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看什么?”
秦淮茹瞬间炸了。
“什么看什么?”
季秉舟语气淡然,“这不是看到赵羲彦的父母都不在了嘛,而且……我听说他和他岳父岳母关系也不好。”
“你……”
秦淮茹上前就要和他理论,却被王一诺等人拉住了。
赵羲彦倒是脸色平静,看都没看季秉舟一眼。
“赵羲彦。”
季秉舟喊了一声。
“有事?”
赵羲彦抬头看着他。
“这马上要过冬了,我听人说……以前你们院子捐款都是你带头的,你表个态。”季秉舟认真道。
“哦,我不捐。”
赵羲彦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根烟。
“嗯?不捐是什么意思?”季秉舟皱眉道。
“不捐就是不捐,怎么着?你还想强迫我啊?”赵羲彦打趣道。
“赵厂长。”
林晚桢认真道,“这不是赌气的时候……这眼瞅着要下雪了,现在还是有很多孤寡老人吃不饱穿不暖的。”
“哦,是吗?”
赵羲彦挑眉道,“这……和我糖厂有关系吗?”
“唔?”
林晚桢愣了一下。
“我是糖厂副厂长,不是街道办主任,你和我说得着吗?”
赵羲彦眨眨眼。
“赵羲彦,你别太嚣张了。”季秉舟怒声道。
“哦,我嚣张啊?”
赵羲彦诧异道,“从你进来,我一句话都没和你说过……你他妈跟开春的公羊一样,我都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
“卧槽。”
众人皆是捂住了肚子。
开春的公羊,这畜牲骂人的水平见涨啊。
“你他妈……”
“欸。”
赵羲彦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兄弟,你今天但凡和我打一架,甭管你打输打赢,你这街道办主任甭想干了。”
“好好好。”
季秉舟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易忠海,“一大爷,你们管事大爷怎么说?”
“我个人捐十块。”易忠海立刻道。
“我也捐十块。”
刘海中紧随其后。
“我捐七块。”阎埠贵笑眯眯道。
“好。”
季秉舟拍了拍手,“各位……有了三位大爷带头,大家都可以捐款了。”
满院子的人都坐着没动,只是看着赵羲彦。
“什么意思?”
季秉舟咬牙道,“他赵羲彦不捐,你们也不捐?”
“欸,和赵羲彦没关系,我也不想捐。”安心乐呵呵道。
“说的是,我也不捐。”张幼仪轻笑道。
“好好好。”
季秉舟气极反笑,“行,不捐就不捐吧,到时候我会在公告栏贴告示的……每个人捐了多少都有明细。”
“我说季主任,你吓唬谁啊。”
傻柱听不下去了,“怎么着?你还想让别人来找我们院子找我们麻烦啊?你去打听打听,谁他妈敢来我们院子捣乱,那是活腻歪了。”
“说得好。”
刘光奇等人立刻送上了掌声。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是出了名的,时不时就看到有人被吊在大门下用麻绳抽,人家路过这里都是不敢走这一边,生怕被拉进去抽一顿了。
“赵羲彦,我会和你领导反映的。”季秉舟沉声道。
“他的领导是我,你和我反映吧。”秦淮茹斜眼道。
“唔?”
季秉舟愣了一下,“我说的是厂里的领导……”
“对,他厂里的领导也是我。”
秦淮茹冷笑道,“有什么事和我说……”
“你是糖厂的厂长?”林晚桢吃惊道。
“对,怎么着?”秦淮茹轻笑道。
“那你怎么不更新档案呢?”季秉舟皱眉道。
“我都还没去上任,我更新什么档案?我去上任了……我们单位自然会给你们发公函的,这种流程你们也不懂?”秦淮茹嘲笑道。
“你……”
季秉舟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欸,说起来……你是不是认识靳华洲啊?”赵羲彦冷不丁道。
“嗯?”
季秉舟颇为诧异的看着他。
“我现在有些理解,你为什么要针对我了。”
赵羲彦摇头道,“你跟靳华洲都他妈有些大病一样,自己追不到人家,把气撒在别人身上,真是够了。”
“不是,什么意思?”顾子白好奇道。
“这不是靳华洲和你妹子没成嘛,他觉得是我中间搞了破坏……这位季主任估计和靳华洲是朋友,所以来替他出气来了。”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
“哦……”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赵羲彦,你别装腔作势,这主意难道不是你出的?”
季秉舟冷笑道,“人家原本好好的,你出这种馊主意破坏人家的姻缘,你还沾沾自喜上了。”
“要么人以群分呢。”
赵羲彦撇嘴道,“靳华洲下贱,你也下贱……他用那种下三滥的招数想逼人就范,至于你,你是找不到婆娘是怎么?逮着人家一家子祸害,你救了你岳父老子命是吧?”
“哈哈哈。”
秦淮茹等人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你……你……”
季秉舟气得脸色铁青。
许大茂等人则是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动手啊。”
“对啊,揍他丫的。”
“妈的,要是我,我就忍不了。”
……
不得不说,这群人拱火是一把好手。
季秉舟听着他们的话,终于爆发了。
他举起拳头就砸向了赵羲彦。
“好。”
满院子的人都拍手叫好。
下一秒。
赵羲彦单手抓住了季秉舟的脖子,顺手一丢,就把他从院子里丢了出去。
“哎呀,赵厂长……你怎么还动手呢?”林晚桢急声道。
“唔?是我先动的手?”赵羲彦斜眼道。
“这……”
林晚桢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好好好,赵羲彦……你敢打人是吧?”
季秉舟又冲了进来。
赵羲彦一个脚绊,就把他放翻在了地上,顺手接过了阎解成递过来的麻绳,三两下就把他绑住了,吊在了屋檐下。
“咳。”
二大妈和刘王氏往前走了一步。
“不,这次我自己来。”
赵羲彦再次接过了阎解放递过来的麻绳,随即挥舞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季秉舟满脸惊恐。
咻!
啪!
“嗷……”
他整个身子疯狂的动着,好似一条脱水的鱼。
“赵羲彦,你偷学我的手艺?”二大妈怒声道。
刚才那一麻绳,她分明看到了自己的风采。
“欸,我看你抽人,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这我还学不会啊?”
赵羲彦笑了一声后,再次把麻绳甩了出去。
咻!
啪!
“啊……”
季秉舟的尖叫声响彻了夜空。
刘王氏又惊又怒。
赵羲彦这畜牲,把她吃饭的手段都学了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