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露被镜流拉出去操练后,景元也趁着这个机会和白琼聊了起来。
“对了师公,你接下来是要去匹诺康尼对吧?”
“嗯。”白琼点了点头,并踹了路过的珂珂一脚。
“那在这之后师公可还有什么其他的安排?”景元的脸上挂着笑,但是细看,又似乎有些忧虑。
“怎么了?”白琼挑眉,随后就想到游戏中的一段剧情,“仙舟的那些老梆子要给你使绊子?”
“咳咳,”景元轻咳两声,“也有这份原因吧,毕竟一位大君潜入了罗浮,还让她掌握了丰饶神迹,身为将军的我,自然难辞其咎。”
白琼的眼睛眯了眯,轻轻抿了一口桌子上的水,
“这些喜欢在仙舟窝里横的老家伙还真是能活啊……他们不知道我回来了吗?”
“额…师公你消消气,这件事我确实有责任,而且他们最多也就派几位将军过来考察考察,其中一位还是怀炎老将军,这一趟其实也就是过过流程而已。”
看到师公开始哈气,景元也不禁开始迅速转移起了话题方向。
虽然他有些不太了解这一次的师公处事的具体模式,但他可清晰地记得,每次他们遇到难以匹敌的对手时,师公就直接带着他的黑色大太阳砸来了!
这暴脾气,和师父简直如出一辙!
“怀炎啊……”听到故人的名字,白琼的眼中也不由得多了几分追忆,
“对了,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年龄应该也有3000来岁了,朱明的后辈就那么不景气,还得他这么个老同志来撑场面?”
“哈哈……应该吧……”景元的脸上多了几分尴尬,于是便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
“对了,虽然幻胧那个乐子没怎么给仙舟带来实际性的伤害,但是影响还是挺恶劣的,所以我们便决计着,在过段时间进行一场演武仪典,不知师公你有没有空?”
“演武仪典?”白琼想着演武仪典的剧情似乎就是在匹诺康尼结束后的一段时间,想来应该是赶上的。
就算实在赶不上的话,他也能够上大号单刷周日,反正时间上怎么都来得及。
“我会过去的,对了,我记得彦卿那小子学的是我和流流这一脉的剑法吧?”
“没错。”
“嗯,让他好好表现,若是表现的好的话,我的黑日、你师父的霜月乃至于我师祖那一脉的星象剑法我都可以编撰成册,并供给他借鉴。”
听到这,景元的眼睛也不由得眨了眨:其实这三类剑法都在仙舟的知识文库有过记载,只是这有归有,但都过于粗糙,且并非本人留下。
而如果这些都是由师公来编撰成册的话,那无论是理解深度还是修为精进都是完全不同的!
“师公还真是……对我就是掏鸟蛋、偷李子两件套,对我的徒弟反而更上心了,”
景元面露感慨,“仙舟古话说得好,还真是隔辈亲啊~”
对此,白琼也只能回以他一个白眼,“我看你天天跑去腾骁学阵刀,别人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将军弟子呢。”
“额…哈哈,往事不提,往事不提。”
剑首弟子——景元元尴尬地挠了挠头。
“算了,就聊到这吧。”
“欸欸欸,别啊,”景元见白琼想要挂断通讯,便赶忙制止道,
“师公,我对之前网络上的直播可是好奇的紧,那件事是否真如天才所说,是你在另一个世界的映射?”
“天才?”白琼皱了皱眉,在想起昨天翻动的评论中确实有天才留下言论后……
他们……有毛病吧?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呀,这是生怕自己社死的不够彻底啊……
“看来是真的了,”
作为一名常年身处高位的天将,察言观色自然是手到擒来,才发觉白琼脸上的异色时,他便大致确认下了此事为真,
“平行时空啊……还真是稀罕。”
“没什么好惊奇的,”白琼摇了摇头,
“【终末】令使能借用另一个时空的力量,【毁灭】神使亦有修改时空规律的能力,那位智械的君王亦有修正观测的手段,不过是未来走向了不同的分支罢了。”
景元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对了师公,你的那件事在网络上的影响还是挺大的,要不要我帮你压一压?”
“这有什么好压的?”白琼的脸上满是困惑,“熟悉我的人基本都知道了,不知道的人也就把它当一个电影看了,这么做也没什么意义。”
“这样啊……”
“这么说来也是,景元你年纪都那么大了,怎么还没想着找个老婆娶了?”
“额……我……”
“别拿自己年纪大了、工作繁忙来找借口,那么大个人了结婚还要人催……”
“什么?彦卿和别人打架生孩子了?!我这就来!”景元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表情在下一刻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师公,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随后也不等白琼反应,手机又传来了电话的忙音。
白琼的嘴角微微上扬:这臭小子,为了逃避催婚,竟然连彦卿生孩子这种离谱的事都说出来了吗?哈基元,你这家伙……
算了,后辈自有后辈福,感情这种事也强求不得。
更何况一切还有《道经》托底,以景元当前的实力,再活个几千年还是没问题的。
——泡面说我营养不良:对了,你赶紧给你师娘把手机和电话卡重新办好来,她年纪大,与人沟通少,出门买东西还是有些为难她的。
——实名上网:没问题,我会好好督促白露完成此事的!
——泡面说我营养不良:……都彳亍。
……
“怎么了?”
就在白琼刚放下手机,黄泉便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甜菜汤端了上来。
“没什么,只是问了一下仙舟那边的事。”语毕,白琼便继续喝起了手中的水。
“仙舟……”黄泉眨了眨眼,还没想多久,目光就被白琼手中的水吸引,
“白琼,你手里的水是进口的。”
“进口的?”白琼有些疑惑,“这水能从哪里进口啊?不都是水吗……”
随后,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但也似乎是没有明白什么,只是在黄泉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