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打赢卡罗尔后,带着编队开始返回神矛局。
解决了神盾局这个麻烦后,林默暂时放下心来。
虽然林默不相信尼克·弗瑞真的会因为卡罗尔的一句话,而放弃继续找自己的麻烦。
但至少短时间内,尼克·弗瑞是不敢在搞小动作的。
在返回神矛局的路上,林默站在飞船的舰桥上,看着窗外倒退的云层。
特查拉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振金爪子,铠甲上的划痕还没来得及补。
林卫国坐在操作台前,正在做战损记录。飞船的引擎声低低沉沉的,舰体偶尔微微震动一下。
林默没有回头,开口说。“神盾局暂时不会再来了。”
特查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尼克·弗瑞应该不会轻易放弃。”
“他当然不会。”林默说。
“但他得缓一阵子,卡罗尔的话他不敢不听,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等他缓过来,肯定还会搞小动作。但那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特查拉没有再说话,林默看着窗外,下方的海面逐渐被陆地取代。
龙国的海岸线出现在视野里,城市的轮廓在暮色中亮起灯火。
飞船开始降低高度,机库的灯光从打开的舱门里透出来,指引着降落的方向。
当飞船平稳落地,舱门打开,林默第一个走出去。
基地的跑道上站着陈部长,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表情很平静。
他看了一眼林默身上破烂的作战服和那些还没消下去的淤痕,什么也没问只是说。
“回来就好。”
林默点了点头。“神盾局撤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动作。”
陈部长转身往指挥楼走。“跟我来,有件事需要跟你确认一下。”
两人走进指挥楼,上了二层。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值班人员走过,冲他们点头致意。
陈部长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很空,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墙壁上挂着几块显示屏,屏幕上显示着美利坚与龙国的边境动态地图,颜色很浅,一切正常。
陈部长坐下来,示意林默也坐。
“美国和龙国都对这次的事保持了克制,两边都没有发声,没有谴责,没有任何公开表态。联合国那边也没有接到任何一方的投诉。”
林默靠在椅背上。“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两个地球最强的大国,如果因为神盾局和神矛局的内斗撕破脸,谁都收不了场。”
严格来说这两个组织都不算是己方的势力,两个组织都是联合国旗下的机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所以就算最后事件闹大也会由联合国出面调解,不会将事态扩大影响到美国和龙国对立。
陈部长点了点头。“神盾局和神矛局名义上都是联合国旗下的机构,就算打起来,也能用内部纠纷的名义压下去。但美国和龙国不一样,他们一旦下场,就是国际问题。所以他们不会下场,他们只会看着神盾局和神矛局自己解决。”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基地的探照灯在跑道上扫来扫去。
“尼克·弗瑞这次吃了亏,他会想办法找补。但至少短期内,他不敢再对我们出手。”
“那你觉得他能忍多久?”
“不好说。”林默转过身。
“卡罗尔走了,但他手里还有别的牌。复仇者联盟,还有他自己那些藏在暗处的手段。他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陈部长沉默了几秒。“我会让边境防御系统保持二级战备状态,持续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神盾局没有动作,再降回常规状态。”
林默点了点头。“可以。”
与此同时,神盾局总部。尼克·弗瑞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面前那份斯克鲁人的名单,沉默了很久。
名单很长,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化名、住址、现居地。
这些斯克鲁人在地球上生活了几十年,有的是普通职员,有的是商人,有的是科研人员。
他们伪装成人类的样子,安分守己,从不惹事。但现在,他们都要走了。
尼克·弗瑞虽然不甘心失去斯克鲁人这个助力,但卡罗尔都开口了他也不能拒绝。
本来这些斯克鲁人效忠的就不是他尼克·弗瑞,他们效忠的一直都是卡罗尔。
如果尼克·弗瑞敢在这件事上搞小动作的话,一旦暴露不单是卡罗尔不会放过他,
就连斯克鲁人都会调转矛头来对付尼克福瑞。
卡罗尔坐在他对面,胳膊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看着尼克·弗瑞的表情说。
“我知道你不舍得。”
尼克·弗瑞没有抬头。“他们是我的盟友.......”
“但他们是我的手下。”卡罗尔打断尼克·弗瑞的话说道。
“斯克鲁人效忠的对象一直是我,而不是你。你帮他们藏身,他们帮你收集情报,这是交易,不是效忠。现在我要带他们离开,你没有理由拦住他们。”
尼克·弗瑞把名单放下,抬起头看着她。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等我的舰队赶到,已经在路上了,最多半个月的时间。”
尼克·弗瑞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卡罗尔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尼克,林默的事你最好放下。你不是他的对手,整个神盾局加起来都不是。你现在能活着坐在这里,是因为他不想内耗。如果你继续搞小动作,下次他可不会再对你这么客气。”
说完卡罗尔就离开了,门关上后,尼克·弗瑞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灯光明晃晃地照着桌面,照着那份斯克鲁人的名单,照在尼克·弗瑞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半个月后,卡罗尔的舰队抵达地球轨道。
三艘中型战舰悬停在近地轨道上,银灰色的舰体在太阳光下折射出金属特有的冷光。
卡罗尔站在神盾局的停机坪上,看着那些斯克鲁人陆续登上穿梭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拖家带口地排着队。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地球,有人抹了抹眼角,但没有人停下脚步。
尼克·弗瑞站在远处,穿着那件黑色风衣,独眼里看不出情绪。
他的视线从那些登上穿梭机的斯克鲁人身上扫过,就像在看一笔即将从账本上划掉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