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客联盟……”霍耀光呢喃一声,“刘哥,实不相瞒,我们香江政府也被这个灰客联盟给抹黑过。”
“我呢,查过对方的IP,对方确实在国外,还很神秘。”
“想把他们一次性揪出来,恐怕有点难,毕竟……我们没有境外执法权。”
看得出来,霍耀光对灰客联盟并不陌生。
不过,想把对方揪出来有点难。
最难的问题就在执法权上,国外不比国内,正常手段有限制,特殊手段……又差点火候。
“耀光,如果我让国安部和你一起行动呢?”刘长生微微眯眼。
“国安部……”霍耀光咧着嘴,“那肯定没问题啊!警务处和国安部联手,就算对方在美利坚,我也有把握收起他们!”
“好。”刘长生掏出一张名片,递到霍耀光手上,“这是国安部梁部长的名片,你就说是我请他协同办案,关键时候他会帮你!”
“梁部长?梁天佑……”霍耀光接过名片,有些意外,“刘哥,你这又是给我介绍人脉呢,搭上梁部长这条线,我可赚大了。”
“都是同志。”刘长生拍了拍霍耀光肩膀,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耀光,顺便帮我查一查这个女人,她叫季小萍。”
“季小萍……”凝视着照片上熟悉的五官,霍耀光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有人是活的不耐烦了。
……
晚上十点。
和霍耀光一起吃过饭后,刘长生带着程度来到维多利亚港。
故地重游,感慨颇多。
维多利亚港还是这个维多利亚港,可刘长生已经从一个十多岁的青涩少年,变成了满头白发的老头。
海风吹过,刘长生背着手。
“程度,觉得香江这里怎么样?”
“嗯……”程度想了想,“挺好,但总觉得没有汉东好。”
“没汉东好?”
“没汉东好!”程度直言不讳,“物价贵得要死不说,语言交流也有障碍,就连休闲娱乐的地方都没有!”
“休闲娱乐……”刘长生笑了笑,“程度,你要说其他地方比不上汉东,我不和你犟!可要说娱乐方面,香江远胜汉东!这样吧,一会儿我带你去商K,见见世面的同时,放松放松。”
程度:??????
老刘真是懂他。
忠诚!
……
就这样,老刘在香江玩了半个月,又在岭南待了半个月。
最后一站去了京城。
到了京城,和几个学长见了一面,然后又来到南锣鼓巷95号。
为什么要来南锣鼓巷95号?
因为大学时期,刘长生和冯青柔在这边住过。
租的。
如今就算故地重游,人嘛,都这样,年纪越大时,越怀念意气风发时的自己。
见到刘长生,整个四合院都安静了下来。
以前刘长生在这可没少嚯嚯邻居。
其中,有一个叫贾棒梗的,因为偷了刘长生的自行车,直接被刘长生给送了进去。
当时正在严打,棒梗因为盗窃,被判了18年,最终……没熬过去。
还有个叫何雨柱的,因为总在刘长生面前装逼,还挑衅刘长生,结果被刘长生带人毒打了一顿,直接打成了脑震荡。
现在想想,刘长生觉得当年做的有些过了。
没辙,人在年少时,下手总是没轻没重。
这么多年过去了,院子里的老人见到刘长生,还会本能发怵。
就像看见了活阎王。
刘长生没有多待,就是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回忆回忆年少时光,走人。
……
“好无聊啊,老刘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刘长生在外玩爽了,钟仁明炸了。
没有老刘的日子,他感觉好孤独,整天掐着日子数,数老刘离开汉东多久了。
“三叔,牛叔有自己的生活,他没你这么闲!”
“你什么意思?”钟仁明不开心了,凝视着钟小艾,眼睛瞪得像得了甲亢,“什么叫我很闲?当初我说不手术,你非叫我手术!现在看我闲下来,又叽叽歪歪,你要不想陪着我,现在就可以滚回京城!”
“你以为我想待在你身边?我不是没办法吗!”钟小艾双手叉腰,气鼓鼓。
她是真没办法。
钟仁明脾气摆在那,除了刘长生,也就钟小艾能看住他。
钟小艾若离开汉东,还不知道这老小子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眼见两人掐了起来,方圆匆匆跑了过来。
看了一眼钟仁明,又把钟小艾拉到一边,让钟小艾忍忍,毕竟……医生叮嘱了,钟仁明正在康复期,不能生气。
钟小艾不开心,刚想怼方圆,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对面是祁同伟愤怒的声音。
愤怒到要炸的那种。
“钟主任,知道侯亮平去哪了吗?”
“不知道啊,我已经和他离婚了,咋啦?”
“他把老师给气中风,然后跑了。”
钟小艾:??????
什么叫把老师气中风?哪个老师?高育良吗?
“不是,祁厅长,你说清楚一点,侯亮平到底干了什么?”
“一时半会说不清。”祁同伟咬着牙,“钟主任,如果你看到侯亮平,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谢谢!”
电话刚一挂断,祁同伟立刻下令,全城缉拿侯亮平。
……
另一头,继续在外面潇洒的刘长生,接到了李达康的电话。
“刘省,不好了,高育良……他……他……中风了。”
“谁?”刘长生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你说谁中风了?”
“高育良。”李达康同样咬牙切齿,“好像是侯亮平干的。”
刘长生:??????
又是侯亮平?
这叼毛是干嘛的?不把汉东一锅端,心里不舒服吗?
“把话说清楚一点,侯亮平到底又干了什么?”
“是这样,高芳芳回国,带了一个男朋友……”李达康娓娓道来。
花了十几分钟,刘长生理清前因后果。
大致是说,侯亮平与钟小艾离婚后,失去了所有资源,又想东山再起,怎么办呢?于是,打上了高育良的主意。
当然,高育良不待见他,他就另辟蹊径,去找刚回国的高芳芳。
毕竟两人之前谈过,感情还是有的。
结果呢,看见高芳芳和个外国籍男友在一起,并且……还是一名哈基黑。
侯亮平一怒之下就和哈基黑打了起来。
没打过。
受了伤的侯亮平转头找到了高育良去告状。
告状就告状吧,他还添油加醋。
说高育良作为一代文人,没有教好自己女儿,谈什么不好,结果谈一个哈基黑。
不要脸,有辱斯文。
有辱炎黄子孙。
高家所有人都应该以死谢罪。
高育良一时没忍住,就给高芳芳打电话,询问原委。
因为高育良离婚又再婚,导致了高芳芳心怀怨恨,两人就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高育良血压上来,晕了过去。
侯亮平见事闹大了,叫来警卫把高育良送到了医院,自己转头跑了。
“这事……好像也不能怪侯亮平吧?”
刘长生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在他的视角,这事得怪高芳芳,侯亮平最多是帮凶。
“刘省,不是怪谁不怪谁,现在的问题是,裴一泓又在上蹿下跳,刚把吴春林叫过去……情况不容乐观啊。”
“知道了。”刘长生捏了捏眉心,侧头看向程度,“出来散个心,屁事不断!明天回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