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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有我这么大的还不够?

    她瞪着他。

    时轻年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的牙关咬得紧紧的。

    "有我这么大的还不够?"

    "啊?"

    "还是嫌我老了?"

    "……"

    "还是说——"他眼神往下一压,声音压得更低更哑,"你现在喜欢小的了?"

    尤清水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呛得猛咳。

    "咳——咳咳——"

    "时轻年你他*——"

    她想抬手去捂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手腕却被禁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够了啊!"

    "你再说下去——"

    "很刑的你知道吗!"

    时轻年不松。

    "不够。"

    他丝毫不退让,那双蓝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你不能跟别的男的说笑。"

    "男孩也不行。"

    "十岁也是男的。"

    他眼里那股劲是真的。

    不是闹,眼睛都红了一圈。

    尤清水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

    她然后她抬起一条长腿,脚掌精准地踩上了他那张英俊的脸。

    脚底板贴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往上蹭,蹭到他的鼻梁。

    "够了啊你。"

    她声音冷冷的,带着点没好气的警告。

    "再扮演什么霸道年年——"

    "今晚去睡沙发。"

    效果立竿见影。

    时轻年整个人的气势像被人拔了电源。

    他松开她的手腕,身体往后退了半步,那股子咄咄逼人的劲一瞬间消散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

    委屈。

    他眨了眨眼,睫毛扇动的弧度都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

    "我没有在扮演什么。"

    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是真的在伤心。"

    尤清水看着他这副一秒从狼变成狗的转换速度,忍不住笑骂出声。

    "你有什么心可伤的。"

    她坐起身,拿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人都在你这儿了,还怕我跑?"

    她歪着头看他,语速慢悠悠的,每个字都像是在顺毛。

    "养狗多麻烦。我就只要你一只。"

    "外面的狗——"她拖长了尾音,"都没有你好。"

    这话其实怎么听都不像夸人。

    但时轻年的尾巴已经摇起来了。

    他整个人往她怀里塞,一米九的大个子缩成一团,脑袋拱进她的颈窝,银灰色的碎发蹭着她的下巴。

    完全不顾两人之间那个差距过大的体型差。

    "那你刚才都只看手机不看我。"他的声音从她锁骨处传来,带着鼻音,"我在那边做了一百个俯卧撑。"

    "你看都没看我一眼。"

    "还有——"他抬起头,蓝眼睛湿漉漉地瞪着她,"哪来的十岁小男孩跟你聊。"

    尤清水用指腹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大型犬。

    "一个喜欢我演的电影角色的小粉丝。"她说,"别瞎想。"

    时轻年这才满意了。

    他重新把脸埋回她颈窝,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弯起了弧度。

    但尤清水突然把他往外推。

    "行了。"

    她的手掌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不让他再靠近。

    "我要惩罚你。"

    时轻年一愣。"什么?"

    "不准贴我。"尤清水指了指客厅的另一头,"站那边去。"

    "……"

    "看着我练瑜伽。"

    时轻年整个人僵在那里,瞳孔里翻涌着不甘和委屈。

    他咬了下后槽牙,但还是乖乖退开了两步。

    他光着上身靠在墙边,双臂环胸。

    汗还没干透,腹肌上那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尤清水收回视线,重新调整呼吸,双手撑地,缓缓将身体拉伸成下犬式。

    瑜伽服的面料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

    弯腰时,背心的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了更多白得发光的皮肤。

    高腰裤绷紧了臀部的弧度,那条线条流畅得像被人精心雕刻过。

    时轻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清清。"

    "闭嘴。"

    "……我就看一眼。"

    "看可以。嘴闭上。"

    尤清水换了个体式,双腿分开,上半身缓缓前倾贴向地面。

    她的柔韧性极好,额头能碰到瑜伽垫,整个人像一只慵懒舒展的猫。

    时轻年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手臂。

    指节发白。

    他盯着她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舌尖抵住上颚,喉咙里像堵了团火。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闷闷的。

    尤清水没抬头,嘴角却翘了一下。

    "什么故意的。我在锻炼。"

    "锻炼你摆这个姿势。"

    "这叫坐角式前屈。"她终于直起身,偏头看他一眼,杏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怎么,看不得?"

    时轻年没说话。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往下。

    "我想过来。"

    "不行。"

    "清清——"

    "说了是惩罚。"尤清水慢条斯理地换了个鸽子式,一条腿向后伸展,上身后仰,胸口的弧线被拉到最大。她的声音懒洋洋的,"谁让你刚才乱吃醋来着。"

    时轻年靠在墙边,眼睛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走。

    他深呼吸了一下。

    "清清。"

    "嗯?"

    "我错了。"

    "哪里错了?"

    "……不该乱吃醋。"

    "还有呢。"

    "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

    尤清水终于直起身,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拿小毛巾擦了擦脖子上薄薄的一层汗。

    "嘴倒是甜。"

    她从沙发上拿起换洗的衣物,长睡裙、内衣、还有一双全新凉拖鞋,抱在怀里就往浴室走。

    时轻年立刻跟了上来。

    "我帮你搓背。"

    "不用。"

    "我帮你吹头发。"

    "自己吹。"

    "清——"

    "砰"的一声。

    浴室门在他鼻尖前合上。

    时轻年举着的手僵在半空。

    门里还传来她的声音,懒洋洋的:"站门口干什么,去把垫子收了。"

    他的鼻尖几乎要贴上门板。

    "小气。"

    "听见了。"

    "……"

    "再嘀咕,今晚连床都别上。"

    他立刻闭嘴。

    夜里熄了灯。

    尤清水侧躺在床的内侧,背对着他,睡裙的吊带从肩膀滑下去半截。

    时轻年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清清。"

    "……"

    "我抱抱你。"

    "不准。"

    "就抱一下。"

    "睡你的觉。"

    他憋屈地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看。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鼻梁上。

    他听她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胸膛起伏的节奏均匀下来。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

    他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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