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开车去。”李渊本来还想坐警车去的，见周倩和周曼也要跟着去，便拿起车钥匙，带着两人往外走。
李渊向王万奎介绍道：“万奎叔，这是我女朋友周倩和她的妹妹。倩倩，曼曼，这是王万奎所长和陈警官。”
“王所长好，陈警官好。”周倩微笑着打招呼，落落大方。
你们好，你们好。”王万奎连忙回应，目光在周倩脸上停留一瞬，心里不由得再次感叹。
这姑娘容貌气质丝毫不输昨天的赵老板，李渊这小子身边围绕的，怎么个个都如此出众？
昨天小陈见了赵老板就有些魂不守舍，李建国言语间也暗示过，他还以为那位就是李渊的对象，没想到……另有其人。
李渊载着周家姐妹，王万奎的警车跟在后面，一前一后驶向水库。
周曼是第一次来，趴在车窗边，看着车子拐上一条明显是新修的水泥路，向着郁郁葱葱的山里驶去，不禁好奇：“姐夫，水库藏在这么里面啊？”
“嗯，在山坳里，环境比较清静，路是新修的，差不多两公里。”
“这么远……” 周曼望向窗外，青山叠翠，颇有些探幽访胜的意味。
不多时，车子抵达水库边的停车场。
几人刚下车，李渊将两根手指放入口中，打了个清脆的呼哨。
很快，坡上传来窸窣声响，小黄和小黑如离弦之箭般冲下山坡，稳稳刹停在李渊面前，蹲坐得笔直，尾巴欢快地摇动，拍打着地面。
“哇！好神气的大狗！”周曼眼睛一亮，想靠近又有点怯，跃跃欲试地问，“姐夫，我能摸摸吗？它们不凶吧？”
“放心，它们很听话，不咬自己人。”李渊笑着点头，对两条狗吩咐，“小黄，小黑，这是自己人，不要咬她。”
周曼这才大着胆子凑上前，先试探着摸了摸看起来更温和些的小黄的脑袋。
小黄低下头，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她胆子大了，又去抚摸小黑，小黑也安静地任她动作。
“真听话！比我们同学家养的宠物狗神气多了！”
王万奎也下了车，手里拿着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几件折叠好的衣物。
再次看到这两条狗，他眼中依旧掠过惊艳，但随即被更重的期待取代。
这么优秀的狗，如自己女儿所说，两条狗的嗅觉和服从性都是一流，说不定真能发现点蛛丝马迹。
即便希望渺茫，毕竟时隔数日，气味早已消散大半，但总归是一线可能。
“小李，这是从失踪那两人家里拿来的贴身衣物，气味源比较集中，你让狗子好好闻闻，记住这个味儿。”
李渊接过袋子，蹲下身，将袋口打开，递到小黄和小黑鼻子前。
两条狗立刻耸动着湿亮的鼻头，仔细地嗅闻起来，神情专注，耳朵微微转动。
“记住这个气味，今天跟着王所长。如果路上闻到类似的气味，就叫两声示警，明白吗？”
“汪！汪！”小黄和小黑仰头，给出清晰响亮的回应。
李渊直起身，将证物袋交还给王万奎，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万奎叔，狗借给你没问题，不过我这水库偏僻，晚上就靠它们看家护院，防着野物或者生人，天黑之前，无论如何得给我送回来，不然我今晚就得喂山蚊子了。”
王万奎理解地点点头，拍胸脯保证：“放心，小李，保证耽误不了你的事！就用今天下午，不管有没有发现，太阳下山前，一定原样给你送回来！”
“那就多谢了。” 李渊颔首，又弯腰对着两条狗，语气带上了命令的意味，“小黄，小黑，听着，今天跟着王所长出去办事，要听话，不许乱跑，不许闯祸，听见没？”
“汪汪！” 再次得到响亮的回应。
李渊示意了一下皮卡的后车斗。小黄和小黑灵巧地一跃而上，在车斗里找了个位置安稳趴下，目光却依然追随着李渊。
王万奎不再耽搁，对李渊和周倩点点头，转身上车，皮卡掉头，沿着来路驶去。
李渊站在原地，目送警车消失的方向，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异样。
昨夜他已暗中叮嘱过小黄和小黑，今日只需“配合演出”，适度敷衍即可。
他发出的那两段视频，本意就是干扰和转移调查方向，警方加大本地排查力度，也在他意料与掌控之中。
周倩此刻站在李渊边上，心思细腻的她察觉到了李渊脸上的一丝不对神色，心里一动，不过妹妹就在边上，没有说话。
李渊转身看向身旁的周倩和周曼，脸上浮起笑意：“时间还早，曼曼第一次来，要不要去水库边上逛逛？景色还不错。”
“好啊好啊！”周曼立刻响应，她已经迫不及待想探索姐夫这片山清水秀之地了。
周倩微笑着颔首，很自然地挽住了李渊的臂弯。
三人沿着小径向水库边走去。
周曼像个初次春游的孩子，对一切都充满好奇，拿起手机四处拍照，忙得不亦乐乎，还不时把得意的照片发到闺蜜群里分享。
周倩和李渊则并肩走到水边的木台旁，在竹椅上坐下。
看着妹妹活泼的样子，周倩嘴角噙着笑，忽然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只有李渊两人能听清。
“老公，你和伊曼……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瞒着我和襄襄？”
李渊侧头看她，沉默了两秒，才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许无奈，“还是瞒不过你。”
周倩脸上的温柔淡去几分，秀眉微蹙，眸子里泛起一丝真实的恼意。
“你连修行这样天大的秘密都能告诉我们，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你和伊曼联手瞒着我和襄襄的？”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带着笃定，“能让你这样谨慎隐瞒的，绝不会是小事，更不会是好事。”
李渊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委屈、关切，心中一软，连忙将她从凳子上搂到怀里，低声安抚。
“别瞎想，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只是……过程可能不那么愉快，涉及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我和伊曼商量着不说，是怕你们知道了平白担心，胡思乱想，反而影响修炼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