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白绾绾凑过去一看,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呸,老骚货!”
“都已经是风干的老茄子了,还这么多水儿呢。”
虽然嘴上骂着,但心里面别提有多羡慕了!
并且心里在暗暗发誓:林阳哥哥,我一定要让你把我睡了!最好是睡个三天三夜,把我草……
就在她一通意淫的时候,林阳和卫兰从楼上下来了。
白绾绾迅速进入装填,捂着嘴巴,背着身子,给人一种抽抽搭搭哭泣不停地错觉。
“绾绾,别哭了,我的宝贝。”卫兰松开林阳的肩膀,走过去把赌气的白绾绾扒拉过来,轻声道,“一会儿让你林阳哥哥送你去学校。”
白绾绾一听,转怒为喜。
“他答应了?”
“嗯,答应了。”卫兰帮白绾绾整理了下头发道,“妈妈好不容易才说服林阳哥哥的,你可不能使小性子,好好和林阳哥哥相处,知道了吗?”
“妈,你放心吧。”白绾绾抱着肩膀,摇头晃脑,话里有话道,“我一定会和林阳哥哥好好相处的!”
“行吧,那……那就赶紧去学校吧,别迟到了。”
白绾绾很嚣张和嘚瑟的撩了下长发,颐指气使道:“给我把包拿上,还有,我还没吃早餐的,你要……”
然而,林阳鸟都不鸟她,直接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
“喂,包……给我拿包!”
“你没长手吗?”林阳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道,“那是我的包吗?”
“你……气死我了!”白绾绾不情不愿地拿了自己的包,“行,你给我等着!”
突然,门外引擎声响起,坐在车子里面的林阳猛按了下喇叭。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烦死了!”白绾绾不情不愿地刚走出门,结果林阳一脚油门踩下,竟然不等她直接把车子开走了。
“喂,我还没上车呢,回来……回来啊!”无奈,白绾绾只得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
看着这闹腾的两个人,卫兰嘴角微微上扬,一副慈母手中线的说道:“绾绾,慢点儿,慢点儿。”
白绾绾追了有四五十米,林阳才肯停下车子让她上车。
很快,车子绝尘而去。
阿震看了一眼林阳开的车子,翻了下眼皮,走了过去。
“兰姐,林阳今天开的好像是您的车子呢。”
“是。”卫兰折回身子,走回到别墅的沙发上,很优雅地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
阿震道:“兰姐,虽然广海的盘子已经被咱们吃下了,孙老虎也死了,但是我听说……”
“听说什么?”卫兰淡淡道。
“我听说……广海那边有人开出了一千万的悬赏令要……要您的项上人头!”
“哈哈哈!”听到这话,卫兰突然放声大笑,喝到嘴里的咖啡差点吐了出来,“真是可笑,我卫兰的项上人头才区区一千万吗?”
“兰姐,我没和您开玩笑,这事儿大意不得!”阿震皱着眉头,紧张道。
“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卫兰瞬间敛去了脸上的笑容,眸光如刀,声色如寒冰道,“打我一回来,那波人就已经踩好点儿了。”
“我想……”她伸出手重新端起了那杯咖啡,优雅地搅动着,“用不了多长时间,那波人应该就会动手了吧?”
阿震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兰姐,原来您……可万一……”
“没有什么可万一的,不过就是死了一男一女罢了,这世上每天都在死人,多他们两个不多,少他们两个不少!”
阿震阴笑着点了点头,看起来兰姐好像很在意林阳和白绾绾,但实则不过就是把他们当成挡箭牌罢了。
“我累了,下去吧。”
“是!”
白绾绾越来越大了,近些年行事也越发的乖张,卫兰对她的容忍度早就触底了。
如果不是因为黑袍使者那帮人力图要保她,卫兰早就动手了。
可如今仇家寻仇,白绾绾死就死了,怎么也算不到她的头上来。
至于林阳……
卫兰自是有些舍不得,不过更多的是试探。
既然林阳出自破晓堂,那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林阳啊林阳,倘若你今天真的能够活着回来,那我就让你堂堂正正地成为我卫兰的男人!”
急速前进的车子里,白绾绾刚准备用手机打字,就被林阳阻止了。
“放心吧,这车子虽然是卫兰的,但我一上车就里里外外检查过了,没有窃听器,也没有定位仪。”
“真的?”白绾绾长舒了口气,“林阳哥哥,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儿就演不下去了。”
林阳一边旋着手中的方向盘,一边说道:“我看你刚才演技挺好啊,都能去当演员了。”
“是吗?谢谢林阳哥哥夸奖。”白绾绾眯起弯弯眼睛,笑了笑道。
林阳又问道:“绾绾,昨天晚上睡地还好吧?”
“嗯,挺好的。”白绾绾突然间就想起了之前在卫兰别墅餐桌上看到的那一滩水,瞬间就吃味儿了。
“不,一点儿都不好。”
“哪儿不好啊?”林阳关心地问。
“就是……”突然,白绾绾抓住了林阳的一只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按,“这里……还有这里。”
哎呦,卧槽!
林阳立刻无法淡定了。
这姑娘太虎了。
这都不用林林阳自己动手了。
“绾绾,别闹,我开车呢,危险。”
就在白绾绾拉着林阳的手往她的公主裙里面探的时候,林阳彻底不淡定了,猛然一个抽回。
不行!
如果被卫兰知道了,那这出戏就彻底穿帮了。
还有雪莉那个老阿姨,早就对林阳台放过话了,如果他敢对白绾绾下手,那就把他骟了。
哦,不。
在雪莉尝过夏娃的禁果之后,又把口号改了。
她要把林阳囚禁起来,这辈子都让林阳在她的上面唱征服。
等有一天,她玩腻了,就骟了他!
听了这话,林阳一整个泪流满面。
“雪莉阿姨,我谢谢你哦,好歹还留了我一条小命。”
“不用谢,毕竟你是我睡过的男人,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
一想到雪莉阿姨的‘谆谆教诲’,林阳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不息。
林阳抽回了手,但是白绾绾可以倒贴了。
白绾绾双臂攀住了林阳的脖子,咬牙切齿,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羡慕嫉妒恨地问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句话。
“林阳哥哥,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和那个老女人干了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