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走到门边,伸手将满头是血的老付从地上扶了起来,顺手渡过去一道真气,帮他稳住了伤势。
看着老付被砸得血肉模糊的脑袋,王猛眼底的怒火再次升腾。
他转身走到酒柜前,直接拎起一打还没开封的红酒,重重地砸在叶玉成面前的桌子上。
“老付,他是怎么砸的你,你也怎么砸回去。”王猛指着桌上的酒瓶,语气冰冷地命令道。
老付捂着脑袋,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叶家大少,又看了看旁边地上那具脑袋转了两圈的吴家公子尸体,心里有些发怵,迟迟不敢动手。
“别怕。”王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犹如定海神针,“一切后果,我来负责。砸!”
有了王猛这句话,老付心里那股被无端羞辱、险些丧命的憋屈和怒火,瞬间压过了恐惧。他猛地一咬牙,冲上前抄起一个红酒瓶,照着叶玉成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
酒瓶碎裂,叶玉成惨叫一声,本就疼得发白的脸瞬间被鲜血染红。
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地问:“服吗?”
叶玉成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地面,眼中满是怨毒,不作声。作为金陵叶家的长孙,他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低不下这个头。
“看来他是不服。”王猛冷笑一声,“老付,继续。”
老付咽了咽口水,但事已至此,也彻底豁出去了。他再次抄起一个酒瓶,“砰”的一声,又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叶玉成的脑袋上!
叶玉成被打得眼冒金星,身体摇摇欲坠,但依旧死咬着牙没吭声。
王猛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不紧不慢地点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青烟,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砸到他服为止。”
这句话成了彻底释放野兽的指令。
老付也彻底砸红了眼,抓起桌上的红酒瓶,一个接一个地往叶玉成的脑袋上招呼。
“砰!”
“砰!”
直到第四个实打实的厚重酒瓶砸下去,叶玉成的心理防线和生理极限终于彻底崩溃了。他感觉自己的头盖骨都要裂开了,鲜血糊满了双眼。
“别砸了!别砸了!”
叶玉成趴在满地的玻璃渣里,像条死狗一样痛哭流涕,所有的骄傲和尊严被砸得粉碎,“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付总,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
看着终于低下高贵头颅的世家大少,王猛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弄的笑骂:
“贱骨头,早点道歉,不就少挨几瓶子了。”
“滚吧。”王猛看着地上这群狼狈不堪的丧家之犬,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叶玉成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外跑。
就在他们刚挪动脚步时,王猛极其嚣张的声音再次在他们背后响起:
“如果心里不服,想找我报复,随时欢迎。记住,老子叫王猛!”
听到这个名字,叶玉成浑身猛地一颤,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那几个侥幸没断手断脚的同伴,手忙脚乱地架起断了腿的叶玉成,又像拖死狗一样拖起那个脑袋转了两圈的同伴,极其狼狈地逃离了包厢,一路在走廊里留下了长长的血迹。
等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苏涟薇看着满地的狼藉,美丽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
“小猛……”
她走到王猛身边,语气凝重得有些发颤,“他们毕竟是金陵的人,这下事情真难办了。金陵的世家可不像咱们以前遇到的那些普通商业势力,底蕴极深,盘根错节。据说他们叶家和吴家,在军区里都有人!”
看着苏涟薇忧心忡忡的模样,王猛轻笑一声,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怕什么?”王猛低头看着她,语气中透着一股傲睨天下的自信与霸气,“如今你的男人,早已今非昔比。别说是区区几个金陵世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在我眼里也不值一提。”
苏涟薇被他这番霸气的话弄得心头一暖,但理智还是让她忍不住指着刚才吴家公子倒下的地方:“可是……可是你刚才杀人了啊!”
“杀人?”
王猛眼睛一瞪,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杀什么人了?苏大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那小子明明就是平时花天酒地把身体掏空了,刚才站着太困,一不小心睡着了而已。”
苏涟薇瞪大了美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得直跺脚:“神他妈睡着了!我亲眼看见他脑袋在脖子上转了好几圈!那颈椎骨断裂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嗨,绝对是你最近天天看财务报表看多了,眼花看错了。”王猛大言不惭地摆了摆手,直接把黑锅甩给了苏涟薇的视力。
随后,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看向一旁还在捂着脑袋的老付,关切地问道:“老付,你脑袋怎么样?没大碍吧?”
老付虽然满头是血,看起来十分吓人,但刚才王猛悄悄渡过去的那道真气,早已经帮他止住了血,也护住了心脉,此刻除了皮肉疼之外,其实并无大碍。
听到大老板问话,老付不仅没喊疼,反而激动得红光满面,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王董,我没事!一点皮外伤,去医院缝两针就好了!”
老付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激动地对着王猛深深鞠了一躬,“今天真是太感谢王董了!您不知道,刚才连砸那小王八蛋四个红酒瓶,出了我心里这口恶气,简直太爽了!”
回想起刚才差点被开瓢的憋屈,老付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指着门外破口大骂起来:
“这帮狗东西!仗着背后有点家族势力,成天在咱们这些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拿咱们不当人看!今天要是没王董您在这儿镇场子,咱们龙腾的牌子被砸了事小,苏总怕是都要受这帮畜生的委屈了!今天活该他们被您收拾,真是大快人心!”
“恶人自有恶人磨。 欺人者,除非中午出门,否则早晚被人欺!”王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