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很生气,抬手抓住门把,算准外面踹门的间歇频率后,猛地拉开房门,迅速闪到了一旁。
“哇草,你开不开……哎哟!”
嘴里怒骂着的杨利雯,一脚踹空,强大的惯性把她带进了屋子里,赵少又好心的及时伸出右脚,然后她就结结实实的趴在了地板上。
幸亏,这个三星级的客房内,也铺着廉价地毯,而不是地面砖,要不然的话,杨利雯这一跤肯定得把下巴磕下来。
“你、你特么的敢算计本姑娘?”杨利雯摸着下巴,呲牙咧嘴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赵少双手抱着膀子,倚在门板上笑眯眯的看着她:“早知道你用这种姿势进来的话,我应该在地上摆上个盘子的。”
“你敢讽刺我是狗?”
杨利雯勃然大怒,嘶声叫道:“我特么的废了你!”
“嚯嚯,我好怕!”
赵少冷笑两声,走过去伸手正要抓住她头发甩出去,然后关门睡觉时,却蓦然一愣:“咦,原来是你?”
等杨利雯把捂着下巴的双手拿开后,赵少才认出这个送货上门的妞儿,竟然是今天上午和他飚车,向他炫耀小胸膛的那个女孩子。
“对!就是我!怎,么,地!?”杨利雯被认出后,倒是很光棍,坦然承认了。
“不怎么地,你该庆幸你只是一小屁孩,要不然你就惨了。”赵少瞬间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眼神开始变冷。
他真没想到,这小屁孩飚车赢了他后,竟然还不满足,又试图用这种低能儿才会用的老办法来企图陷害他。
正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杨利雯的确该庆幸她只是个小屁孩,要是换成钱银杏那样大的妞儿,赵少肯定不会对她说:“赶紧爬起来自己滚蛋,别逼我动手扔你出去。”
“扔我出去?哈……老赵,你快来看啊,这小子要强女干未成年少女了,没天理了啊,道德沦丧了啊!”
杨利雯冷笑一声后,忽然大喊大叫起来,伸手就把吊带裙往下一扯。
赵少扭头一看,就看到刚才那个老赵,和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孩子,站在外面的走廊中。
其中一个看起来很英姿飒爽的女孩儿,抓住赵云朋的手:“老赵,真没想到你会在这儿,太好了!你看,快看,这小子要强女干青莲了,快把他给抓起来!”
“哦,老赵,你认识她们?”
赵少有些奇怪的问赵云朋。
“呵,呵呵,那个啥,谈不上认识,她们只是一帮喜欢恶作剧的问题少年,经常因为飚车,打架进派出所的。”
赵云朋苦笑着解释了一句,随即板起脸来,冲鲁芳菲喝道:“鲁芳菲,别胡闹了!你们赶紧的走,别再纠缠这位先生,要不然我这就打电话给你爸,让他来管教你!”
古人常说官匪一家……鲁敏超既然号称江南的地下王者,赵云朋当然和他很熟悉,所以才认识他女儿,和他女儿的一干狐朋狗友。
鲁芳菲一愣,没想到赵云朋会这样顾忌赵少。
别看鲁芳菲的平时作风和小流/氓没啥两样,实际上她做为鲁敏超的女儿,还是很会来事的。从赵云朋此时的态度中,她就看出赵少好像大有来头,大到赵云朋都不敢得罪。
心思电转间,鲁芳菲飞快的给杨利雯使了个眼色。
杨利雯会意,接着就把吊带裙拉了上去,从地上爬起来,拍打了一下屁股,对赵少深深鞠了一躬,笑嘻嘻的道歉:“嘿嘿,这位叔叔,不好意思啊,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呢,倒是让你见笑了。
咳,好玩吧,嘻嘻,请问尊姓大名?”
赵少到底叫什么,赵云朋也很想知道,所以也没阻拦杨利雯,下意识的看向了赵少。
赵少还真没想到,杨利雯小小年纪,竟然变脸变的这样快,对她的能屈能伸也多少的有些佩服了,这才淡淡的说:“我姓赵,叫赵少。”
性高?卧槽,你还不如叫性大呢!姓赵的,你等着,本姑娘早晚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杨利雯心中恨恨骂了一句,再次对赵少弯腰鞠躬,甜甜的笑道:“原来是赵叔叔啊,赏个脸,出去喝一杯?”
赵少懒得和这种小屁孩掺合什么,直接拒绝:“没兴趣。”
“哦,那我等你有‘性’趣哦,赵叔叔,再见。老赵,打搅,打搅。”
杨利雯点头哈腰的说完,快步走出房间,和鲁芳菲等人呼啸着去了。
莫明其妙招惹一问题少女后,赵少真有些被天上下来的馅饼砸中的无奈感。
虽说他对赵云朋没啥好感,但看在刚才人家为他解围的面子上,怎么着也得说两句客气话。
只是,不等赵少开口。
赵云朋却走了进来:“赵先生,刚才在外面和我说话的那孩子,叫鲁芳菲。
她爸呢,是鲁敏超。市区内几家大的娱乐场所,都是鲁老板的企业,他还是咱们江南、江南的人民代表。”
赵少一听,心中就明白了:哦,原来这个鲁敏超,是江南道上的大哥啊,怪不得有那么嚣张的女儿。
一般来说,在政府部门中的的四套主要班子中,有的地方向来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实属那些道上大哥涂粉抹胭脂装善人的好地方。
看到赵少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后,赵云朋索性把杨利雯的身份也说了出来:“唐突赵先生的那个女孩子呢,叫杨利雯。她倒没什么特殊的背景,家庭条件也很一般。
不过,她母亲却很出名,最起码在十八年前很出名。”
赵少愕然:“她母亲在十八年前很出名?这话怎么说。”
赵云朋扭头向外看了一眼,这才压低声音,用非常暧昧的语气说:“嘿嘿,她母亲叫刘艳红,十八年前号称是华夏第一美女。
原先在南都生活的,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到了江南。哈,哈哈,赵先生,要不咱们出去喝一杯?”
杨利雯的老妈,会是华夏曾经的第一美女?我怎么看不出她女儿有多漂亮?
心里不屑的切了一声后,赵少笑着婉拒了赵云朋的善意:“老赵,抱歉,我明天还有重要工作要做。今晚得早休息,等以后有机会,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