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铁锹虽然顶着一张肿得离谱的肥猪脸,但神色却满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因为他终于狠狠的将安书瑶全身都暴揍了一顿,他此刻的内心简直是爽飞了。
“你!是何时迈入中境的!”
安书瑶咬牙切齿,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就在前两天,锹爷我一觉睡醒直接就简简单单迈入中境了,就问你气不气吧!”
铁锹说完,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补充道:
“从今往后,就只有老子揍你的份,你个死娘们儿就等着屁股天天开花吧!”
说完,他双手叉腰,神色愈发得意。
眼中满是刚才打爽了的兴奋之色,甚至有些地方的触感还让他回味无穷。
“方!铁!锹!”
安书瑶怒喝出声,“从此刻开始,你,必须让我揍上一个小时!”
铁锹却直接高傲地反驳道:
“那可不行!”
“我下午的时候已经让你单方面揍了半天了,我可不会再继续惯着你了。”
安书瑶看着铁锹这副欠揍的得意模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但她也清楚。
如今她和铁锹已经整整跨越了一个境界。
就算在他们同境之时,铁锹都能轻松拍到她的屁股,更不用说如今他的实力已远在自己之上。
她心里越想越气,随即抬手指向餐桌附近的两桶白酒,冷声道:
“你个黑啥比,敢不敢换个方式与本王决斗!”
“呦呵?你个死娘们儿还有勇气跟锹爷扎刺呢?”
铁锹挑了挑眉,笑着补充道。
“只要是公平的方式,今天锹爷就跟你奉陪到底,这一夜,我定会让你永生难忘!”
“那就比喝酒!”
安书瑶再一次怒喝出声,这已经是她此刻唯一能暴揍铁锹的方式。
“我们用扎啤杯喝白酒,谁喝得快,谁就揍对方一下,敢不敢迎战!”
“喝酒?”
铁锹愣了一秒后,直接笑出了声,“你一个女人和我比喝酒?你确定你不是在上赶着求我揍你?”
“少废话!你敢,还是不敢!”安书瑶喘着粗气说道。
铁锹眼里的兴奋之色更深了几分:
“槽!既然你非要上赶着求揍,那锹爷今天必须狠狠地满足你!”
话落,他便一步三晃地跟在安书瑶身后朝着餐桌走去。
随着安书瑶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停下。
她和铁锹已经在餐桌两侧相对而坐。
两桶白酒和两个透亮的扎啤杯已被安书瑶摆放在桌上。
紧接着。
安书瑶直接将一桶白酒推到铁锹身前,清冷的眸子死死瞪着他的双眼,沉声道:
“倒满!”
“老子用你说?”
说话间,铁锹已经举起白酒桶,将空荡的扎啤杯倒得满满当当,酒液甚至溢出了杯沿。
他挑着眉看向安书瑶,带着几分挑衅道:
“你若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可先说好,我绝对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安书瑶直接将满溢的扎啤杯举在半空,声音冰冷:
“我数三个数,就开始。”
铁锹一听直接满脸胜券在握的神色将扎啤杯高高举到半空,粗犷的嗓门里满是自信:
“不用数了,老子直接让你先喝两秒!”
安书瑶闻言当即冷笑一声:“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反悔你就是狗!”
铁锹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
随即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比出一个“三”的手势晃了晃,眉梢挑得老高:
“少说废话,老子直接让你先喝三秒,赶紧的吧,我手都痒的不行了。”
话音刚落。
铁锹的眼珠子就转了两圈,心里已经开始美滋滋的盘算,一会要对着安书瑶身体的哪个部位下手。
“呵……今夜过后,本王会让你的脸彻底变成一张黑猪脸。”
安书瑶再次冷笑一声,指尖稳稳托起那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扎啤杯,缓缓举到自己的红唇前。
铁锹完全无视她的挑衅,歪着头就摆出读秒的架势:
“麻溜的,等你动口时我就开始倒计时三秒。”
话落的刹那。
安书瑶猛地抬手仰头,在铁锹错愕的目光里,不到两秒就把杯里满溢的白酒一饮而尽。
动作行云流水,全程半分停顿都没有。
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空得见底的扎啤杯已经被安书瑶重重撂在了桌面上,杯身还在桌上晃了两下才稳住。
“卧槽!你!你!你……”
铁锹的眼睛猛地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空酒杯,憋了半天才继续惊呼道。
“槽了!你这张嘴是河马的嘴吗?”
“你才是河马嘴,你全家都是河马!”
安书瑶怒声怼完,唇角忽然扬起一抹让铁锹心里毛骨悚然的笑。
她抬起纤细莹白的玉手,对着铁锹慢悠悠勾了勾手指,声音不大,却听得铁锹后背瞬间泛起一阵寒意:
“把脸伸过来。”
铁锹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得意笑意瞬间垮成了皱巴巴的苦瓜脸。
举在半空的扎啤杯僵得像定住了似的,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黑,难看至极。
“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把脸伸过来。”
随着安书瑶冰冷的声音再次落下。
铁锹的眉头皱的更紧,满脸吃瘪的憋屈模样。
他慢慢把手里举了半天的扎啤杯放到桌上,声音弱了好几个度开口道:
“那个……这一次毕竟是我让了你三秒,你能不能……”
“不能!”
安书瑶直接冷声打断他的求情,又朝着他勾了勾纤细的手指,语气里不带半分商量的余地:
“快点!把脸伸过来!”
铁锹嘴角狠狠抽了好几下。
他猛地深吸一大口气,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喊出声:
“伸就伸,老子愿赌服输!”
说话间。
他的身子慢慢往前倾,一张尚未消肿的肥猪脸更为清晰的落在安书瑶眼中。
安书瑶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抬起玉手慢悠悠在他两边红肿的脸颊上来回游走,指尖轻轻蹭过那些肿起的地方,像是在欣赏自己打出来的杰作。
铁锹看着她这副磨磨蹭蹭不急不缓的样子,当即就抬头皱着眉开口道:
“不是?你几个意思,到底还打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