?”
司以珩的声音骤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趁着保镖是分神的间隙,书瑜跑向司以珩。
司以珩握住书瑜的手,将书瑜拉到自己身后。
书瑜这才抖着手放松了一点。
书母看向司以珩和书瑜,脸色阴沉,“我说你为什么不愿意联姻,原来是在外面找了一个男人。”
“书瑜,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书瑜在司以珩背后闷闷出声,“我不回。”
“我报警了,你要是想进警察局,你就继续留在这里。”
“你要丢这个脸吗?”
现在司以珩来了,她可以威胁书母。
不用担心书母趁着警察没来,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带走她了。
书母着实没有想到书瑜还敢报警。
她也确实不想丢脸。
书母临走之前又开口,“书瑜你……”
书母话还没说完,司以珩冷厉的视线扫过去,“请你滚出去。”
书母脸色冷沉,不屑地看向司以珩,一个穷小子,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给书瑜幸福。
真可笑。
“你以为他对你有多真心,贫贱夫妻百事哀。”
“他总有一天会抛弃你。”
书瑜身体发抖,关上门,“和你没关系。”
关上门书瑜才力竭。
司以珩抱住了书瑜,书瑜终于压抑不住心里的难受,眼泪掉落。
司以珩:“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
书瑜眼泪打湿了司以珩的衣服,她听到了司以珩说的话。
但是她不敢回应,她怕书母会继续来找她。
一次两次,或许司以珩还会出现在她身边。
但是次数多了,或许司以珩也会觉得她是一个麻烦。
安抚好书瑜,见书瑜睡着了。
司以珩去找了房东,去谈退房的事情。
书瑜睡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听到外面房东说话,书瑜隐约听到退房,押金之类的词。
书瑜眼睫颤了颤。
原来,不用很多次。
司以珩已经觉得她是麻烦,要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