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如果能研究出一种鉴定符,那就好了。
之前,徐长寿在学习炼器的时候,就有过这个想法。
想搞一个鉴定符,后来发现,炼器术中自带鉴定术。
徐长寿学了那个鉴定术,就没有自己琢磨鉴定符。
现在到了店铺,他发现炼器术里带的鉴定术,并不适用在这里,于是,徐长寿又动了推演鉴定符的念头。
以他现在对符道的理解,推演一种原来就熟悉的符,只需要三五年,推演完全陌生的符,最多也就几十年的时间。
那么,接下来,徐长寿要做的,就是在百年内,将剩下的六种铭文以及鉴定符,全部推演出来。
转眼,过了二十年。
剩下的六种铭文,徐长寿全部都推演了出来。
随后,他开始全力研究鉴定符。
徐长寿学过鉴定术,鉴定符对他来说,并不是完全陌生的符,他可以根据鉴定术,进一步推演鉴定符。
转眼,又过了三十年,此时,徐长寿进入店铺,已经五十三年。
鉴定符终于被徐长寿研究了出来。
他研究出的鉴定符为二品仙符,最高只能鉴定中品仙器。
对徐长寿来说这足够了,他现在能接触到最高级的仙器,就是中品仙器。
他拿出仙笔,画了十张鉴定符,然后,把那十件仙器全部拿出来。
接着,徐长寿从十件仙器里面,随便挑选了一件出来。
这是一把耀金剑,剑身中间有一道裂痕,被补器术修补过的。
“起!”
徐长寿将鉴定符贴在剑身上,心念一动,启动了鉴定符。
下一刻,关于这把剑的全部信息,瞬间映入徐长寿脑海。
耀金剑,攻击类仙剑,剑长三尺三寸,宽寸半,重三千斤,下品仙器,下等品质。由耀金,赤火精铜,钨钢三种金属炼制。寿元十五万三千四百一十六年。剑身中间有一道轻微裂痕……
好家伙。
徐长寿暗暗惊喜,这鉴定符太好用了,比鉴定术不知强了太多,居然能鉴定出这把剑的寿元。
鉴定术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一点的。
接下来,徐长寿继续鉴定。
这次鉴定的,是一把被补仙术修补过的一块土属性盾牌。
之前,徐长寿并不能看出,这块土属性盾牌的问题在哪。
现在用鉴定术试一试效果。
“起!”
徐长寿随手一抛,鉴定符贴在了盾牌之上。
关于这块盾牌的信息,很快进入徐长寿的脑海。
没用的信息徐长寿直接过滤掉,在这块盾牌的左下角,有条一寸长的裂纹。
“有效!”
徐长寿笑了,非常满意。
自己没看出的问题,被鉴定符给鉴定出来了,说明这鉴定符有用。
接下来,徐长寿把剩下的四件补仙术补过的仙器,全部鉴定了一遍,这四件仙器各有瑕疵。
最后,徐长寿把那两件薛大掌柜也吃不准的仙器,也给鉴定了一遍,这两件仙器的瑕疵,也被鉴定了出来。
这两件是薛大掌柜都吃不准的,鉴定符能鉴定出来,足以说明其可靠。
有了鉴定符,徐长寿彻底松了一口气。
不过,光有鉴定符不行,以后鉴定的时候,他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使用鉴定符。
必须研究出鉴定心符。
“嗯,先去一趟店铺!”
徐长寿将十件仙器收起来,来到了铺子里。
此时,蔡铁林,秦明月,吴朝霞三人全部都在。
“拜见长寿地君……”
见徐长寿出来,三人连忙行礼。
“蔡掌柜!这个给你!”
哗……
徐长寿一挥手,十件仙器全部丢出来,悬浮在蔡铁林的面前。
蔡铁林皱眉,道:“长寿地君,薛老不是说,这十件仙器让您观摩吗?您怎么送来了?”
徐长寿笑了笑,说道:“观摩这个没用,我有其他的法子,你收起来吧。”
“好吧!”蔡铁林无奈,只好收起了十件仙器。
秦明月和吴朝霞凑了过来,秦明月大着胆子问道:“长寿地君,您的鉴定之术,研究得如何了。”
“还行吧!”
徐长寿点头,随口应付道:“有点眉目了。”
吴朝霞抱拳道“这么短的时间,您就有眉目了,长寿地君真厉害。”
“呵呵!我还有事,你们忙!”
徐长寿挥了挥手,朝后院走去。
等他走后,吴朝霞开口道:“蔡掌柜不妙啊,薛老让长寿地君观摩那些仙器,长寿地君只观摩了五十年,就给送来了,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明月露出思考的神色:“还能有什么意思,他这是对薛老有意见呗!”
蔡铁林点头:“也怪薛老,没有好好教他。”
吴朝霞道:“他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干脆不学了。”
秦明月一脸愁容:“蔡掌柜,这可怎么办?薛老还有四五十年就要走了,等他走了,长寿地君能顶上吗?”
“顶不上也得顶!”
吴朝霞没好气道:“他是大掌柜,他不顶谁顶。”
蔡铁林揉揉脑袋,苦笑道:“就怕薛老走了,长寿地君还学不会鉴定术,到时候就麻烦了。”
“对面的苗家的人要是知道薛老走了,肯定会给新大掌柜出难题。”
“是啊!”
吴朝霞苦笑:“那样的话,铺子里的生意肯定完蛋,咱们也得跟着倒霉。”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着出丑吧。”
……
回去之后,徐长寿继续推演鉴定心符。
十年后的某日。
薛远南忽然来到了店铺中。
“拜见薛老……”
“嗯!”
薛远南看了一眼蔡铁林,随口问道:“徐长寿来过没有?”
“没有!”蔡铁林不假思索道。
“一次都没有吗?”薛远南皱眉道。
“额……”
蔡铁林想了想,说道:“来过一次,他把仙器送过来了。”
薛远南好奇:“送什么仙器?”
蔡铁林道:“你不是给他十件仙器让他观摩吗,十年前他给送回来了。”
“什么!”
薛远南闻言瞪眼:“他真把那时间仙器送回来了。”
“是的!”
“这小子,究竟要干什么!”
“铁林,他还说了什么?”薛远南问道。
蔡铁林道:“他说观摩这个没用,他有其他的法子。”
“哼!老夫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法子。”
薛掌柜大袖一挥,含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