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不想成为王大春的软肋,朝着他坚定的说:“大春,你尽管去对付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我就不信这个坏女人能是我的对手!”
紫罂见她态度嚣张,本想出手给她一点教训,却打算以她来要挟王大春,阴阳怪气的说:“死女人,你叫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那就让你亲眼目睹王大春是怎么死在我五哥的手里。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会马上送你下地狱和他团聚!”
青玦趁着王大春不注意,猛的飞身而来,使出幽步掠影腿法第二式,双腿像是一把巨型剪刀,拼命的去夹王大春,试图让他的脑袋和脖子分家。
啪啪啪!
“王大春,刚才我只是试探你一下而已,你当真以为我不是你的对手吗?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王大春见他腿法势大力沉,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就连空间都被扭曲了,一掌释放出真气,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泛起了水波纹,尽数接下幽步掠影腿法的进攻,让他的攻势像是一颗石头扔进河里,溅不起一丝涟漪。
轰!
青玦脸色剧变,每一脚都像是踢在了棉花垛上,弱化了腿法上的力量,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犹如藤蔓般快速缠绕在双腿上,一路往上四下蔓延,正在尽数瓦解他的力量,想要挣脱掉,却被死死的禁锢住。
“王大春,你对我做了什么?”
王大春看他的表情就像是看待一个跳梁小丑,轻蔑一笑:“你自己慢慢感受一下,什么叫作蚀骨之痛!”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蓄力,弹射出一团真气,化作根根银针,精准的扎入青玦身上的几大穴位中,让他体验一把生不如死的滋味。
下一秒,青玦瞳孔猛的一缩,感觉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毒蝎子在爬,疯狂的啃食他的骨肉,让他无法承受这种巨大的痛苦折磨,简直比上了酷刑还要难受一万倍,顿时汗如雨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啊啊啊!疼死我了!王大春,你敢偷袭我,我要杀了你!”
紫罂见五哥的情况不妙,猛的挥袖,释放出一层紫色毒雾,属于迷障气雾,能够短暂的模糊视线,干扰对手判断力,趁机偷袭王大春。
嗖嗖嗖!
她一扬手,释放出无数根淬了剧毒的毒针,犹如淅淅沥沥的雨丝朝着王大春飞射而去。
“王大春,你敢惹毛我们兄妹俩,这回你死定了!”
王大春只顾着对付青玦,无意间遭到迷障气雾的袭击,视线受阻,调动体内的真气,自行化解剧毒,仍然能够听声辨位,这点雕虫小技伤不到他分毫。
看来上次还没有让紫罂长记性,这回要让她留下一个难以忘怀的印象。
江映月见她偷袭自家男人,猛的拔出腰间匕首,势如破竹般的冲上前去对付紫罂,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格挡下无数根毒针,尽数斩断,掉落在草地里,转瞬不见。
“你这个坏女人,居然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看姑奶奶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紫罂见她敢坏了自己的好事,立刻挥袖朝着江映月释放毒雾,阴冷一笑:“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我要让你这张漂亮的脸蛋生疮流脓,变成一个丑八怪,看你家男人还要不要你?”
江映月美眸蓦然瞪大,连忙捂住口鼻连连后退,险险的躲闪掉毒雾的进攻,继续使出杀招,手法翻出了花样,看得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朝着紫罂疯狂进攻。
唰唰唰!
“你动我可以,但动我男人不行!像你这种人,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不懂得什么叫作真爱!”
紫罂当然不懂得什么叫作真爱,自小被义父收养,情根早就被拔掉了,成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一心只想为义父卖命,虽然没有爱情了,但却拥有了亲情,不似亲人更胜亲人。
“啧啧啧!看来你们还挺情深啊!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去阴曹地府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说罢,便从袖中摸出一把淬了剧毒的飞刀,准备偷袭江映月。
嗖!
江映月也不是好惹的,自从跟了王大春之后,每晚都会和他潜心修炼,在他的滋养下,功法大增,对付实力相当的武者完全不在话下,就算境界稍微高一点的武者,也照样能够周旋几招。
她的反应和速度极快,很快便捕捉到飞刀的影子,软若无骨般的腰肢轻松下腰,那把飞刀紧贴着鼻尖险险擦过,飞起一脚踢在刀柄上,瞬间将其反射回去。
“你自己留着慢慢享受吧!”
紫罂大吃一惊,身形轻盈跃起,双腿岔开,那把飞刀从胯下飞过去,钉在身后的那棵大树上,震得刀尾微微摇曳,泛起一抹寒光。
“你不是普通人,你也是武者!”
她一开始没把江映月当回事,几番交手后,试探出她也是武者,想不到这个穷山沟里卧虎藏龙,不容小觑,决定反杀回去。
江映月一脸傲娇的扬起下巴:“没错,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一切都为时已晚,今天你们谁都无法活着走出村子半步!”
话音刚落,她便挥起手里的匕首,耍了一道漂亮的招式,犹如排山倒海之势袭向紫罂,平时潜心修炼的近身肉搏总算是派上用场了,正好可以在王大春面前,让他检验一下自己的功法有没有提升。
唰唰唰!
紫罂面对她源源不断的进攻,眼前浮现出无数道匕首的残影,被那道闪烁的寒光刺得睁不开眼睛,有些应接不暇,自己在近身肉搏这方面比较弱,只能靠最擅长的放毒出击。
嗖!
随着一团紫色毒雾挥出,犹如一朵绽放开来的毒花,四下蔓延,无色无味的融入空气里,但凡吸入者,不出七步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紫罂一脸嘚瑟的笑道:“你不是叫得很凶吗?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杀手锏,保证让你在极度痛苦中,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在你男人的面前。我倒想看看,你们的感情能有多深,他若是目睹你死亡的全过程,会不会发疯?会不会追随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