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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学生出事,导员消失了?

    当刘姨一步三回头地走到江时裕面前坐下时,豆大的雨滴砰然落下。

    砸在地面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刘姨从还没坐热的板凳上骤然弹起。

    直到她看到陆野用塑料袋裹着崭新的扫帚和拖布从楼梯口跑出时,才重重松了口气。

    她顿时力竭一般腿一软,双手摸索着坐回凳子上,朝江时裕和沈凝的方向抱歉地笑笑,

    “警官,让您见笑了。”

    江时裕点点头。

    “看起来您很珍惜自己的工作用品。”

    “是的。”

    刘姨笑得有些勉强,“这都是学校的公共用品,不可以损坏的。”

    “现在扫帚已经安全了,可以麻烦您讲讲今天的事情吗?”

    “今天是周一,按照往常的惯例,每周一我都需要来老教学楼后身做清扫工作。”

    “不过现在是三月,也没什么落叶,我扫一扫地上的小件垃圾,再用拖布把旋转楼梯的大理石拖一遍就行。”

    “我最开始到后楼的时候,看到一个小男生在楼梯口打游戏。”

    “就是他。”

    刘姨指了指不远处坐着的陈默。

    彼时接受完审问的陈默正手舞足蹈地和周筱沫在走廊描述下午在楼梯口见到的脸。

    “他看起来玩得很激烈,我就没败他兴致。在平台上扫完直接下到底层,准备用蘸好泡沫的拖把先把地拖好。”

    说到这,刘姨压低了声音。

    “警官我不瞒你说,死掉那姑娘当时就在底层了。我根本没想到,看到她的时候还以为见鬼了……”

    听到关键处,江时裕坐直了身子,示意她继续讲。

    “那小姑娘好像在整理什么东西,各种各样的纸散落在地上,看到我来她看起来特别防备,立刻就把东西收起来了。”

    “我也五十多岁的人了,能看出来她暂时不想我出现在这,正好我发现自己忘拿水桶了。当时只大致拖了一下地面,就回到三楼平台了。”

    “当时大概是几点?”

    刘姨沉吟片刻,“两点多吧?”

    “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但我从后勤部准备出发的时候,隐约听到上课铃声打响。”

    “两点十五?”

    江时裕凭借在校记忆询问。

    刘姨迟疑着点点头,

    “应该差不多,后勤部离老教学楼这边挺远,我大概要走15分钟。”

    “后来呢?”

    “我忘带水桶只能回去拿,回到后勤部拿了东西,立刻就往这边出发了。”

    “嘿,我拿着水桶再来这的时候,发现还挺热闹。”

    刘姨透过窗户指了指三楼平台处,“当时打游戏那孩子不知道为啥靠墙站着,旁边还站了另一个特别好看的小姑娘。”

    “不知道俩人啥关系。”

    “不过依我看,那小子的注意力全在小姑娘身上,游戏都玩得没那么激烈了。”

    “我拎着水桶下楼梯的时候,又看到一男一女很奇怪地站在那。”

    江时裕静静地听着,只在关键时刻进行引导,

    “很奇怪?怎么说。”

    “男生站在低一点的一楼拐角,女生站在二楼楼梯那。两个人之间氛围很奇怪,大眼瞪小眼的,像刚吵过架似的。”

    “看见我来他俩也不说话了。男生堵在那不让我下去,这我哪能让啊?”

    “我说我这个老骨头要干活,是好狗就别挡道。他瞪了我一眼,还是让了路。”

    刘姨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捂着脸哎呦哎呦了两声。

    “警官,要是我早知道底层是这样一番光景,我就不急着下去了。”

    “这下好了,老婆子我的失眠症又要严重了。”

    “唉………”

    刘姨长叹间,陆野推门而入。

    外面雨下得很大,他左半边身子都被淋湿,衣服湿哒哒地粘在上身。

    见刘姨这没什么可问的,陆野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江时裕即刻示意她先去别的教室休息。

    刘姨扣着手,在众人的视线中不怎么太情愿地一步一挪到门口,终于鼓足勇气转身,

    “警官,我的扫帚、拖把还有桶…?”

    “不好意思阿姨,这些暂时需要扣留一下,还请您理解。”

    刘姨的眉毛担忧地拧起来。

    胖乎乎的女人低下头,嗫嚅道,“那你们能跟校领导说明情况吗?不是我看管不当…”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声若蚊蚋。

    “您尽管放心。”

    在陆野和江时裕的再三保证下,刘姨终于同意先休息一会。

    “江队,这个地方我查清楚了。”

    陆野接过警员手中的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老教学楼后侧消防通道没监控,从平台到底层的唯一通道是一条窄型折返楼梯,共三层台阶外加一个底层死角,结构固定且视线互通。”

    “也就是说,每一层的人在做什么,上一层如果有人,都能目睹得一清二楚。”

    讲到这里,陆野话锋一转。

    “不过如果站在三楼平台往下望,是看不清底层死角到底是否有人,以及他在做什么的。”

    “有点意思。”

    江时裕站在窗边,黝黑的瞳孔紧盯着窗外猛然下坠的雨滴。

    沈凝无声地窜上窗台,和男人一样望向窗外。

    “江队,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先说。”

    “学生出事,导员去哪了?”

    “在聊什么?”

    江时裕和沈凝对视间,林凛推门而入。

    他优雅地摘下手套,又抖了抖雨衣上的雨水,斜睨了陆野一眼,

    “啧啧,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江时裕的背影没动,“说正事。”

    “好吧。”

    林凛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牛皮本,拖了个凳子在周筱沫对面坐下。

    “死者夏柚,女,21岁,首都医科大学药学院护理专业大三学生。”

    “死亡时间大概在下午两点四十至三点十分之间。”

    “尸体面色青紫,眼睑结膜可见大量针尖样出血点,口唇发绀,符合窒息死亡典型体征。”

    “死者舌尖微露齿外,但无咬伤痕迹,口鼻部亦无捂压损伤,同时无异物、呕吐物残留,因此排除捂嘴、堵鼻等其他窒息方式。”

    “头皮无损伤,颅骨无骨折,排除头部受外力打击致死可能。”

    “胸腹部亦无按压损伤,四肢无捆绑痕迹,排除被控制、捆绑后遇害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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