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莉充满恨意的眼神盯着我,天真地说道:“只要我为寒哥生下孩子,他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沈小莉的恋爱脑真是始终如一,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幻想着,自己能够凭孩子拴住靳驰寒。
看在她是个孕妇的份上,我没有打击她,和顾景阳上车离开。
顾景阳开车带我来到他入住的酒店,进电梯时,他的手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腰。
“怎么瘦了这么多?”他低声说了一句,拇指不经意地在我腰间摩挲,“都掐不起肉了。”
我偏头看他,无奈笑着解释:“这不是为了伪装成黛娜嘛!她人那么瘦,我的身形要贴近她,才不会被人怀疑。所以一直在节食,饿的。”
他理解我的迫不得已,没再说什么,只是紧拧的眉心还是暴露着他对我的心疼。
回到房间,刚关上房门,顾景阳就拉住了我的手,表情严肃且认真:“明天去一趟医院。”
“嗯?”
“你刚做过换肾手术不久,饮食紊乱加上长期精神紧绷,必须做一次全身检查。正好我导师在欧洲,让他亲自给你诊断。”
顾景阳虽然语气平静,但我仍然从他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极力掩饰的不安。
我知道,他是怕我的身体出问题。
心底那处柔软被触动,眼眶也有些热热的。
我眨了眨眼,把那股热意逼回去,故意歪着头笑了起来,“你不就是医生吗?”
顾景阳愣了一瞬,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伸手搭在他的肩膀,然后下滑,覆上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衬衫隐约能感觉到他正在加速的心跳,“何必舍近求远,去麻烦你导师?”
他的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我脱下外套,仰起脸,踮脚贴近他,用气音呢喃:“不如——你亲自给我检查?”
他的目光变得愈发炙热,似有什么在翻涌着冲破克制。
我没等他回答,主动吻住了他。
柔软的触感,炙热的温度,顾景阳身体僵滞了一下,再也无法强迫自己理智。
他热烈地回吻我,手掌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整个人压向他怀里,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滑下去,把我整个人单手托了起来。
我双腿缠绕上他的腰,动情沦陷。
他一边吻着我一边往浴室走,我的后背贴上浴室冰凉的瓷砖,衣服被脱下扔在脚边。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汽弥漫,整个浴室雾腾腾的。
水流顺着顾景阳的发梢滴落在我锁骨上,他的眼神已经迷离,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
水声掩盖了粗重的喘息,掩盖了一切声音。
直到我筋疲力竭地软在他怀里,被他用浴袍裹起,抱到床上。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但我已没精力去管。
想摆烂就这样湿着睡,却被顾景阳强制拉着胳膊坐起来。
“湿着头发睡觉会受风的。”
他口中唠叨着,打开手上的吹风筒,手指在我的发丝间穿过,轻柔地帮我将头发吹干。
吹风筒出来的风暖暖的,我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吹干头发后,直接一头栽到枕头上。
意识模糊间,我感觉到顾景阳躺在了我身侧,他的腰环住了我的腰,下巴在我肩膀摩挲,痒痒的。
“嗯……”我嘤哼了一声,他这才没再乱蹭,老老实实地抱着我。
我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好久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