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枚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的窃听器,装起糊涂.
“沈先生平白诬陷人可不好,我见都没见过这个东西,怎么可能是我放到你妹妹身上的呢?”
沈归眸光犀利,“只有你的人碰过我妹妹,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轻笑了一声:“沈先生,你怎么知道只有我的人碰过你妹妹?单凭你妹妹一人所言吗?那我还说这窃听器是你们兄妹俩栽赃我的呢!”
“你……”沈归被我怼得无话可说。
他怀疑我,却又找不到证据证明是我。
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内,我就是让他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转走他的钱并不是最终的目的,目的是让他上钩。
沈归的脸色被我气得一阵青白,我没理会他,转头淡定吩咐萧朗:“我们走吧,这拍卖会也没什么意思。”
萧朗双手搭在我的轮椅上,护送我离开拍卖会。
沈归可没那么轻易能够离开,帮他拍下藏品的几个人,还在等着他拿钱收拾这个烂摊子。
坐在车上,萧朗问我:“我们现在去哪儿?回家还是……”
“去组里吧。我想,很快会有客人到访。”
萧朗陪我回到组里,我一边处理组里的事,一边在等待。
果然,傍晚时分,琼斯亲自来到组里找我。
不同于之前对我的不屑,他专门买了礼物,提着大包小裹地走进我的办公室。
“大小姐,我是掌管地下钱庄的琼斯。早就听闻大小姐死而复生,取替了博伦特成为组里新的管理者,我一直想来祝贺,但实在是地下钱庄太忙了,我抽不开身。”
看他虚伪的笑脸,我心中冷嗤。
果然是一类人找一类人。
沈归虚伪,琼斯也一样。
如果他能够继续保持看不起我,不把我放在眼里,而不是这副谄媚,或许我还会高看他两眼。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故意拆穿:“是吗?可我怎么听说,琼斯先生说过,并不认我这个直属上级呢?”
琼斯的表情变得尴尬,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如此不给他面子。
看他僵硬地站在那儿,我没有主动请他坐下,自顾自地喝着咖啡:“有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琼斯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琼斯索性也不再装了,直奔主题地问道:“今天地下钱庄的钱被一个加密账户全部转走了,是大小姐干的吧?”
我装作不知情:“什么加密账户?地下钱庄不是一直是由琼斯先生你掌管的吗?怎么钱没了要来找我兴师问罪呢?”
琼斯咬了咬牙根,隐忍道:“大小姐,别装了。我是地下钱庄的管理者,我很清楚当年你父亲曾留下过一个加密账户。也只有这个加密账户,才有权限转走地下钱庄的资金。”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表情严肃,对我威逼利诱:“你刚接手组织,应该还不够了解地下钱庄的重要性。当年你父亲留下的产业早就不剩什么了,这些年全靠地下钱庄的资金维持组内运转。一旦地下钱庄垮了,大家都要喝西北风!组里的元老们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