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耀、贺芸、等区级干部,从绿藤浩浩荡荡的出发。
高明远作为绿藤企业家,也受邀参加此次始祖雀的喜马雅山活动。
长藤资本,也对始祖雀进行了一系列投资。
……
钟正国对程度的施压电话结束后,便直接上车,去了喜马雅山。
这一次,是整个汉东都在配合工作!
只为了配合钟正国的文旅扩大项目。
这一次,是没有了陈今朝掺和,钟正国一个人拍板决定的重大项目!
钟正国光是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想想等会喜马雅山联合始祖雀的一场现象级浩大的文旅活动,他就喜上眉梢,心中的得意止不住。
这也是钟正国要在陈今朝死后打的第一个漂亮仗,对汉东经济又极大的提升作用。
……
喜玛雅山脚下的场地已经布置完毕,白色的帐篷在风里鼓动着,始祖雀的品牌标识在每一个角落都摆得整齐,像是已经排练过很多次。
钟正国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户外夹克,站在主舞台一侧,手里没有拿讲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陆续入座的面孔,嘴角挂着一道从容的弧度。
王政坐在第三排,季昌明在他旁边,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姿态松弛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已经确认结果的庆功宴。
高明远坐在靠后的位置,穿着一件深灰色外套,跷着腿,手指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舞台上,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作品。
贺芸坐在中排靠走道的位置,姿态端正,和周围的文旅局成员看不出什么区别,但她的目光偶尔扫向场地两侧,像是在确认某个她已经核对过多次的环节。
董耀坐在高明远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很快按熄屏幕,像在等一条还没到的消息。
孙兴和朱家少爷坐在最后一排,孙兴端着咖啡,翘着腿,像来参加一场与他无关的开放日。
……
一个作恶多端,人间恶魔本该判死刑的孙果果,化身孙兴居然参加这种省委带头的文旅活动。
一个是吸毒,吊儿郎当,规避律法惩戒的朱家公子哥,手里还拿着一小袋不明物体。
两人一边伸出手看着,发表自己的见解,一边还不忘了猛地耸一口鼻子,把那不明物体吸入。
……
台下那些文旅局成员、各省代表、媒体记者陆续落座,闪光灯在人群中交替亮起,把舞台前那一小片区域照得比周围更亮了几度。
钟正国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场内的交谈声逐渐减弱,像一道被缓慢调低音量的背景音。
“体育项目带动文旅发展,带动经济发展,这是汉东一直在探索的方向。今天,始祖鸟户外运动品牌与汉东喜玛雅山区域联合创建的这项活动,是一次新的尝试。”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系统在开阔的场地上扩散开来,在群山之间形成一个短暂的共鸣。
台下响起一阵整齐的掌声,像是已经被提前校准过节奏。
高明远坐在后排,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像是一个已经完成大半的工程正在顺利地进入收尾阶段。
王政侧过头对季昌明说了句什么,两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
……
与此同时,伊河新村方向,尘土沿着土路扬起,二十多辆挖掘机排成一条长队,正缓慢地驶入村口。
新帅集团的李成阳坐在第一辆挖掘机副驾驶座上,目光落在前方那道正在靠近的村口牌坊上,像在确认自己进入的这片区域是否已经开始动工。
挖掘机的履带在土路上压出深痕,引擎的低鸣声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骆山河站在河滩边,铁锹还立在身旁,看着那排正沿着土路驶来的车队。
……
马帅!李成阳!
新帅集团所有小弟,全部到场!
李成阳第一时间上前,激动的盯着骆山河——
“绿藤的这些人,都去了喜玛雅山。五个小时。够不够?”
“够了!开始挖!”
……
骆山河没有任何犹豫。
挖了这么两天——
他不是在白挖!
他一直在等机会!
等一个绿藤这群腐败成员、黑恶势力不在的时机!
……
车队在村口被拦住了。
曹鹏带着几个村民堵在牌坊下方,身后站着几个人,手里拿着铁锹和木棍,像是在等着这道防线能撑多久。
李成阳从副驾驶座跳下来,往前走了两步,在离曹鹏几步远的位置站定。
“曹支书,这桥下面的地,是专案组亲自吩咐我们新帅集团的工程,今天必须动工。”
他的语气不高,但足够清晰。
……
曹鹏没有退,他往前迈了半步:“你们想挖桥?这桥是伊河新村的桥,底下埋着村里的管线,你们挖断了谁负责?”
他身后的村民开始朝前拥,有人举着铁锹朝地面敲了两下,像在强调那道防线的位置。
李成阳没有后退,他只是微微侧过身,像是要给后面的人让出空间。
……
曹鹏是真蒙了!
怎么人力挖着挖着,来挖掘机了?
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
他给高明远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一个没接上!
这必须拦下!要是挖掘机进去挖,不出两个小时,就挖出来尸体了。
……
祁同伟这时从后面走了上来,步伐均匀。
他没有看曹鹏,侧过头对旁边的人说了句:“控制现场。”
……
几个穿着深色夹克的身影从挖掘机侧面绕过来,动作干脆利落,将挡在牌坊前的几名村民朝两侧带离。
曹鹏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手按住了,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无法再往前。
他侧过头,看见骆山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后,手里还握着那把铁锹,目光落在桥下的土面上。
“曹支书,我们可以先请你去专案组配合调查。村民的情绪需要有人安抚,你先跟我们走一趟。”
曹鹏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看见骆山河身后那几个没有穿制服的年轻身影,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
骆山河转过身,朝挖掘机的方向点了一下头。
“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