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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文学 > 难绷!合租室友的八块腹肌太诱人 > 第一卷 第33章 “我领证结婚不能因为爱情?”

第一卷 第33章 “我领证结婚不能因为爱情?”

    高檀睨着她竖起的左右食指,笑道,“你这是卡哇2!”

    江跃鲤把右手背到身后,只留左手,“谁是?”

    “别闹了,我跑步要迟到了。”

    已经晚了几分钟。

    江跃鲤不甘心地收起好奇,“你每天都锻炼吗?”

    高檀沉眸:“风雨无阻。”

    话锋一转,他补了一句,“我得让自己保持充沛的体力!”

    江跃鲤垂下的眸一瞬亮如白昼,堪比灿阳。

    她get了这两个男人相处的酥点。

    就这样,贺敬年莫名其妙成了0。

    “没想到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还是大猛1。”

    “诶,你跟贺敬年的频次,高吗?”

    高檀一瞬尴尬,悻悻离去。

    他是一个也听不下去,出门跑步去了。

    江跃鲤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自我感叹,“也就政策不允许,要不我早写了,这现成的素材可惜了。”

    也不能给他们其中一方做性转,那样会少许多能磕的酥点。

    造孽呀,什么事她都能赶上,又什么都得慢半拍。

    她对着镜子拍自己的脸,“好样的江小鱼,人不能为了挣钱失去道德底线!”

    “哼哼哼,你真是个好人呢!”

    夸完自己,又扭腰对着自己竖大拇指点赞。

    自己拍自己马屁,于她也是信手拈来。

    彼时朝阳东升,凤湖的清冷被晕成暖调。

    新的开始,已经到来。

    -

    江跃鲤在房间补觉。

    跑步回来的高檀顺路给她买了早点,知道她还在睡,也没打扰,悄声离开家。

    贺敬年今天休息,两人在红馆见面。

    “靠,路安那孙子顶着一张人脸,就是不干人事。”

    高檀心情极好,抬手招来服务生,“给贺先生泡一壶顶级碧螺春。”

    贺敬年受宠若惊,手比嘴快,摸上他的额。

    “发骚了?”

    高檀笑着拂掉他的手,“贺敬年,不识抬举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贺敬年见了鬼似的坐了回去,“你变了,不是我认识的小高了。”

    “我要结婚了。”高檀慵懒倚着,换了条腿叠着,温和的眸轻掀,眉宇间全是喜色。

    “明天去领证!”

    贺敬年见怪不怪,“为了套房,舍得一身剐!”

    高檀:“以色侍人,不得长久。”

    “那你还色诱房东?”

    “我领证结婚不能因为爱情?”

    贺敬年厌嫌,“呸!”

    他真想拿把手术刀,把高檀的脸揭下来,看看有多厚。

    “小高,你之前也不自恋,来到北州这是怎么了?”

    高檀还倚着,周身懒洋洋,“入乡随俗,跟你贺大少在一起,近墨者黑。”

    贺敬年忽地正经起来,语重心长,“真要结?”

    高檀喝了一口茶,茶香幽幽,汤水清洌,“要结。”

    “为了什么?”贺敬年不懂,“房子住得好好的,干嘛突然要结婚!高檀,你我都清楚,我们的婚姻从来由不得自己。”

    高檀幽眸一掀,“所以你逃了,我也是。”

    “我承认房东小姐哪哪都好,人美心善,风趣幽默,可她跟之前那位太像了。”贺敬年拼着惹怒高檀也讲了实话,“之前那位伯母不同意,这位更不会。”

    高檀唇角讥笑,眼神笃定,“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如果有呢?”

    “那我就把全副身家给房东小姐,净身出入,拿个破碗,要饭去。”

    话说到此,贺敬年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他不劝了。

    “那我能为你高大少的婚姻做点什么呢,相识一场,总得贡献一下我为数不多的星火之光。”

    高檀有些感动,“星火之光就算了,帮我约一下全身体检,不能用我的名字。”

    “另外,还有,林北在你那存的现金折算一半的黄金。”

    提到钱,贺敬年眼睛都亮了,“剩下的一半呢?留给我吗?”

    “非也!”高檀坏笑,“现金留着我有用。”

    贺敬年用一秒接受了他要还跟房东结婚的事实,又用一秒打回原形,“黄金呢?现在可不是入手的好时机。”

    “给房东小姐的聘礼。”

    贺敬年弹跳起身,“你他妈真是疯了!”

    高檀浅笑,人被逼到一定份上,不疯魔就不能活。

    -

    江跃鲤补了觉,也没化妆便去了咖啡店。

    老黄到得早,瞧见她这份怨天怨地的表情,挖苦道,“你那女性朋友,找的那外地男友,第一次登门,有没有被赶出来?”

    江跃鲤机械套上工作服,“并没有,一切顺利。”

    老黄睨了她一眼,“那你这表情跟吃了屎一样的,要干嘛?”

    江跃鲤顿了顿,“前路迷茫,我就要为钱折腰了。”

    “你会吗?”

    “不会吗?”

    两人一来一回,互相瞧着彼此。

    又一起耸耸肩,各自干活去了。

    江跃鲤吐息,视线落在门口的风铃上。

    停了几秒,心中答案已经清晰。

    嫁吧嫁吧,人总要学着长大。

    别犹豫了,既然注定吃不到嘴里这口肉,就像西府海棠一样看着养眼也行啊。

    摆件放家里,也不是图有用。

    现在的高檀就是这个摆件,不图有用,只求能提供情绪价值。

    江跃鲤调整好心态,便不再受影响。

    大半日过去,她得空给自己做了杯焦糖玛奇朵。

    打开电脑坐在白昼最后的光圈中,周身镀上一层金光。

    她托着腮,观察行人匆匆,试图在形形色色的人里,找到些共鸣。

    奈何运气不好,共鸣没找到,晦气玩意儿又来了。

    路安瘸腿出现,进门的那一刻,风铃都坏了。

    鸦雀无声。

    江跃鲤眼看着他一屁股坐在自己对面,厌嫌道,“不记打?”

    路安哭丧着脸,委屈巴巴,“江江,那个小白脸就是个司机,你别被骗财又骗色。”

    江跃鲤合上电脑,“不好意思,我的男人是无业游民。”

    路安:“一个男人没有工作,你找他做什么?摆床头当吉祥物吗?”

    江跃鲤耸耸肩,故作纠结,“怎么办呢!他是吉祥物,你只能辟邪!”

    “他算什么男人,舍得你在咖啡店打工。”路安急赤白脸,很是伪善,“江跃鲤,我知道你是故意气我才找了这么一个很差劲的男人!没关系,我原谅你,并且会为你在公司谋求一份编剧的工作。”

    “江江,只要你肯离开那个没工作的小白脸,你跟他的这段,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江跃鲤一杯焦糖玛奇朵全泼在路安脸上,“你自己闻不到裤裆里那张脸有多臭,也别出来恶心我。我的男人,我宠着!”

    风铃声响,高檀先一步进门。

    温和从容,“打扰一下,两位是在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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