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武和肖长龙唠了十多分钟,
也就准备分别了,毕竟今天都是乱糟糟的,也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两人刚约定,改个时间再详聊的时候,
远处的就又开过来了一辆车,
刘学武皱着眉说“你们的车?”
肖长龙摇摇头说“我们就开过来一辆车,还停在了国道那边了。”
“那这是?”
还没等刘学武看清楚车牌子呢,副驾驶的位置,成城的大脑袋就伸了出来
“唐果儿姐,姐夫,我来啦!!”
镇上的刑侦队长,此时都傻眼了,这肖长龙虽然谁都能看出来不是一般的人物,
但是队长并不认识,可是这车,这车上下来的人,
刑侦队长可太认识了,无数次在会上看见过的大领导。
“成。。。。成局好,镇刑警队,第一支队队长,裴勇向您报告。”
成御新点点头, “辛苦了!这案子我们市局也是十分的关注,辛苦你们镇上的同志,好好侦查,写好汇报。有需要市局的地方,尽管开口。”
“是!不辛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队长激动了,市局的大领导啊!!
那边的成城几乎是从车上蹦下来:
“唐果儿姐,婉宁,唐满,我也是刚才到了鱼塘听大哥告诉我的,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节哀顺变啊!”
唐果儿有些意外的说
“你咋还特意过来!还把成叔叔也折腾过来了!”
成城一挺胸脯说“唐果儿姐,你就是我亲姐,你家有事儿,我怎么可能不来呢,我爷爷奶奶本来也要来的,我爸爸硬给求回去了,说太晚了,他们身体还不好
他跟着过来就行了,你看,多亏过来了吧,你们这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唐果儿感觉心里暖暖的“你回去要帮我谢谢成爷爷和奶奶。”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的唐三妹对着这边大声的喊着
“大姐夫,成城,你们救救我,救救我啊,不要让我被带走,我没有,我是冤枉的啊!!!大姐夫,成城,救命啊!!”
成城微微有些发愣发的看着哭喊的唐三妹,看着她哭喊着被两个壮汉押走。
有点愣愣的说“我说我怎么每次看见她,都感觉不舒服,不愿意和她一起玩呢,
我真的是天生的正义之躯啊,我能感受到她的邪恶。”
本想过来和唐果儿说两句话的成御新,听见了儿子的话,
赶紧一个急转身离开,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是这个傻得冒气的人的亲爹。
成御新直接走到了刘学武的身边,
“刘学武, 刚才那人是肖长龙吧,带过来也是特种的人是吧?
我猜的没错,你们和我哥,是一个系统的。”
刘学武没有说话,转过身,冷冷发的看着成御新。
成御新心里一惊,这眼神。是出入过鬼门关才会有的眼神。
成御新知道,刘学武不会回应他这个话题,接着说
“今天这个案子,单纯么?会和市里那股恶势力有关么?”
刘学武点了支烟才开口说
“目前看单纯,应该就是唐三妹一个人干的,但是她的目的我有点搞不懂。
我只能想到一个,就是嫉妒,她也想到唐果儿的身边,到市里生活。
总感觉这些不足以支撑她下这么狠的手,但是又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唐三妹确实是一个嫉妒心有些变态的人。”
成御新点点头说:
“这样的犯罪分子确实也接触过几个,之前市里那个因为自己生的是女孩,就杀了哥哥一家的女人,也是这种人物特征。
等看看审讯时候,她怎么说吧。”
刘学武点点头,然后看着成御新问道
“成局长,似乎,对我媳妇的事情,特别的关心。”
成御新坦然一笑“你到底还是问了,我就知道,以你这种戒备心,不可能不问。
估计之前能忍住不问,也是断定了我没有恶意。”
刘学武眼神有些冷的说“就算是没有恶意,我也不希望被打扰。”
成御新的表情变得严肃,语气也诚恳
“刘学武,我对你虽然没有过过多的了解。
但是有一点我知道,能让我哥哥看重的人,那必是骨干人员。
而能在他那成为骨干,还能这么健全退下来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我说的健康健全,不光光是指身体,还有心理。
很多厉害的高手,最后全身而退,却无法投入正常的生活,
我见过,十分的痛心。
你这种,是有强大的精神力的人。太难得了。
我对你们是尊敬的,所以我不会轻易过来打扰你的幸福生活。
但是这事儿,真的是我们家族里,最大的心结。
我今天就挑明了说。”
成御新说到这,看了看那边一会儿抱抱妹妹,一会儿抱抱弟弟的唐果儿
“你爱人,唐果儿,真的太像我那去世的侄女了。
我哥哥这辈子最大的心结,也是我们家最大的痛。
你可能不懂,亲人之间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这感觉我们从来没有在其他的女孩身上出现过,
却同时在看到唐果儿的时候出现。”
刘学武语气淡淡的,有些冷
“成局长,你的工作,不谈证据,你谈感觉?”
成御新无奈的笑了一下
“是要谈证据,但是这感觉也强烈到不能忽略。
其实,我已经着手调查了,本想着要调查一下唐家的夫妻两个的,
没想到······
当年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那是我大哥一次任务留下的尾巴,对方余党,为了报复我大哥,
挟持嫂子,还把我侄女直接卖给了人口贩子。
等我们辗转多省找到她时,她已经是一捧黄土。
说是先天不足,几经折腾,早夭了。
那是我们大家庭的第一个孩子,也我哥哥唯一的血脉,是我嫂子的遗愿······”
刘学武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就那样专注的看着自己的媳妇,
过了好一会儿,转过头,看着成御新,认真的说:
“她没有胎记,后背上,红色的,像是果实的胎记,唐果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