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清拿出自己的短刀,握在手里,其余的人也都拿起来了自己的武器,严阵以待。
大家伙儿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就害怕遇到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但可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等了几分钟,王海洋的耐心也就没了。
他朝着胡国庆问:“胡哥,你不觉得这云家家主有点奇怪吗?现在这不是没发生什么么,他着急个什么鬼啊……”
就好像是要证明确实是有不对劲的东西存在一样。
王海洋的话音刚落,一阵诡异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女人的哭声,却并不是从单一的方向传过来的,而是好像从四面八方一起扑过来一样,就和当初的玄蛇的声音一般。
胡国庆瞪了一眼王海洋。
王海洋自认理亏,一声多余的话没有说。
他想了想,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口袋里探出来的三角形蛇头。
既然声音差不多都是那样传过来的,玄蛇也应该知道什么吧。
他抓着蛇头就给玄蛇从他裤子口袋里边拉了出来,也顾不上还害怕不害怕蛇了,他朝着玄蛇问:“你知不知道这个声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在这个地方待了这么多年,对这里应该很熟悉吧,解释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不知道。”玄蛇说道。
王海洋满脸的不相信,他抓着蛇头,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
他拎着蛇头,就好像是抓着一根鞭子一样,直接甩了起来。
整整两分钟过后,王海洋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玄蛇身子耷拉着,一副已经晕的不行的模样。
云天清看完了这一切,无奈的开口说道:“王海洋,你这样做不仅仅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你说不定还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这话让你说的,我不知道?”王海洋不答反问。
说完,他就不再搭理云天清,反而朝着玄蛇说道:“我知道你还能听到我的话,我也知道就这样完全不可能伤了你!快点说,不说的话,我就再来一次。”
“王海洋,你我的命运连在一起,你知道这样对我做的下场是什么吗?”
“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痛快说,不说的话,我就再来一次。”
玄蛇吐了吐信子,一副不想说的模样。
王海洋见状,一咬牙,再次甩了起来。
这一次他并没有甩多久,随后脚下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胡国庆赶忙扶住了他,问:“胖子,你这是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一阵头晕。”
“你说,你的头晕会不会和玄蛇也有关系?”胡国庆问。
王海洋一愣,随后有些尴尬的说:“应该不至于吧。”
胡国庆微微点了点头,朝着云天清问:“云哥,现在怎么办?”
云天清想了想,还是收起来了手中的短刀,走到了王海洋的身边。
和王海洋的粗暴不同,云天清此时算得上是温柔的拿起来了玄蛇,他让玄蛇在自己的掌心上尽可能舒服的躺着。
随后,他缓缓开口说道:“我也帮不了你太多,如果你现在依旧什么都不说,我这个兄弟会做出来什么事情,我可不知道。”
“你希望我说什么?”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可能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女鬼之类的东西吧。不过这千百年来,我在这个空间里从未见过这个女的,之前她占据了你们的人的身体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
王海洋听到这话,怒道:“你都知道,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你不问,我说什么?反正上的又不是你的身,又不会影响到我,我废那个口舌做什么?”
这话玄蛇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王海洋气的伸手就要去抓玄蛇,但被云天清给拦住了。
王海洋见云天清拦着他,大声说道:“你别拦着我,他奶奶的!”
“胖子,先别发脾气,让云哥继续问。”
听到这话的王海洋并没有消气,反而更生气了,怒道:“不过也就是个……”
后边的话,他没说出来,直接被胡国庆捂住了嘴。
别人不知道,但是胡国庆很清楚如果说让王海洋继续说下去,那还真的是什么难听的话,那都能从他的嘴里冒出来。
这个人就是这样,生气的时候,说话根本就不过脑子。
他之前也有几次差一点点就和他闹掰了,可后来王海洋道歉了,也承认自己那个时候确实是嘴快了,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王海洋没一会儿自己也冷静下来了。
他朝着胡国庆微微点了点头,后者才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这时候云霄缓缓开口说道:“这一下我们麻烦事真的大了。”
云天清看向他,问:“爸,怎么了?你知道什么了?”
“婴胎玉就和满月说的一样,是刚刚成型的婴孩的尸体玉化而成,但是我们手上的这个明显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婴胎玉是鸟形的,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后天加工的,要么……就是那禺疆的后代。”
“怎么可能呢?禺疆不是一个传闻之中才有的东西吗?”
“那是传闻之中黄帝的后代。”云霄纠正道。
王海洋点了点头,说:“不管是谁的后代都行,那不也就是后代吗?那咋了?”
“确实也没什么,不过……这样看起来,哭的那个东西多少误会了什么。”
“会不会有这种可能,那个东西把这个婴胎玉和自己的孩子联系到一起了?”王满月问。
云霄点了点头,又跟着开口说道:“确实有可能。”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很多人的表情都变了。
母爱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其实很难用语言形容。
但是如果说母爱可以让一个人癫狂到什么程度,那你看鬼母就知道了。
如果说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还真是麻烦大了。
靠在一边的小哥突然站直了身子,朝着云霄说道:“来了,左手边。”
云霄几乎是立刻抽出来了黑金古刀,转身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自己都愣住了。
在左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拱门,拱门的门口站着一个白色衣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