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也,“我都干过谁你不知道?”
那我哪儿知道?
男人嘛,无经历过多少女人,都能说是全新的。
卞染没敢说出口。
因为家庭原因,裴执也虽恐婚,却对感情有着近乎偏执的认知。
看见花开,就必须看见结果。
只可惜,他看不见她的花开而已……
奋战结束,裴执也伏在她身上直喘粗气,满足的低骂,“小妖精,败给你了……”
说完,手慢慢抚上她的脸和脖子。
伤口已经愈合了,留下两道细细的疤痕,粉色的,微凸。
她是疤痕体质,这疤想彻底去掉,得耗不少心力。
裴执也翻身,从床头柜拿出一盒去疤膏,拆了,挤出膏体在疤痕上,覆上长指轻揉。
卞染拿起盒子一看,英国进口的,上万一只,还得有门路才能拿到。
就是盒子瘪了一大块。
“你坐瘪的?”
裴执也没应。
那天看见她送秦士培,扔手机砸的。
卞染把玩着盒子,又问,“也哥,你还没告诉我,车是给谁订的呢?”
裴执也给气笑了。
是他说得不够明白?
“给小母狗订的。”
卞染老脸一红,立马想起来了。
除夕夜那天,俩人约在私人影院。
结束时,荧幕上正好闪过一辆漂亮的粉色阿斯顿马丁。
她惊叹,“这车真漂亮啊!我想要!”
裴执也哄,承认她是他的专属小母狗,就给她买。
她当时承认了,却没当真。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认真就输了。
因为她承认后,又被裴执也拉着做到年初二。
现在也是。
这词就跟开关似的,一提,裴执也就重振雄风压上来了。
卞染软成一滩水前,闪过一个念头:裴执也是有点变态基因在身上的……
—
再上班,卞染直接开着新车去的。
秦士培看见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没记错的话,那天裴执也去看的就是辆粉色阿斯顿马丁。
他想问卞染,又问不出口。
问了,他能拿出更好的吗?
不能!
魏婧倒是羡慕得不行,围着车转了又转。
“这回信了吧?炮哥肯定是爱你的!”
“睡资而已,他说过的,会给够我钱。”
卞染表面满不在乎,实际上嘴都快翘上天了。
“哟哟哟!看给你凡尔赛的!”
魏婧戳了戳卞染的小脑袋,一脸羡慕嫉妒恨。
“你家最近消停了?没让你相亲了?”
卞染赶紧岔开话题。
魏婧摆摆手,脸色不自然道,“相呢,但我一个没看上。”
“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说!”
卞染拍拍她的肩膀,眸里的心疼一闪而过。
一下班,秦士培就过来了。
先是聊了聊工作,才切入主题。
“染染,你的话还作数不?”
上次看车她中途消失,说过要请他吃饭赔罪。
“作数,地方你选。”
“合欢楼?”
秦士培试探性的问。
“行。”
卞染同意了。
这名字她听魏婧提过,好像是家新开的餐厅,很有特色。
直到进了门,卞染才知道为啥叫“合欢楼”这名儿。
餐桌和吊灯都是爱心形状的,桌上摆着情侣玩偶,亲嘴的那种!
这分明就是情侣餐厅啊!
卞染皱了皱眉,感觉被套了。
秦士培赶紧解释,“染染,我不知道是这种地方,只听说新开了个酒店,想请你来尝尝……”
看那慌乱的模样,不像装的。
“算了,吃吧!”
卞染摆摆手。
来都来了,折腾干嘛?
本来上班就挺累的。
秦士培的脸色一松,眸中藏着丝意外。
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次秦士培没有旧事重提,只捡着一些趣事和工作聊,卞染吃得还算舒心。
吃了一半,来人了。
向裁一身朋克风,吊儿郎当。
裴执也一身黑色西装,外搭同色大衣,双手插兜,身姿挺拔,五官冷峻。
目光触到卞染时,冷了几分。
卞染头都大了,一时语噎。
倒是秦士培大方道,“裴总,向总,来吃饭?”
“嗯。”裴执也冷冷哼出个鼻音。
他这人就这样,哪怕再不得劲儿,也不会主动撕破脸。
向裁假装看不到几人的尴尬,嬉皮笑脸道,“挺巧的,要不我们去楼拼个包间?”
卞染刚想说不用了,裴执也就道,“好。”
秦士培也没意见,“那就谢过裴总和向总了。”
几人到了包间,裴执也坐主位,卞染默默坐他旁边。
秦士培顿了顿,直接挨着卞染坐下了。
卞染被夹在俩人中间,尴尬得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茶水。
向裁就不一样了,摸着鼻子,兴奋得不得了。
这可是老裴的修罗场啊,真叫人期待!
可自打坐下,裴执也就一直摆弄手机,面色如常,一声不吭。
卞染一开始还紧张呢,担心他气上心头,说出什么出格的话。
可人家这副样子,哪儿像生气的样?
嚼着嚼着,心里慢慢不是滋味了。
秦士培那边倒是挺自来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向裁聊了起来。
等了半个钟,菜可算上齐了。
几人刚拿起筷子,裴执也突然道,“向裁,叫瓶伏特加吧!”
向裁和卞染都愣住了。
裴执也从来不在饭桌上叫酒,无论谈生意还是私宴。
怕误事。
今儿竟然破了例,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向裁回过神,立马叫服务员把酒取来,挨个满上。
轮到卞染时,裴执也伸手挡住住,手掌修长红润。
同时斥道,“做事没点数!”
向裁笑道,“嘿嘿,我寻思都是自己人嘛,小酌一下应该没问题。”
裴执也还想说,秦士培立马插道,“向总,染染对酒精过敏,要不我替她喝?”
向裁眸中精光一闪,这小子真会钻套。
“也不是不行,只是,秦主任以什么身份替卞染喝啊?”
说着余光瞟向裴执也。
面色倒是如常,只有右手搭在桌上,食指一下一下的点着。
熟悉裴执也的人都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他已经在动怒的边缘了。
卞染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儿。
刚想站起来接酒,秦士培给答案。
“我正在追求卞染,以追求者的身份替她,应该可以吧?向总?”
完了……
卞染屏住呼吸,看向裴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