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除了为沈归争辩的,其他人都是默不作声,有人即便是清楚真相,也是深埋着头,不敢站出来为我说话。
我也能理解这些人的难处。露森缇雅这些年在海外根深蒂固,沈归在欧洲也颇有声望,没人敢得罪他。
沈归趁机问我:“黛娜小姐,你说我和博伦特勾结,这种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是你当真听到了这种流言,还是你空穴来风自己猜忌的?”
“你什么意思?!”萧朗被这番话激怒,手上虽压制着服务生,但眼中生起了怒火,犀利地瞪着沈归。
我拧眉冲萧朗摇了摇头,暗示他别冲动。
萧朗咬了咬牙,强压下怒火,手下一个用力,将那个服务生的胳膊往后掰了掰,疼得服务生呲牙咧嘴。
沈归于心不忍,啧声劝说我:“黛娜小姐,你是一个女人,心怎么能这么狠呢?就算是真被这个服务生说中了心思,你也没必要让手下这么折磨他呀!”
我冷笑了一声,反问沈归和众人:“各位,刚才全程我一句话都没说,没做任何表态。只因为服务生空口白牙的指控,你们就全信了他的一面之词?”
众人怔愣,顿时哑口无言。
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服务生,转头与沈归对视,“沈归先生不必如此轻易听人挑拨,我会把他带回去审问,将今天这场闹剧查清楚,给诸位一个公开的交代!”
好好的晚宴被搅乱,如今我也没兴致继续和他们虚伪寒暄,我索性直接告辞:“人我就带走了,各位可以继续享受晚宴。”
说完,萧朗将服务生从地上拎了起来,交给手下,然后走到我身后,双手握住轮椅把手,准备推我离开。
偏在这时,沈归拦在了我们面前,假意道歉挽留:“黛娜小姐,你别生气,是我不该轻信他的话。不过既然他的话不可信,何苦还浪费时间带回去审问?不妨就在这里,我们大家一起帮你查……”
“不必了。”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我打断,我态度坚决:“他既然是博伦特的人,为博伦特报仇来刺杀我,那这就是组里的事,组里的事我们会组内解决。”
萧朗也冷哼插言:“我们组里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儿上,沈归也不好再坚持。
他抿了抿嘴唇,不情不愿地让开。
萧朗推着我走出去,我们在一众目光注视下离开。
坐在车上,我皱起眉头,心里有些许不安。
沈归的行动和我预想的不一样。
我原本以为我上位后,他会想方设法拉拢我为他所用,协助他继续利用组内的洗钱通道。
但今晚时间来看,沈归明显另有打算。
我和萧朗回到组内,萧朗将那名服务生交给手下拷问,我和他则在办公室等待结果。
没多大会儿,手下匆匆忙忙跑进来,面色无奈地汇报:“我们已经严刑拷问过了,他还是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反复重复是为博伦特报仇。刚才禁不住拷打,已经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