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锋宣布完毕,现场一片安静,鸦雀无声!
郑洲市军事化管制!
孙连城、祁同伟以及相关证据移交专案组!
这种雷霆手段,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所有人都明白,这一届汉东省省委常委,都废了!
组织已经不信任他们了!
这么多年了,专案组和军管后,省内常委还有进步空间的,只有一个省份做到了。
那就是汉东省!
汉东大舞台!
但是南河省和汉东省没法比啊,主要是这些省委常委心思各异,都想着自保,没办法拧成一股绳。
完蛋了。
作为南河省省长的吴寒,听到要军管,心惊肉跳,硬着头皮道:“沈书记,将孙连城、祁同伟以及相关证据移交专案组,这一点我非常赞同,但您看,军事化管制是不是……”
沈锋瞥了眼吴寒,轻蔑一笑,“怎么?你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还是你觉得南河有能力解决眼前的问题?”
“呵呵……”沈锋一脸的嘲讽,毫不留情的训斥道:“你们南河很厉害吗?厉害到省委书记都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这就是你们的能力?这就是你们的风险控制?”
深吸了口气,沈锋大手一挥道:“别和我废话了,决定就是决定,我不是和你们商量,我只是通知你们,执行吧!”
话语落下,沈锋大步走向早就准备后的专案组组长办公室,刚走进办公室,他回身对秘书道:“安排一下,我要见一面孙连城,越快越好,最好是一个小时后常委会议开始之前。”
“好,我马上安排!”
沈锋站在窗边,低下头看着手机上那条短信,孙连城给他发来的那条信息:
刘战尧死、军管、证据移交专案组!
没错,孙连城在被抓之前,不仅仅给高育良发去了短信,还给他发了信息。
信息很简洁,一条刘战尧死的消息,还有两条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当然,沈锋接收到这条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向组织进行了汇报,组织的回复很简单:保密,按照短信内容去做。
既然如此,沈锋倒是省事了,直接按照短信指示办事,无论怎么样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沈锋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窗外的夜景,喃喃自语道:“孙连城啊孙连城,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有,面对这次必死之局,我倒是想知道,你怎么才能脱困!”
沈锋对于孙连城如何破局,兴趣十分浓厚,他正法经验十分丰富,知道刘战尧的死,是一场针对孙连城的死局!
这只是开始,远远不是结束!
接下来,必然还有其他雷霆手段!
刘战尧,不能白死啊!
至于那些遗留下的证据,沈锋也不抱什么希望,毕竟那些证据,早已经过南河省无数遍筛查,即便有证据也早已被销毁了。
情况,对孙连城非常不利!
而且沈锋并没有撒谎,组织真的只给了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时间一到,孙连城没办法自证清白,只能死路一条!
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孙连城!
高育良不行,自己也不行!
最关键的,现在没有四十八小时了,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现在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十多个小时。
留给孙连城的时间,不多了!
他想要见孙连城,也是想看看孙连城到底什么意思,当然,动用私权救孙连城是不可能了。
不过倒是可以向组织建议,把专案组调查时间延长半天,这一点他还是可以办到的。
十几分钟后,专案组的两位副组长,高育良和齐振山来了,三人列坐在沙发上。
秘书倒了三杯茶,退出办公室后,沈锋主动打破了宁静,“老高,老齐,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我就长话短说了。”
“南河刘战尧的死,有蹊跷,有很多疑问,但是这些蹊跷和疑问,并不能证明孙连城没有杀人。”
“所以,我们需要重新调查,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时间很紧张。”
“你们两位有什么发现,可以拿出来一起交流下。”
齐振山先是看了眼高育良,得到了高育良的允许,坐直身子说道:“一个小时前,我将这个案子重新梳理了一遍,正如是沈组长你说的那样,的确有些问题!”
“比如孙连城所在的位置,刘战尧额头上的弹孔,都需要对刘战尧进行过解剖检查后,才能有准确的结论。”
“只不过,刘战尧的身份比较特殊,在专案组来之前,南河省相关部门并不敢私自对刘战尧进行一系列检查……”
说着说着,齐振山眸子紧缩,心里‘咯噔’一声,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测!
正如他说的那样,刘战尧的身份特殊,他的尸体一直还没有进行检查,那……
孙连城,该不会把关键性证据,藏到刘战尧的尸体里吧?
卧槽!
想到这种可能,齐振山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额头上冒汗了,心里更是没有底!
因为从逻辑上来看,真的有可能!
孙连城压根不按套路出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孙连城把关键性证据藏到刘战尧的尸体上,专案组不到,谁敢乱动刘战尧的尸体?
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保护!
还有一点,就是刘战尧死的时候,他身旁只有孙连城一个人,孙连城有大把的时间来藏证据!
越想,齐振山越心惊!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给南河省副书记姜桥河发短信,让他立刻去检查刘战尧的尸体,可沈锋、高育良两个老狐狸都在眼前,抽不开身啊!
齐振山心里那个急啊,他知道孙连城、祁同伟以及相关证据都要移交专案组,这其中必然包括刘战尧的尸体。
一旦刘战尧的尸体移交到专案组身上,再想检查刘战尧的尸体,无异是难如登天!
所以现在,就是在和时间赛跑。
高育良笑吟吟的看着齐振山,关切的询问道:“齐副组长,你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而且你的脸色有些差,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沈锋深邃不见底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齐副组长,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