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闹事
陈楚正在办公室,一名医生快速地赶来:“陈院长,不好了,病房那边有人闹事。”
陈楚点了点头:“是不是那个叫王喜凤的闹事啊?”
“陈院长,就是她。她以是您的亲戚为噱头,在病房里大吵大闹。”
陈楚摆了摆手:“给她办理出院吧。手术给她做完了,中药我也给她开了,能够吃三个月了。”
陈楚现在实在是头疼。按照原本设想的,把这家伙给救过来,自己能得到一笔不菲的功德点。
因为自己是第一次治疗癌症,算是第一个稳住癌症的修行者,在天道那可能会记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让自己的小世界再扩张出个百八十公里的。
没想到啊,这个滚刀肉白眼狼,给她稳住了病情,第一句话竟然是咒骂自己,还在自己的医院闹事。现在赶紧把这个瘟神给送走。
“陈院长,我明白了。”
这名医生转身要走,陈楚喊住他说:“以你的体格,能把那个女人弄走吗?”
医生挠了挠头,他倒没往这方面想。别看那个女人只有一米五的身高,但横向生长,肥胖得差不多200多斤。真要是撒起泼来,以他这种100来斤的豆芽菜,两三个男的可能也弄不过那个泼妇。
陈楚敲了敲桌子:“去找几个保安。另外,保安选择块头大的,实在不行弄担架给她抬走。”
“明白了,陈院长,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医生也是言听计从,出去后先联系了安保部,找了五六个块头大的保安,带着安保装备,还有人扛着担架朝着病房那边赶去。
此时那个小护士已经跟王喜凤挣扎起来。
“你这个老不要脸的,谁是你家儿媳妇?”
“哎呦,小姑娘,你能当我家儿媳妇那是你撞大运了。你看我儿子一表人才的,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
女护士冷冷地哼了一声:“她长得獐头鼠目像非洲二哥一样,这种人说话言语又粗鄙,能有什么学历?”
王大奎此时挺了挺身板,咳嗽两声道:“我可是正经的初中文化。现在电子厂一个月赚3600元。”
“我呸!你一个月挣3000多块钱,而我在这里加上奖金一个月一万出头呢。我一个月赚一万多块钱的本科学历,你凭什么有自信会下嫁给你这种小文盲?我嫁给你我图什么?图你那3600元吗?”
王大奎撇了撇嘴:“你一个月都一万多块钱了,你还惦记我那3600块?你是不是太贪财了?你这种女人是不是太物质了?”
王喜凤也说道:“小姑娘,不要把钱看得太重,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儿子大奎知冷知热,知道心疼人。
总之,你和我儿子结婚肯定是没错了。结完婚之后,再给我们家多生几个男丁,也算你的造化。”
“我呸!”
小护士一巴掌就要抡过去。
这个时候,医生带着一众保安闯了进来,马上把双方拉开,并且给那小护士使了个眼神。那意思就像是在说:就你这小豆芽菜能是这头肥猪的对手吗?
15分钟后,王喜凤和她儿子王大奎被五六个膀大腰圆的保安请了出去,一直送到了医院大门外。
电子门缓缓关门,这母子两个在医院门口跳脚大骂。
“该死!坏良心的陈楚,竟然找人把我们母子给轰了出来。都是乡里乡亲的,把事做得这么绝,你简直不配做人!”
“我们有病才来找你,你竟然也不知道给老乡多开点药,多给点营养费,简直就是为富不仁!”
王大奎也恨得咬牙切齿:“没错!你这里那么多漂亮的小护士、女医生,你随便给老乡介绍两个女朋友不行吗?漂亮的妞都你控制着,你想当皇帝吗?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我妈有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心里一直惦记你,你竟然这么回报我们。天底下还有比你这种人更薄情寡义的吗?”
母子两个骂骂咧咧,气汹汹地便往回走。
此时陈楚一阵头疼,给他们做手术都不如给狗做了。
随后喊来刘副院长。刘副院长一进办公室便呵呵笑道:“陈院长,您真是普度众生啊,好人救,坏人也救。”
陈楚摆了摆手:“你这老爷子就别打趣我了。对了,医院现在还有其他的疑难杂症吗?”
刘副院长明白,这老板是闲不住了,或者想把精力引向别处。虽然医院这段时间也有不少棘手的手术,但他们有两个医疗团队完全能应付,但还是分了几场手术给陈楚。
“陈院长,这几个手术很棘手。我们也没什么把握,还是您亲自来主刀吧。”
陈楚看了一眼这5个手术病例,的确有些棘手,但是以刘副院长他们的资历完全能应付了。这是硬分拨给自己的。
“行,这几个手术交给我了。”
一下午陈楚便把这5个手术全做完了,他的手术做得又快又好。平常医生要两个小时甚至三四个小时做完的棘手手术,陈楚只控制在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
而且陈楚这还是慢悠悠做着。有精神力量和修为的加持,陈楚的精力极度集中,而且手术迅速。这还是特意压榨时间,不想太快了惊世骇俗。
而在监控室内,刘副院长看着陈楚手术过程,拳头捏得紧紧的,额头的青筋都蹦得老高,汗水一滴滴地落下。
最后当手术一场场地结束,刘副院长惊叹道:“高人就是高人,神医就是神医!这种速度,这种缝合的精度,这哪是手术啊,简直就是艺术!”
“哇,手术刀在陈院长手里翻飞,如同贝多芬在弹钢琴一样轻松,真是让老朽佩服不已呀!”
陈楚做完手术之后,小护士柳柔关心地掏出手帕,踮起脚尖去给他擦汗。
陈楚刚想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温存,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右眼皮一个劲儿地跳,跳得他心里直发毛。
他忍不住伸手按了按眼角,嘴里小声叨咕着:“奇了怪了,这右眼皮怎么跳个不停……不会真有什么坏事要发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