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一心文学 > 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 第五十九章 :杀穿纪王府(求月票)

第五十九章 :杀穿纪王府(求月票)

    傍晚时分,纪王府中宴席结束,一众宾客陆陆续续的离场。

    赵猫也回到了他的住所,刚一进门,便看到了赵天峰坐在院里。

    赵猫微微一笑,走过去,问道:「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不多与雪无情培养培养感情?」

    赵天峰摆了摆手,道:「那女人太端着了,没劲,我府中那些女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她有意思,尤其是那些女人个个都明明与我有仇,却又爱我不可自拔这种矛盾,玩着才有意思!」

    赵猫说道:「你多注意点,别玩脱了。」

    赵天峰摆了摆手,道:「爹,你就放心吧,真要是控制不了的女人,我早就杀了。不过,我现在还挺期待雪无情那女人,等我踏破天山派那一天,她对我那种爱恨交织,实在太期待了!」

    赵猫说道:「雪无情到时候必须死,那女人天赋强,修为高,若是失控就麻烦了。」

    赵天峰不以为意道:「爹,你就放心好了,那女人很好控制的,脑子不聪明,就算我当着她的面杀穿天山派,我只要跟她深情款款的解释我有苦衷,她就绝对会信。」

    「算了,你自己注意吧,」赵猫也不多劝,问道:「她今天有没有说,顾观棋跟天山派现在到底什麽关系?」

    「没什麽关系,」赵天峰说道:「就是天一道门出了个魔头,请天山派掌门冷灵犀去帮忙降魔,正好顾观棋也受邀去了。

    那顾观棋自创的一个什麽多情道,邪门得很,什麽以相亲为契机,寻求心动来突破。

    那冷灵犀就想着跟顾观棋交好,赚点人情,所以便想让雪无情跟顾观棋相亲,助顾观棋修炼。不过,那雪无情爱着我,就拒绝了。」

    赵猫微微颔首,道:「没有什麽关系就好。不过,不得不说,那顾观棋的多情道确是邪门儿!」

    赵天峰说道:「我觉得,指不定那顾观棋纯纯就是花心,喜欢撩拨女人,但又怕名声不好,所以编了个什麽多情道出来。」

    赵猫说道:「这世间奇人异士很多,有点邪门的东西也正常。」

    赵天峰点了点头,道:「不过,那些也不重要。」一边说着,赵天峰给赵猫倒了一杯茶,说道:「爹,顾观棋咱们倒是不需要放在心上,他和天山派没啥关系,不会为天山派出头来跟我们死磕。

    倒是,雪无情今天跟我透露了一些事情,咱们得注意了。那冷灵犀已经准备对我们出手了,这次派张庭合来参加我的生辰宴,就是想藉机调查我们纪王府对凉州各方势力的渗透程度。」

    赵猫诧异道:「雪无情连这都跟你说了?」

    「嗯,」赵天峰说道:「而且,冷灵犀的态度应该是很强硬,雪无情要来参加我的生

    辰宴都被拒绝了,还被冷灵犀给关了起来,雪无情这次来咱们纪王府,其实是偷偷跑下山的。」

    赵猫眉头一皱,道:「这个消息很关键,我原本以为冷灵犀只是对你娘离世的事情对我们有怨言,没想到竟然是要对我们出手,这女人这麽多年不怎麽管事,我都快忘了她也曾是一己之力挽救天山派的狠人!」

    赵天峰说道:「听雪无情讲,冷灵犀是觉得我们纪王府不适合统率凉州军了,她应该是已经察觉到我们在暗中收买凉州军中那些将领的事情。

    如果我推测不错,她肯定会虚晃一枪,让我们误以为她的重心是凉州官府,然後趁我们不备之时,突袭军方。」

    赵猫说道:「雪无情带来的这个消息太重要了,那冷灵犀果然是个人物,她都已经要对我们下手了,我竟然还毫无察觉。」

    一边说着,赵猫忍不住头皮发麻,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说道:「我越想越心惊,这要是没有雪无情带来这个消息,有心算无心,我们要吃大亏。

    等冷灵犀一出手,我们怕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女人不是善茬儿,二十年前,天山派内忧外患,就是那女人以一己之力挽回局面,非常的杀伐果断。」

    赵天峰脸色也很凝重,道:「我这边会继续加深与雪无情的来往。」

    赵猫说道:「你也要注意点,一定要嘱咐雪无情,千万别让冷灵犀知道她跟你透露过这些消息。否则,以冷灵犀的性格,真做得出清理门户的事情。」

    赵天峰狐疑道:「不见得吧,雪无情可是冷灵犀从小养大的,那冷灵犀一生未嫁,雪无情就既是她徒弟,又相当於她女儿,她真能下得了手?」

    赵猫说道:「别小瞧冷灵犀,五年前,我为何让你娘假死?就是因为你娘原本就是天山派安插在我身边的间谍。

    你娘虽然暗中跟我一起在谋划,但明面上一直很配合,从来没有表露出过一丝对天山派的二心。但,当初,就因为冷灵犀来了一趟咱们纪王府,意识到你可能是你娘亲生的,她对你娘就起了杀心。」

    赵天峰微微一怔,道:「什麽叫意识到我可能是我娘亲生的?」

    赵猫解释道:「在天山派的安排里,你并不是你娘亲生,是你娘当年用秘术制造怀孕假象,然後在临盆的时候用一个假的婴儿来欺骗我。

    这麽做,就是为了尽量保证你娘不会对天山派产生二心。毕竟,有了亲生孩子,宗门倾力培养的间谍被策反的可能就会加大。

    原本,在天山派那边一直都以为你不是你娘亲生的,你娘也刻意对你保持一种不冷不淡的状态。但是,五年前,冷灵犀来王府做客。

    就因为你当时被刺杀,你娘知道消息时,情不自禁地流露了一丝担忧,被冷灵犀察觉到异常,她便对你娘产生了怀疑。

    所以,我刻意制造了一场意外,让你娘假死,再把锅嫁祸给胡人,这才勉强把事情避

    过去。现在看来,当初你娘假死,并没有能够打消冷灵犀的怀疑。」

    赵天峰微微点了点头,道:「这麽说来,这女人的确是不简单,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该去勾搭勾搭这冷灵犀了?」

    赵猫翻了个白眼,说道:「冷灵犀当年可是乾国江湖第一美女,追求她的青年才俊海了去了,你那点手段,糊弄糊弄雪无情这种年轻女子还行,想对付冷灵犀,那你怕是还不够格!」

    赵天峰笑了笑,道:「其实,真要对付冷灵犀这种女人,也很好做。她是武功高,能力强,手段也高明,但越是这种女人,越有致命弱点。」

    赵猫疑惑道:「什麽?」

    赵天峰说道:「第一,模样好看,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比她强。只要满足这两点,很容易就破开这种女人的心房。当然,如果比她年纪小,那就更容易了。」

    赵猫皱了皱眉,道:「你说的这不就是顾观棋吗?全天下没有第二个比他更满足这三个条件了。」

    赵天峰:「我不觉得顾观棋能比我更英俊!」

    赵猫说道:「但是,顾观棋本身就是有名的美男子,然後武功比你强十倍不止,名气也比你大十倍不止,还比你更年轻。

    既能满足女人慕强、又能满足虚荣心、还能提供情绪需求,且年轻武功高,身体肯定也比你好。所以,你要跟顾观棋比,那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赵天峰: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文士出现在门口,慌忙躬身道:「王爷,世子,出事了,镇西将军被人当街杀了!」

    赵天峰和赵猫都愣住了,一时间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凉州只有一个镇西将军,就是赵猫的第三义子刘逸云,不仅个人武功修为高深,手下更是一大群奇人异士。最主要的是,此刻刘逸云就在凉州城中,刚从纪王府离开没多久。

    如果说刘逸云是在边关死了,那赵和赵天峰倒是不会很意外,毕竟,战场上瞬息万变,即便是赵猫上了战场也随时做着被杀的准备。

    「刘逸云被杀了?」赵天峰望向那个文士,说道:「老陈,你没开玩笑吧,还当街被杀?凉州城中,谁敢杀刘逸云,全家脑袋都不想要了?」

    那姓陈的文士连忙道:「世子呀,这种事情,我怎麽敢开玩笑?」

    赵猫说道:「可,逸云不是刚从我府里出去吗?」

    陈姓文士说道:「具体情况,我也还不清楚,刚刚收到的消息是刘将军从王府离开,在回家途中,看到了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郎————」陈姓文士有些尴尬道:「王爷世子,刘将军好男风,你们也是知道的。」

    赵猫点了点头,道:「然後呢?」

    陈姓文士继续说道:「刘将军便让人出手,想要强行将那少年郎掳回家中,却不想那少年郎竟然是武道高手,当场就大开杀戒,把刘将军给杀了!」

    赵天峰轻笑了一下,说道:「我早跟刘逸云说过,让他注意点,别随随便便就抢人,怎麽也得把背景调查清楚了再说,现在好了,踢到硬茬子上了!」

    一边说着,赵天峰起身道:「老陈,点兵。」他望向赵猫,说道:「虽然这事吧,是刘逸云那家伙找事踢到铁板了,但,毕竟是你义子,是我义兄,咱也不能不管不顾。」

    赵猫问道:「你准备怎麽做?」

    赵天峰伸了个懒腰,道:「还能怎麽做?先弄清楚背景,看看刘逸云会不会白死,如果来头大,找个台阶就下了,如果来头不大,那就杀了跟刘逸云合葬,满足刘逸云的心愿!」

    这时,一个信鸽飞了进来,那陈姓文士伸手一探,从信鸽脚上取下信笺打开一看,顿时,脸

    色微变,说道:「王爷,世子,对方的身份弄清楚了,是————青云洪三州武林盟主、代皇帝巡视天下的剑仙顾观棋!」

    赵天峰和赵猫两人脸色微变。

    赵天峰轻声笑了一下,又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刘逸云真就得白死了,这哪里是铁板,这是踢到崑仑山了,强掳顾观棋,刘逸云死得也算辉煌了!」

    赵猫眉头紧锁,道:「顾观棋怎麽会来凉州,还好巧不巧的撞上刘逸云,真的只是巧合?」

    赵天峰沉声道:「爹,你是怀疑,皇帝要对我们下手?」

    赵猫说道:「赵明策狗屎运好,竟然成功掌权了,我们凉州军几十万,又在边关之地,他肯定会有所猜忌的。」

    赵天峰说道:「那也不对啊,如果顾观棋是皇帝派来的,那他就不会出手杀刘逸云了。皇帝如今刚刚掌权,正是局势不稳的时候。

    我们乃是皇室宗亲,他更应该拉拢示好,然後我们团结一致,展示皇室的底蕴,才更能对其他世家门阀形成威慑。前段时间,皇帝不就派人送来嘉奖嘛。」

    赵猫依旧眉头紧锁,道:「难道,碰巧路过?」

    赵天峰说道:「以顾观棋的层次和江湖风评,他不可能听人指挥,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指挥得了他。

    之前冷灵犀不是有意让雪无情跟顾观棋相亲嘛,我觉得,顾观棋来这里,很有可能是为了这件事情。至於杀刘逸云,也是偶然里的必然了。

    顾观棋是名满江湖的美男子,在不知其身份的情况下,以他的相貌被刘逸云碰到,刘逸云肯定会起色心,那刘逸云被杀就是必然。」

    「你分析得有道理。」赵猫说道,「既然知道了身份,那就由我亲自去见一见他吧!

    」

    这时,又有一只信鸽飞了进来。

    陈姓文士取下信笺一看,然後将信笺递过去,说道:「王爷,世子,用不着去找顾观棋了,那顾观棋提着刘将军的人头往王府来了,看样子,怕是来者不善了!」

    赵天峰与赵对视了一眼。

    赵天峰说道:「爹,先礼後兵,先给顾观棋台阶下,如果他接着,那就万事大吉,如果他不依不饶,给脸不要,那就得展示一下你多年的底蕴了。」

    赵猫轻笑道:「最好是不要爆发冲突,以顾观棋的实力,就算是我赢,那也是惨胜,到时候会影响我们後续计划。但他若真是铁了心要为敌,那我在凉州几十年也不是白待的!」

    凉州城,纪王府外。

    顾观棋提着一个布袋和一颗人头慢悠悠的走着,那个布袋里也是一颗人头,是此前在凉州城外斩杀的袁从义的人头。

    他也没想到,进了城之後,又会多拿一颗人头。

    原本,他进了城之後,就随意找了些乞丐之类的人打听了一下纪王府的风评,得到的结果,自然是非常不好。

    就在他准备去往纪王府时,突然就出现一群人要掳走他,而主导的人,正是纪王赵端的七个义子里好男风的刘逸云。

    於是,他手里便又多了一颗人头。

    当来到纪王府外时,顾观棋就被纪王府的奢华高调给惊到了。

    他走南闯北,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但除了皇宫之外,他没见过任何一个私人住所,能与这奢华浩大的纪王府相比,连其一半规模都及不上。

    即便是当初作为天州第一首富,号称富可敌国的花家,那排场也不足纪王府十之一二。

    「呵,」顾观棋轻笑道:「凉州虽然穷,但是,一点都没亏待纪王府啊!单看这纪王府,可完全想像不到凉州军已经穷到抚恤金都发不起了!」

    就在这时候,纪王府的大门洞开,火光从门内涌出,两列铁甲护卫打着火把鱼贯而出,步伐整齐,在门前列成两排。

    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大步从门内走了出来。

    此人两鬓斑白,步履沉稳,一双虎目在火把光下显得格外锐利,正是纪王赵猫。

    在他身後半步,正是世子赵天峰。

    顾观棋虽然以前没见过赵猫和赵天峰,但是,看这排场和气质,便能够确定这两人的身份。

    他心里有些感慨皇室赵家的基因是真好,就没见过丑的。

    他接触过皇族的人里,年轻女子有荣亲王府的赵泠鸢,长公主赵青瓷,都是属於人间绝色,而年轻男子有皇帝赵明策、端王赵明睿都是极为俊美不凡的,而现在眼前的这个赵天峰,在容貌上比赵明策赵明睿更胜一筹。

    顾观棋跑江湖这麽久以来,论男子容貌,这赵天峰当属第一。

    而同一时间,那赵天峰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的神色,可当他看清顾观棋的容貌时,心头竟然不自觉

    的涌出一股恨意,因为,他竟然发现,顾观棋生得比他更俊美,气质更是出尘绝世。

    原本他想着虽然武功、名望比不了顾观棋,但他的容貌肯定比顾观棋强,可现在,却发现连这方面也不如,顿时心里就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个念头—真想杀了他,此人若在,还有谁会注意到本世子!

    赵猫也打量了一下顾观棋之後,心中颇为感慨道:「竟然能有人在容貌气质上超过我儿天峰!」

    随即,赵上前两步,抱拳拱手,语气很热切,道:「在下赵猫,不知顾盟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顾观棋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随後,他便将手中的布袋和刘逸云那颗人头一并丢在地上。

    布袋落地,袋口散开,露出袁从义的脑袋。

    赵猫和赵天峰在看到袁从义脑袋那一瞬间,都神色一惊。

    他们只知道顾观棋杀了刘逸云,并不知道还有袁从义的事。

    「纪王,这两人,你不陌生吧?」顾观棋说道。

    赵猫脸上恰到好处的惊讶之色,然後便疑惑道:「顾盟主,这————这两人,乃是我义子。不知他们如何得罪了顾盟主?」

    顾观棋看着赵猫,语气平淡:「纪王,你说他们俩该不该死?」

    赵猫面色不变,拱手道:「在下实在不明白顾盟主的意思,还请顾盟主明示。」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说道:「这麽说来,纪王是完全不知道这二人作恶多端、肆意妄为、欺压百姓之事了?」

    赵猫闻言,脸上浮现出几分震惊之色:「还有这种事情?顾盟主,在下这年纪大了,近些年多在府中休养,平日里这两人在我面前也规矩,我竟真不知他们背地里还有作恶之举!」

    他说着,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痛心与自责:「顾盟主放心,在下一定彻查,看看凉州军中是否还有其他蛀虫,若是还有,定当正军纪,绝不姑息!」

    顾观棋看着惺惺作态的赵猫,说道:「这麽说来,纪王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赵猫说道:「若是在下知道底下的人敢仗势欺人,欺压百姓,何须顾盟主出手,我早就清理门户了!」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我相信纪王所说。」

    赵猫连忙道:「多谢顾盟主信任。」说着,他顺势做出请的动作,道:「顾盟主远道而来,定是舟车劳顿,不妨入内休息,在下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请————」

    顾观棋抬手打断赵猫的话,说道:「纪王,你应该知道我如今手持帝令,替陛下巡视

    天下之事吧?」

    赵猫说道:「知道知道,顾盟主为陛下巡视四海,劳苦功高!」

    顾观棋说道:「知道就好,那我就直入正题了。纪王既然连自己的义子欺压百姓、作恶多端都不知道,那说明纪王已经没有治理凉州、执掌凉州军的能力了。

    既然如此,纪王就把虎符交出来,我替陛下挑选有能力的人,纪王既然已经年迈休养,那就好好在府里休养吧!」

    顾观棋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赵猫也是微微一怔,然後脸上露出笑容,说道:「顾盟主说笑了,凉州军镇守边关,守的是乾国门户,虎符岂能随意转交,稍有不慎,可就要出大事了!」

    顾观棋说道:「纪王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管不好,边关还能靠你镇守吗?四大将军,我一日之间就碰到两个败类,在纪王手上的凉州军败坏至此地步,纪王怎麽好意思说你守乾国门户?」

    赵猫脸色一沉。

    这时,一旁的赵天峰冷声道:「顾观棋,凉州军怎麽治理,轮不到你来置喙。凉州是我爹守下来的,几十万凉州军是我爹养着,你现在一句话要虎符,你以为你是谁?怎麽,你以为你拿到虎符就能调动凉州大军了?」

    顾观棋看向赵天峰,说道:「你是谁?」

    赵天峰沉声道:「我乃纪王世子赵天峰!」

    「你有何官职?」顾观棋问道。

    赵天峰说道:「我没有官职,但是————」

    「那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顾观棋说道:「我是陛下亲自委任的钦差大臣,拥有先斩後奏之权,见官高一级,我现在以钦差的身份与凉州大将军说话,你插什麽嘴?」

    赵天峰怒不可遏,他在凉州从小到大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顾观棋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如此不给他面子,让他本就对顾观棋心存的杀意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这时,赵猫连忙道:「顾盟主,犬子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不过,他有句话说得没错,军队之事,名义上以虎符为主,可实际上里面错综复杂,远远不是一个虎符就能够解决的。

    凉州军军纪出问题,的确是我失职,此事我一定会给顾盟主你一个交代。不过眼下天色已晚,不如先入内休息,我们明日再详谈如何?」

    顾观棋沉声道:「虎符是其一,还有其二,我奉命巡视凉州,查到纪王世子赵天峰,多次为强抢民女民妻而灭人满门,更是为了娱乐,命袁从义绑来普通百姓当做猎物射杀取乐,如今袁从义已经伏法,纪王是自己处置赵天峰,还是本钦差来做?」

    赵猫沉声道:「顾盟主,此事定有误会,还需要调查清楚————」

    「爹!」

    赵天峰喊了一声,说道:「还有啥好解释的,你还没看明白吗?这顾观棋今日就是来找不痛快的,你再怎麽降低姿态都没用的!」

    说着,他望向顾观棋,冷笑了一下,说道:「顾观棋,我不知道你是有多膨胀,你是不是在江湖上作威作福习惯了,便以为凉州也是你可以嚣张的地方,这里是凉州城,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我纪王府的规矩!」

    顾观棋平淡道:「我也想看看你们纪王府的规矩是什麽!」

    话音一落,顾观棋一掌拍向赵天峰。

    赵猯见状大惊失色,脱口喊道:「天峰快躲!」

    然而赵天峰却是冷哼一声,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燃起一股炽烈的战意。

    他在凉州一直都是天之骄子,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人,可今日面对顾观棋各方面都被碾压,让他心里已经有了郁结,憋着一口气。

    所以,此刻见顾观棋一掌拍来,他非但不退,反而猛地拔刀出鞘,他心里想着,自己绝对不会弱於顾观棋。

    「铮」

    清越的刀鸣响起。

    赵天峰手中宝刀出鞘,一抹幽蓝色的刀光炸开,刀势如长河倾泻,裹挟着一股杀伐之气,刀光横空,仿佛一条被月光浸透的寒江,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与磅礴的刀势,直直迎向顾观棋那一掌。

    然而,赵天峰这全力一刀,在迎上顾观棋那轻描淡写的掌风,竟直接就被摧枯拉朽的碾碎。

    下一瞬间,赵天峰手中宝刀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细碎的铁屑。

    「我————」

    赵天峰的瞳孔骤然收缩,卯着的那一股劲在瞬间崩碎,取而代之的是惊骇异常。

    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那残余的掌风正面击中。

    「嘭」

    赵天峰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离地而起,倒飞出去,後背狠狠地砸在了身後那面厚重的青砖院墙上。

    院墙应声而裂,随即轰然坍塌,尘土冲天而起,赵天峰被埋在下面,生死不知。

    「天峰!」

    赵猫发出一声怒吼。

    面容变得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立即大吼:「起阵!」

    霎时间,整座纪王府的地面都开始微微震颤,青砖缝隙间冒出细密的白色光纹,无数条地脉之气升空汇聚。

    紧接着,虚空之中骤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一道巨大的金色阵盘从夜空中快速浮现。

    阵盘的中心,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地脉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涌入阵盘之中。

    同一时间,赵双掌猛地合拢,当即,他的身躯骤然膨胀了一圈,衣袍被气浪撕裂,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

    他须发皆张,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战!」

    霎时间,在赵猫身後,一尊巨大的虚影出现,足有数丈之高,如同一座从地底升起的铁岳,遮蔽了半边天幕,连月光在此刻都黯淡了几分。

    「顾观棋!」赵猫的声音如同自天穹倾泻的雷霆,字字都裹挟着杀意:「凉州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尊巨大的法相抡起拳头,裹挟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势,朝着顾观棋当头砸落。

    拳未至,劲风已至。

    地面的青砖都被那股恐怖的压迫力整片掀起,碎石如同暴雨般向四周进射,那些已经躲到远处的铁甲护卫都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连连後退。

    顾观棋立於那片翻涌的风暴中央,白衣在劲风中猎猎翻飞,长发向後飘扬。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尊巨大的法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掌推出。

    那一掌推出的瞬间,一道庄严肃穆的梵音自虚空中骤然响起,那声音浑厚悠远,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浩然正意。

    紧接着,一尊如来金身自他身後浮现而出,密密麻麻的「卍」字佛印在顾观棋身周盘旋飞舞。

    如来神掌佛动山河。

    金色佛掌自顾观棋掌心倾泻而出,那佛掌越涨越大,越涨越盛,眨眼之间便已化作数丈之宽,释放着浩荡的佛光,与那尊巨大法相砸落的巨拳正面相撞。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

    恐怖的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地面上的青砖被整片掀起,在半空中碎裂成无数碎块。

    下一刻,那尊法相的拳头瞬间破碎。

    佛掌持续向前。

    下一瞬间,那尊法相在佛掌的冲击之下,从正中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裂缝迅速蔓延至全身,法相的面容扭曲了一瞬,随即轰然崩碎。

    同一时间,顾观棋一剑斩出。

    剑光如同天穹垂落的银河,浩浩荡荡,无边无际,瞬间汇聚成一把巨剑,劈向虚空之中的那一方阵盘。

    霎时间,阵盘直接被巨剑斩破,随即崩塌消散。

    赵猫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不受控制倒飞出去,他的後背撞在大门旁的石狮子上,石狮子应声碎裂,碎石飞溅。

    赵挣扎了两下,缓缓站了起来。

    下一瞬间,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响起,数百号骑兵在纪王府门前的大路上出现,全都是身着铁甲,铁骑出动的声音,在夜色中汇成一片肃杀的音浪。

    杀意如潮,铁甲如山。

    顾观棋冷哼一声,一剑斩出。

    刹那间一道璀璨剑气汹涌而出,化作银白色剑潮横扫而出。

    这一剑没有特殊剑意,只有磅礴无匹的剑气。

    但那一瞬间,厚重的铁甲在剑气面前如同薄纸,战马悲鸣倒地,众多骑兵连人带甲被一并斩破。

    剑光席卷而过,鲜血化雾翻滚。

    不过眨眼之间,数百铁骑尽数倒下,屍骸层层叠叠铺满大地,鲜血顺着泥土缓缓流淌。

    顾观棋一脚踢起一把地上的刀,破空而去,瞬间穿进了赵猫的胸膛,将他钉在了还剩半截的石狮子上。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