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孟韫都没怎么吃东西,如今满桌子都是她爱吃的。
一口气吃了两碗饭。
把贺忱洲和王妈都惊到了。
王妈“哦呦呦”两声:“以前看太太只吃小半碗饭,今天吃的又多又香,把我都看美了。”
孟韫还在喝汤:“王妈的手艺好,所以吃的多了一点。”
贺忱洲喉咙闷笑:“你这还叫多了一点啊?你这一顿的量比你以前一天的量还多。”
孟韫以为他笑话自己,睁大眼睛瞅他。
贺忱洲看出她的佯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胃口好,我开心。”
吃完饭他提议带孟韫去散步消食。
孟韫看时钟已经晚上十点半了,犹豫:“你要不要早点睡?”
“你觉得今晚有你在身边,我会早睡吗?”
孟韫的脸腾地红了。
贺忱洲翘了翘嘴角:“何况你知道我向来睡得晚。
哪次半夜没给你盖被子。”
孟韫转过身不看他:“你今天怎么老取笑我?”
见她要走,贺忱洲一把攥住她的手,讨好的语气:“惹你生气了,是我的错。”
孟韫忍不住破防笑了。
她发觉自己对贺忱洲总是束手无策。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他可以傲娇,也可以讨好。
信手拈来,无缝切换。
而自己也总是很吃他这一套。
像是被他拿捏了。
她的手任由贺忱洲握着,另一只手挽着他的手臂:“明天你几点出门?”
“六点。”
“这么早?”
“嗯。”
孟韫知道,他回答的字数越少,失态越严峻。
雨停了。
两人走在花园里。
下过雨的空气弥漫着浓郁的水汽。
贺忱洲握了握孟韫的手:“冷吗?”
孟韫挨着他,把头靠在他臂弯里:“不冷。”
贺忱洲看她打了一个哈欠,勾了勾唇角:“困了?”
孟韫确实困了。
这些天一直没睡好,今天见到了贺忱洲,整个人身心都放松下来。
打了好几次哈欠。
“不困……”
话没说完,一个哈欠又来了。
贺忱洲停下脚步:“看来是真的困了。
我陪你回去睡觉。”
“我不想睡。”
贺忱洲猜到她是为了陪他说话才硬撑着:“你的身体在提醒你睡觉。
你睡觉,我陪你。
至于散步聊天,来日方长。”
孟韫实在撑不住了,也就不再坚持。
跟着贺忱洲回房。
洗漱一番后,她眯着眼上床。
刚躺下身后就有一具身体贴上来。
孟韫阖着眼:“我累了,你别闹。”
贺忱洲把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说话:“我陪你,哪敢闹。”
孟韫想把他的手拿开,贺忱洲却不让:“你安心睡,我陪着你。
保证老老实实的。”
孟韫困得没力气没脾气,没再坚持让他把手拿开。
贺忱洲知道她肚子总是发冷,便用手掌在她小腹慢慢打圈摩挲。
自言自语:“怎么感觉肚子好像大了一圈。
是今晚吃多了还是长肉了?
不过这样才好,身体不至于单薄。”
孟韫不知道贺忱洲几点睡的、几点醒的。
因为等她醒过里的时候,身边早就没了贺忱洲的身影。
她下楼找王妈,王妈说贺忱洲早上六点就出门了。
孟韫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八点。
也就是说贺忱洲已经出门两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