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您所想要的人都给您带来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王权宫殿之内,林诚恭恭敬敬地朝着上首的楚青开口道。而在他的身后,是 11个此时此刻有些恐惧与紧张的身影。这一道道身影下意识地低着头,甚至不敢看上首的那一道存在。
他们没有想到,以他们这样的身份,竟然莫名其妙地能够进入到这座枉死城的绝对核心,能够亲自面见到眼前的这位楚江王大人。
如今这位楚江王大人是诡异时代的绝对主宰,也是这个诡异时代毋庸置疑的最强者。可是在这个时候,这位存在突然选择要见到他们这些普通人类。对于其而言,是恐惧与兴奋并存的。
楚青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心情,他的目光快速地扫过,血瞳在这一刻将所有人的情形完全地映入眼帘之中。
没错,出现在他眼前的,除了 5 个普通的连一丝一毫阴职品级都没有的纯粹人类幸存者之外,剩余的 5 个人之中,有 3 个九品阴职御鬼者,两个八品阴职御鬼者,以及一个七品的阴职御鬼者。
这样的配置在枉死城之中来说,甚至无法进入到中枢的核心之内。
毕竟现在诡异历第 8 年,一些个真正强大的御鬼者早就已经进入到了中三品,甚至是摸到了五品的门槛。这些连六品都没有进入的,无疑实际上算是诡异时代的相对底层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就连林城都不知道这位王上要做什么。但是对于楚青的吩咐与话语,林城显然不会有任何的拒绝。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原地,等待着楚青的下一步指示,与其余的那些人类幸存者一同。
然而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楚青一挥手,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大片红色的钞票。这当然不是人类所使用的和平时代的纸质钞票,那些东西在诡异时代早就已经失去了金融的性质,如今所出现的是凝聚的一张张阴寿形成的冥钞。
“这……”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血红色冥钞,每一张都是最大份额的一年年份的冥钞。这冥钞在外面的枉死城之中,可以兑换的阴寿甚至超过了两年。对于在场的一些普通人类御鬼者来说,无疑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款。
而更加让他们难以理解的是,这位楚江王为何要将这样的一笔巨款摆放在他们这些普通人的面前。然而更加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楚青很快便微微一笑道:
“现在你们将这些阴寿吸收掉,成为你们自身体内的阴寿,然后想办法转换成为阳寿出来,能够转换多少跟我说明。”
众人闻言又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这位伟大的楚江王大人叫他们前来所做的就是这样简单的事。
但是还是那句话,上首的这一道身影的命令,没有人能够拒绝。况且这种事对于所有人来说,实际上也并不算什么难事。
很快,一张张血红色的冥钞便被他们所拿起,而后放入了口鼻之间,猛地一吸。
瞬息之间,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位最高级别的七品阴职御鬼者,都露出了一缕说不出来的享受面容。
对于他们而言,吸收这样的阴寿所带来的本源提升,的确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然而这种快感来的快,消失的同样也快,在转瞬之间,他们便反应过来。开始了正事。
没有什么异常的波动,没有什么诡异的变化。甚至于对于那 5 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类幸存者来说,这种事情他们实际上做过不少。所以虽然说不理解这位楚江王为何找他们要做这样的事情,但是还是乖乖照做。
不用他们开口,楚青通过血瞳的观察,也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些普通的人类幸存者身上的阳寿骤然增加,正是刚刚他所转换的那一年的阴寿所变化而成的。
而在这样的转化之中,甚至连一天的额外损耗都没有。相比起他刚刚那足足用了 100 年阴寿才转换出来一天阳寿的特殊情况,堪称是天壤之别。
楚青的目光没有什么晃动,他的眼眸之中也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形出现。
随后血红色的目光再度看向了那另外的五个身影。这五个阴职御鬼者,其中那三个九品的阴职御鬼者很是特别。
有类似于守墓人这般,直接在九品就纯粹与阴寿进行消耗,彻底摒弃了阳寿的阴职御鬼者。也有类似于买命人那般,可以同时使用阳寿或阴寿的阴职。
亦有类似于流浪画家那般,在九品之时仍然纯粹以阳寿进行消耗的阴职御鬼者。
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楚青同样可以清晰的看到,果不其然,纯粹与阴寿进行消耗的阴职御鬼者,在进行阳寿的转换之时,露出了明显的疑惑与痛苦。
而最终,这足足一年的阴寿转换,甚至于只是转换出了不过区区一个月的阳寿而已。
然而其余的两个人,不论是阴寿与阳寿都可以一同消耗使用的阴职,还是只能通过阳寿消耗生存的阴职,都是可以完美无差别的进行转换,与之前的普通人类幸存者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
这一幕,楚青平静地全部看在了眼中。而这一幕对于所有其余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其余的异常,甚至于也没有什么人在意。
对于这个世界的其余人类御鬼者来说,他们本身不消耗阳寿的情况下,自然无需转换阳寿。
而阴寿可以同时进行交易,可以同时进行使用,功能明显比之前纯粹的阳寿要多得多,故此也几乎不会有人发现这个情况,更不会有人真正在意这样的转变。
然而通过这样的转变,楚青却可以看得出来,那隐匿在世界最深处、隐匿在规则最深处的阴之海洋,
这个真正主宰整个宇宙的规则本身,如同所谓的天道一般的存在,那隐没在最深处的深深恶意。
这个伟大的阴之规则海洋真的没有自我的意志吗?楚青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份存在正在不断磨灭任何一丝一毫阳之规则出现的雏形,而保证阴之规则的绝对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