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站在梯子上,下面是敲着鸡爪推梯子的如懿。
听着她说:“……如若真的这样,也挺好的,人人都可以做一心人,做不了就自愿分开了。”
弘历将手中的大花瓶放在柜子上,嘴里不留情道:“如果是这样,你就该求去。朕的妻子是皇后,不是你一个妾室。”
“你天天跷着个鸡爪,嘟着厚厚的嘴唇,打扮得像个几十岁的嬷嬷一样,朕对你的忍耐早就到了极点。”
“朕给你一刻时辰求去,若是不然,降位常在。以你的形象,配不上‘娴’这个字,朕一并夺去。”
原身愧疚于没有养好儿子,以至于他最后只能选一个资质平平的儿子继承皇位。
哪怕他抄了和珅的家,所得钱财相当于大清十几年的税收,亦没能做出一点政绩,反而让大清走向衰弱。
他的愿望是晚年不再荒唐,教导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对于后妃,没有一点要求。
怎么应对后妃,全由弘历自己安排。
他的内芯是个女人,本来就对女人不感兴趣。
为了传承皇家血脉,他要花费功德让傀儡替他宠幸妃嫔。
妃嫔的位份越低,他宠幸的次数就越少。
比如妃位,按他昨天定下的规矩,一个月要宠幸两次。
常在答应的位份,只需两个月宠幸一次。
长年累月下来,能节省的功德多着。
如懿一听,气性就上来了,嘟着嘴道:“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新婚之夜,您说会护着臣妾,不会让任何人欺负臣妾,皇上都忘了吗?”
那些话是原身说的,与现在的弘历没有关系。
原身到最后都能与如懿走到两看两相厌的地步,他又没有要求弘历要对如懿好,弘历才不会因为原身曾经的承诺委屈自己捧着如懿。
弘历没有一点心虚道:“天天念叨着的墙头马上,你但凡看看这首诗的名字‘井底引银瓶·止淫奔也’,就该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
“朕以前是碍于教养,不想揭穿你,免得你失了脸面,你倒是越发得寸进尺了。你如此品行,也不必做什么常在了。”
“直接撸为答应,搬去延庆殿西配殿住,撤去绿头牌,何时想通了,何时再上绿头牌。”
以如懿的性子,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想通。
他能少宠幸一个妃嫔,少花功德了。
不想再听如懿叨叨,弘历的声音大了一些:“来人,传朕旨意,娴妃乌拉那拉氏行事不端,褫夺封号,降位答应,即刻搬去延庆殿西配殿。”
如懿没想到弘历说要降她的位份,就直接降了,不服气地睁着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弘历。
想以此胁迫弘历改变主意。
要是原身,会退缩。
这会儿的弘历心里只有功德。
为小快乐花费功德,他愿意。
为不喜欢的事情花费功德,他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高兴。
在他心里,窥视他功德的妃嫔全是刁民。
对如懿的表情毫无所动。
如懿气得想推他的梯子,弘历早防着她。
见她的爪子伸过来,弘历下了一两阶梯子,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她踹飞出去。
如懿的身体腾空,视线在倒转,不等她反应过来,人重重摔到地上,不自觉地发出一道痛呼声。
阿箬忙扑了上去扶起她的上半身:“主儿,主儿,您怎么样了?”
弘历横了一眼进来的宫人:“还不拖出去?”
宫人粗暴地扯开阿箬,拖着如懿就往外面走。
弘历的旨意传到后宫,满宫沸腾了。
富察琅嬅的三人小团队聚在一起。
高晞月百思不得其解:“皇上不是一向很稀罕那拉答应的吗?怎么突然就降了她的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