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
转眼间,五遍打完,而李青山脊椎之内,已然出现了五把古剑!!
第五层,完成!
五把古剑在脊椎之内竖立,但是根据李青山的推测,这一门秘籍应该不止五层,相比应当是九层,还有剩下四层不知道去向!!
这秘籍后半部分,似乎是被撕掉了。
不过,只需要完成四层,便能够帮小千金驱除毒素,所以也没必要关心后续秘籍的部分了。
对了。
这大还根自己还没用,要是用了的话,不知道对自己的道医九针是否有影响!!
当即,李青山将小千金给自己的半截大还根塞入口中,入口甘甜,原本浑浑噩噩的脑袋,不知道为啥突然变得清明起来。
李青山心中一喜,连忙开始推算道门九针的第七针!
……
时间飞逝!!
次日。
小千金尚且没能入门,还在参悟秘籍内的内容,实在是难以理解秘籍内的讲解是如何做到的。
而在林子大队!
一大早的!
大队部,便传来一阵阵哭泣声,正是老憨的两个闺女和老娘,老憨的尸体被放在大队部的门口,周围还围满了大量的林子大队村民。
昨天晚上,不少人都听到枪声了。
不过,这个年代听到枪声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所以大家也就都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才听到消息,说是老憨被人一枪给打死了。
开枪的是赵褚盛。
最近这些年,村子里确实是出现了不少的争端,但也没有出现过开枪打死人的事情。
这不全都来围观了。
王乃香等人依旧被关押在大队部内审讯,老憨的老娘更是因为情绪失控,几次哭的昏死过去,老憨的两个闺女刚成年的闺女眼神中还有些懵懂,迷茫,不知所措……!
“昨天晚上我说咋有枪声呢,这老憨一把年纪了,早些年媳妇死得早,一个人将两个孩子拉扯大,可是不容易,如今跟着李青山一块日子逐渐好起来了,咋还死了呢!”
“听说是赵褚盛开枪打的,这老憨大半夜的想要翻墙进去救人,结果被发现了。”
“娘嘞,这想要救人被发现了按住不就是了,开枪干嘛啊,这……这也太狠了吧?”
“是啊,都是乡亲们,用得着这么狠,直接出手杀人嘞?”
“这让老憨的两个闺女和老娘咋活啊?”
“那是他们活该,大晚上的想要带着犯罪嫌疑人越狱,这能成啊?”
“赵褚盛为了公家利益,击毙了公然对抗公家的坏分子,这有什么问题,你们这群人不要和稀泥,不是谁死了谁就有道理,这件事岂就怪老憨自己,他要不是大晚上的不来带着人越狱,能发生这种事情吗?”
“就是,罪有应得嘛!”
周围的村民秉承了两个观念,一部分认为赵褚盛做的太过分了,一部分认为赵褚盛做得对,这是英雄行为。
“安静,都安静!”
乌清廉话音落下,现场林子大队村民发出的噪声这才小了下来!!
赵支书,还有关副局长等人也都纷纷走了出来。
还有现场民兵也开始维持现场秩序,让所有人远一些,不要太靠近乌清廉和死者。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简单给大家说一说!”
“老憨大晚上的翻墙进入大队部,带走了我们关押在后院房间内的王乃香,好在赵褚盛晚上巡逻的时候发现,这老憨非但不束手就擒,反而想要匕首危险和杀害我们的同志赵褚盛!”
“无可奈何之下,赵褚盛这才开枪射击,造成了悲剧!”
“但是这件事其,责任全都在老憨一个人身上!”
“至于赵褚盛,勇敢献身,不顾危险冲在最前面,这是好同志,需要表扬才是!”
“否则,日后别人若是遇到犯罪嫌疑人逃走,还都敢敢上去阻止了可像话?”
“行了,这老憨的遗体赶紧拉走了处理掉!”
“我们这边还要正常工作呢,不能放在这里影响我们工作!”
乌清廉对几个民兵使了个眼色道。
当即。
几个民兵上前,准备将老憨的遗体处理掉,至少不能让他继续躺在这里了,算咋回事?
死了就死了,活该!
“慢着!”
就在这时,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紧接着便看到石权带着一群人匆匆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赵红旗等人,正是昨天去请县领导来帮忙的一群人。
石权本来想昨天就来的,但昨天有重要的事情分不开身。
这一大早就来了。
至于赵红旗等人,那是早早的就在石权家门口等着,就等着石权出门。
人群分开。
赵支书和关副局长,以及这次公社来的花副主任都急忙凑了过去,脸上带着几分谄媚道:“石县,您咋来了?”
这些人毕竟都是石县下面的干部,乌清廉虽然是地委来的,但是他职位不高啊,不过是一个正科,哪里能和石县相比,那可是他们的县官,更是现管他们的官!
不敢有丝毫怠慢!
望着地上躺着的遗体还有哭泣的两个小姑娘一个老娘,石权眉头紧皱,声音严肃道:“这到底咋回事?”
“石县,是这样的!”
关副局长连忙将现在的情况进行了汇报,这听的石权和身后赵红旗等人忍不住咬牙切齿。
“乌科长,你做的太过分了吧?”石权上前一步,身上的权势不怒自威,狠狠压了乌清廉一头。
然而。
乌清廉有地委内的领导撑腰,也丝毫不惧,毕竟自己也不归石权管理,当即开口道:“石县,这件事其赵褚盛可没有……!”
“行了,我不是说这件事其!”
石权立刻摆手道,老憨这种事情没办法反过说,无论赵褚盛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的都没办法证明,毕竟这是老憨做错了事情,但石权说的确是另外一件事情。
“啥事?”
乌清廉也是一愣道。
“你们怀疑李青山贪污,不去抓李青山,将人家邻居抓起来做什么?”
“怎么,还以为现在是旧时代,要搞连坐不成?”
“乌科长,我看你这脑袋里装着的,都是旧社会的腐朽思想啊!”
石权背着手,朝着乌清廉走近两步,声音中满是威严,一脸阴冷的眼睛紧紧盯着乌清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