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了。
老付端着精美的托盘,刚一抬头,正巧撞见王猛的手还搭在苏涟薇的腰上,两人凑得极近,姿势那叫一个暧昧拉丝。
空气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
“哎哟卧槽……”老付吓得一激灵,差点没把手里的托盘扔出去。不过作为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他的反应堪称神速。
只见老付猛地一转身,直接背对着两人,空出一只手疯狂地揉起了眼睛,五官夸张地皱成了一团,自顾自地大声念叨起来:
“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这眼睛怎么突然这么疼!嘶——肯定是刚才在后厨盯菜,油烟太大迷了眼了!”
苏涟薇顿时犹如受惊的小鹿,羞得像只熟透的虾米,慌乱地从王猛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付,我……”
“王董,苏总,您二位先稍等啊!”
老付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边疯狂揉着眼睛一边往门外退,演技极其浮夸,“瞧我这记性,刚才眼药水放楼下忘了拿了!我去去就来,去去就来!你们继续……哦不,你们先忙!”
“咔哒”一声。
老付不仅麻溜地退了出去,甚至还极其贴心地从外面帮他们把办公室的门给带上,并且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随着门被严丝合缝地关上,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都怪你!”苏涟薇满脸通红,娇羞地瞪了王猛一眼,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这下好了,老付这只老狐狸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我呢!以后我还怎么在员工面前树立威信啊!”
“怕什么?老板娘跟大股东亲热,天经地义。”
王猛看着她这副红唇微张、眼波流转的娇羞模样,心头的火顿时被勾了起来。他轻笑一声,不但没退开,反而上前一步,反手一把抓住了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腕,顺势微微用力一拽。
“呀——”
苏涟薇猝不及防地惊呼了一声,脚下高跟鞋一软,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被王猛压着向后倒去,双双跌进了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炙热。他没有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温热的大手顺着她那件质感极佳的真丝衬衫下摆,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
触手之处,肌肤犹如最顶级的羊脂玉般细腻滑嫩,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唔……”
苏涟薇身子猛地一颤,感受到那只作怪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在自己腰间游走,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白皙的脖颈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眼底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象征性地推了推王猛坚实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最终,这位在外人面前气场全开的御姐女老板,彻底软软地瘫倒在了王猛的怀里,任由他褪去了自己平日里那层干练的伪装……
就在这意乱情迷、气温直线飙升的关键时刻。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且慌乱的砸门声,紧接着,大堂经理焦急万分的声音隔着门板响了起来:
“苏总!王董!不好了,出事了!付总在楼下包厢被人给打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沙发上的苏涟薇猛地惊醒,触电般地推开王猛,手忙脚乱地坐起身,一边满脸通红地整理着凌乱的真丝衬衫,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进……进来说,怎么回事?”
大堂经理推门冲了进来,急得满头大汗:“苏总,是叶少!叶少带人在‘天字一号’包厢把付总的脑袋给开了!”
“叶少?”王猛靠在沙发上,微微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搅了好事的不悦,“这个叶少是谁?”
苏涟薇迅速恢复了女强人的干练,一边系好衬衫的纽扣,一边神色凝重地向王猛解释道:“是金陵叶家的大少爷,本名叫叶玉成。金陵叶家底蕴深厚,在整个江南省都很有来头,家族势力极大。咱们龙腾酒楼这大半年在餐饮界名气太响,他隔三差五就会带人过来摆阔请客。”
说到这,苏涟薇站起身,眼神里透着一丝冷意,转身对王猛温柔地说道:“你先在办公室里休息一下,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做餐饮的,难免会遇到这种飞扬跋扈的二世祖,我能应付。”
王猛看着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苏涟薇踩着高跟鞋,带着大堂经理快步走出了办公室,直奔楼下的“天字一号”包厢。
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嚣张至极的叫骂声。
苏涟薇推门而入,只见偌大的豪华包厢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摔碎的餐具和酒瓶玻璃渣。
包厢主位上,大刀金马地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奢牌高定的年轻人。
他眼神阴鸷,满脸的嚣张跋扈,怀里还搂着个衣着暴露的网红脸,周围则簇拥着七八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公子哥。
而老付,此刻正捂着脑袋跌坐在门边,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连白衬衫都染红了一大片。
几个酒楼的保安虽然拿着橡胶棍,但在对方强大的气场和背景面前,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老付!”苏涟薇脸色一变,赶紧上前让服务员扶起付国强,拿毛巾给他按住伤口。
随后,她转过身,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换上了一副职业的微笑看向叶玉成:“叶少,咱们龙腾酒楼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老付是我的总经理,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您,让您下这么重的手?”
叶玉成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着气质出众、身段婀娜的苏涟薇,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淫邪。
“哪里得罪了我?”
叶玉成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嚣张地说道,“本少爷今天带几个金陵的朋友来明江玩,来你们龙腾酒楼吃饭,那是给你们脸!本少爷看气氛不错,想让你这个美女老板过来陪咱们喝几杯酒,助助兴。”
他猛地伸手指着捂着脑袋的老付,破口大骂:“结果这条老狗居然敢拦着我,说什么你不见客?妈的,这点面子都不肯给老子,老子打他一个酒瓶,算是轻的!”
听到这番极其霸道无理的言论,苏涟薇强忍着恶心,依旧保持着笑脸相迎:“叶少,您能来捧场,龙腾自然欢迎。
但我这人天生酒精过敏,确实不能喝酒,平时也从不陪任何客人的酒。您如果觉得没尽兴,今天这顿饭算我请客,再送您两瓶罗曼尼康帝,您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