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做梦吧?”
刘青河讥笑不已,“我们医院人才济济,就算是再怎么需要人,也不可能求你回来。”
“就是,江一辰,你就别做白日梦了,赶紧滚出去吧!”邹主任冷笑不已。
周围众人也用冷冷的目光盯着江一辰。
只有极少数的人,眼观鼻,鼻观心,保持着沉默,即便不帮助江一辰一把,也不会对他落井下石。
这些人和刘青河不是一个派系的,但也不方便得罪刘青河。
江一辰笑了笑,转身就朝着高层会议室外走去。“我不会离开很远的,就在医院东门口的瑞鑫咖啡店待着,两个小时之内,你们来求我,我还能给你们机会。”
“要是超过两个小时了,就不用再来找我了。”
“荒唐!”刘青河不屑一笑。
邹主任也讥笑道:“刘院长,这小子要不是疯了,要不就是想出尔反尔,找楚大小姐帮他说话。”
“不过刘院长您会怕楚大小姐吗?”
“我自然不怕!”刘青河冷笑道。
他只是顾虑楚婉莹会插手,但刚才江一辰都那么说了,就算楚婉莹找上门来,他也有的是说辞。
“别忘了,我背后站着的人是谁!”
“是,刘院长您威武!”邹主任连忙恭维道。
他的那些狗腿子们也都谄媚恭维。
“就算是楚大小姐来了,也要给徐少几分薄面。刘院长背后的就是徐少,自然用不着怕!”
“跟着刘院长,就是踏实!”
“哈哈哈!”刘青河得意地大笑。“好了,本次会议就到这里,大家都辛苦了,去酒店吃饭吧。”
“是,刘院长!”众人立即笑着说道,簇拥着刘青河走出了会议室。
可是刚刚走出会议室的大门,刘青河就觉得心脏很不舒服,脑袋也晕乎乎的,猛地停了下来。
众人见他停了下来,自然也都乖乖地停下来,讪讪笑着,露出困惑的表情。
而邹主任这个头号狗腿子,立刻就察觉到他的情况不对劲,“刘院长,您是哪里不太舒服吗?”
“我,我心口很闷。”刘青河抬手捂着心口,呼吸有些急促,脸色快速地发白。
心口发闷?
这不是心脏科的事情吗?
邹主任心下一喜,他就是心脏科主任呀!
这不是立功的关键时刻到了吗!
“刘院长您先不用慌张,我是心脏科的主任,这方面我最有发言权。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把您给治好!”
“那,那你快点吧。”刘青河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声音也变得更为虚弱。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没命。
邹主任觉得自己能大展身手了,当即满脸笑容地说道:“您放心吧刘院长,我保证您万无一失!”
当即他就伸手抓住刘青河的手腕把脉,试图先搞清楚刘青河的情况,然后再做治疗。
只是他才刚刚将手搭上去,异变陡生!
“噗!”
刘青河突然张嘴吐出一口老血,喷了他满脸都是!
周围人惊叫起来。
“啊!刘院长!”
“不好,刘院长吐血了,快,快来人啊!”
“邹南城,你对刘院长干了什么事情,快说清楚!”
一时之间,有人惊叫来人的,也有人着急将这次的问题,全部甩给邹南城!
对于刘青河的情况,他们虽然有些担心,但更担心会因此受到不必要的麻烦!
邹南城慌忙说道:“我,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只是刚抓到刘院长的手腕,要诊断了而已。”
“刘院长突然吐血,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刘院长现在的情况!”周围的人还是对他不依不饶。
邹南城急得额头上冒出冷汗,真要是被扣上这口黑锅,他这辈子就完蛋了。
“我,我知道了,是江一辰,一定是那个小子,被开除了,心里头怨恨刘院长,那种对刘院长做了手脚!”
“是,是那小子!”刘青河听到他的话,惨白如纸的脸孔微微有了点变化,有气无力地说道:“快,快找那小子!”
这个时候,众人才恍然大悟过来。
江一辰之前离开会议室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原本不是做白日梦,而是一早就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
刘青河焦急不已,“快,快去把他找回来啊!”
“我要是死了的话,你们,你们也别想好过!”
“刘院长您别急,我这就去找江一辰!”邹南城连忙说道。
话语声还没有落地,他就急急忙忙地朝着外边跑去。
很快他就在医院门口的咖啡店里,看见了悠哉游哉的江一辰。
邹南城连忙冲进咖啡店里,对着江一辰喊道:“江一辰,你小子还有心思在这里喝咖啡!”
“知道不知道,你要害死刘院长了!”
“呵呵,”
江一辰瞥了他一眼,看着他满脸是血,笑着问道:“哟,这不是邹主任吗?怎么一会儿功夫没见,你就成了大红脸,没出声我还真没看出是你。”
“你小子!”
邹南城恼怒道:“刘院长现在命悬一线,你给我赶紧回医院抢救!”
“要是刘院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就等着以谋杀罪被起诉坐牢吧!”
“好大的口气呀。”江一辰笑着喝了喝咖啡,不紧不慢地说道:“说我谋杀?你有证据吗?”
“我,”
“你没有,纯粹是你胡说八道。”江一辰淡笑道:“换句话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邹主任。”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邹南城气得脸孔憋红,但因为脸孔本就被喷了一口老血,所以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江一辰笑道:“我之前就说过了的话,来这里求我认错,要是我心情一高兴,说不定就给你们个机会。”
“你放肆!”
邹南城勃然大怒:“不说刘院长,单单就是我,那也是你的前辈!”
“你敢让前辈给你认错求你?你当自己是谁!”
“那你又当自己是谁?”江一辰好笑地说道:“你们的死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你是个医生,怎么能说出这种见死不救的残酷话语!你还有半点医德吗?”
眼看讲道理没有办法说过江一辰,邹南城立刻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想要压着江一辰乖乖听话。
江一辰却依旧在笑,“邹主任,你要是健忘的话,我帮你回忆一下。”
“就在几分钟前,我已经被开除了。你问我有没有医德?我连医生都不是,哪里来的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