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想到刘战尧的尸体,姜桥河顿时倒吸了口气凉气,眼神惊奇,心里也没有底!
主要是,真的有可能啊!
刘战尧自杀之后,办公室里只有孙连城一人,如果他在尸体上藏些东西,谁也发现不了。
毕竟刘战尧的身份很特殊,他即便死了,尸体也不是南河省省委可以擅自检查的,必须要等专案组来才行。
而且在等待专案组到来的这段时间,刘战尧的尸体作为最重要的证据,非但没人敢乱碰乱动,反而会派出层层人员保护好。
这尼玛,如果孙连城把证据藏到刘战尧尸体上,那当真是神来之笔!
姜桥河顿时急了,刘战尧持枪自杀,目的就是为了拉孙连城共赴黄泉,眼看就要成功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啊!
这一刻,姜桥河恨不能立刻飞到刘战尧尸体旁边,将刘战尧的尸体检查一遍,避免出现大问题。
可惜,现在他走不了了啊!
他左手边,坐着高育良啊!
怎么走?
姜桥河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不能再等了啊,刘战尧的尸体随时可能会从南河省委交到专案组手里。
刘战尧的尸体一旦落到专案组手里,再想检查刘战尧的尸体,简直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不行!
绝对不能等刘战尧的尸体交给专案组,不然一切都晚了!
姜桥河猛地站起身,抬步就要往外走。
这时候,姜桥河最不想看到的情况发生了,左手边的高育良笑吟吟的看着他,忽然开口询问道:“姜书记,会议都要开始了,你这是准备要去哪啊?”
姜桥河笑了笑,“是这样的高组长,我忽然想到,刘书记生前给了我一份重要的材料,我觉得应该和刘书记的死有关系,我准备去取来。”
“好!”高育良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姜桥河找的理由的很充分,让高育良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姜桥河成功脱身,走进出门的时候和齐振山正好走了个对面。
只不过二人为了避免人怀疑,擦肩而过,一个招呼都没有,眼神都没有看向彼此。
省委大院里,姜桥河直接坐上自己的专车,神情急迫的道:“立刻、马上赶往省立医院,要快!”
“好的姜书记!”
司机满口答应之后,立刻启动车辆向着省立医院疾驰而去,姜桥河则是拨打了一通电话,电话的另一方是他安插在医院,看守刘战尧尸体的人。
“我是姜桥河,刘战尧的尸体现在还在医院吗?专案组的人员去了吗?交接工作开始了吗?”
电话里传来张辰的声音,“姜书记,刘战尧的尸体还在医院,专案组人员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等他们到了就可以进行刘书记尸体的交接工作了。”
“怎么了姜书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姜桥河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刘战尧尸体没有交接给专案组就好。
还来得及!
一切还来得及!
不过姜桥河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专案组人员已经在前往医院的路上,现在就是拼时间!
姜桥河深吸了口气,冲着司机咆哮道:“快快快!”
司机也被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一向温和谦让的姜书记,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他只是一位司机,服从命令就得了,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冲向省立医院。
等到了省立医院大门口,姜桥河红着眼,发疯似得冲下了车,直奔刘战尧尸体保存在的冷库。
来到了冷库门前, 姜桥河大哭着冲了进去,一边哭一边道:“我的刘书记啊,你一直想着我,照顾我,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姜桥河哭的那叫一个痛哭流涕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似趴在刘战尧尸体上哭诉,其实他是在刘战尧尸体上摸索。
是,门外是有很多守卫。
但是这些守卫,都是南河省省委安排来的,面对南河省省委副书记,他们能干嘛?他们敢干嘛?
除了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姜桥河在刘战尧尸体上摸索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发现,他看向刘战尧的紧闭的嘴巴,顿时瞳孔紧缩。
然后他哭诉着到了刘战尧额头前,借着趴下的瞬间,隐晦的扣开了刘战尧的嘴巴!
有些硬!
应该和死亡时间太久有关!
不过随着姜桥河大胆的动作,他也从刘战尧嘴巴掰开的缝隙中,看到了一抹黑色,那是……微型摄像头!
眼看证据近在咫尺,姜桥河微微改变了方向,尽可能挡住守卫的视线,快速将姜桥河嘴里的微型摄像头扣了出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口中,还在大哭道:“刘书记啊,你走了,怎么不把我一起带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姜桥河的动作很快,那些守卫并没有看到姜桥河掰开刘战尧嘴巴的举动,那些动作,更像是姜桥河抚摸着刘战尧的脸,哭声叙述。
将刘战尧尸体嘴巴里的微型摄像头抠出来之后,姜桥河目光一转,看向刘战尧的屁股,表情有些犹豫。
自己掰扯刘战尧的嘴巴就已经很大胆了,再检查刘战尧的屁股,怕是就隐瞒不住了啊!
毕竟这是个大活,完成起来难度系数很大,而且绝对会被发现,自己也就藏不住了。
另外,孙连城应该、也许、似乎不能那么变态吧?
深吸了口气,刘战尧下定了决心,拼了!
大不了自己不活了,也要拉着孙连城一块陪葬。
这么想着,姜桥河大哭着走出了冷冻室,对着四位守卫命令道:“专案组不是快来了吗?你们去门口接一下,我在这里陪一下刘书记。”
其实支开这四人,基本已经宣布姜桥河完蛋了。
但是姜桥河已经决定献祭自己了,所以也不在乎了,直接动用南河省省委副书记的权利,让四人出去。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看出了彼此目光中的犹豫,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没办法!
虽然知道这么做不妥,但还是按照姜桥河的话,离开这里,前往门口接专案组人员了。
等到四人离开后,姜桥河猛地转头,看向了冷库里,刘战尧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