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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文学 > 八零娇妻甜如蜜,禁欲军官宠上天 > 第5章 怎么找不着?

第5章 怎么找不着?

    李秀琴一时语塞。

    她哪里是想赶人走啊?

    她分明是在帮这个傻丫头呀。

    霍予舟只觉自己心口一阵钝痛。

    其实这段婚姻,他从未觉得勉强。

    是他太过于粗粝,不够浪漫细致,无法讨得她的欢心罢了。

    他其实也从未怪过姜家,也不认为自己的婚姻是一笔彻头彻尾的交易。

    其实若他不愿,即便是爷爷强求,他也不会妥协。

    这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他是自愿的。

    早在尚未定亲前,他便已暗自沦陷。

    商议亲事相看那日,并非他们的头一回见面。

    只是姜舒灵可能不记得了。

    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是他默默思慕,肖想了她一辈子。

    见状,姜父极有眼力见儿地推了推妻子。

    “小琴,你快去厨房炖点鸡汤给孩子补补,再让佣人多炒两个菜。予舟,你今晚就留下吃饭吧。”

    李秀琴恍然,将姜舒灵往霍予舟的身边轻轻一推:“我这就去买只老母鸡回来炖汤。”

    姜父满意地弯了弯唇角,夹着公文包,郑重其事地走到霍予舟面前,拍了拍他肩膀。

    “予舟啊,灵儿就先交给你来照顾,我们放心。我还有工作,先上楼了。”

    霍予舟只得留下。

    他坐在沙发上,身姿笔挺如松。

    姜舒灵则低着头,捧着水杯,小口小口的吹着气。

    死脑筋,快想点话!

    总不能一直这么干坐着,直到晚饭吧。

    她忽地想起前世霍予舟塞进她手心的那枚结婚戒指。

    姜舒灵眼波微转,偷偷瞥向他右手的无名指。

    空的!

    她的脸色顿时变了,猛地放下杯子,不甘心地抓起他的手细看。

    真的没有。

    那另一只呢?

    姜舒灵不死心地扒拉上他另一只手,盼着能瞧见戒指的影子。

    怎么会没有呢?

    上一世,他明明说过一直贴身戴着。

    难不成他是见她死了孤单可怜,随手找个相似的物件,编个谎话哄她?

    姜舒灵柔软微凉的指腹贴着轻薄的衣料轻轻划过,惹得霍予舟浑身一颤。

    大腿的肌肉骤然绷紧,某处难以言说的反应隐隐而起。

    生怕她有所察觉,霍予舟迅速抓住她作乱的手,拽过外套盖在腿间。

    嗓音微哑:“你在找什么?”

    姜舒灵小脸一垮,满眼委屈,控诉道:“你的结婚戒指呢?”

    霍予舟修眉微挑,瞥向姜舒灵的无名指。

    姜舒灵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手指。

    糟了,她怎么忘了。

    就在不久前,她一气之下,把结婚戒指从二楼扔进了一楼的花园里。

    她讪讪的收回目光,缩回手,掩饰心虚。

    “我的…自然是收在房里了。你不会也想说,你的也收起来了吧?”

    同样的说辞,她可不信。

    姜舒灵咬住下唇,拼命回想自己丢戒指的方位。

    不行,必须在他发觉之前,把戒指找回来。

    “那个……我想去花园浇浇花,你……”

    话音未落,一枚银色的戒指忽然掉落在她的眼前。

    上面系着一根结实的红绳。

    红绳的另一端,缠在霍予舟的指间。

    “部队有规定,平日不能戴。所以我专门用红绳系好,贴身放着。”

    这是在向她解释。

    姜舒灵的脸颊发烫,谁问他了。

    自作多情。

    这时,李秀琴提着鸡匆匆的赶了回来。

    见霍予舟还在,心里踏实了些,她赶紧系上围裙进厨房煲汤。

    姜舒灵有意支开他,推了推他的手臂:“你也别光坐着,去厨房帮帮忙呀。我这手伤了,也不知是因为谁。”

    自打闹离婚起,姜舒灵便不再碰他经手的东西,还会主动与他拉开距离。

    他也会自觉地离远些。

    他怕自己的心思被她瞧出,让她愈发厌烦。

    霍予舟的疏离与克制,姜舒灵全然不懂。

    她一心想遮掩戒指不见的谎言,根本没留意身边这男人但凡涉及她的事,情绪便变得极为敏感。

    霍予舟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平整的裤腿被他攥出褶皱。

    姜舒灵瞥了眼忽然冒冷气的男人,意识到自己或许说错了话,惹恼了他。

    她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撒个娇,讨点怜惜,然后溜去花园找戒指。

    哎呀,不管了。

    既然他一直留着他们的结婚戒指,说明这东西于他而言极其重要。

    因此,结婚戒指必须悄无声息地找回来!

    怕他钻牛角尖,姜舒灵还是十分配合地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拜托”的表情。

    “我就是馋你做的酸辣土豆丝了,你就做给我尝尝嘛~”

    霍予舟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拒绝的话堵在喉间。

    片刻后,薄唇轻启:“好。”

    姜舒灵一听,眉眼弯弯,笑出了甜甜的酒窝。

    霍予舟微微一怔。

    她似乎已许久未曾这般开心的笑过了。

    待他进了厨房,姜舒灵这才拎起浇花的水壶,走下一楼。

    她在花园里晃来晃去,佯装浇水,实则不住的在花丛中翻找。

    “到底丢哪儿了……”

    她记得从二楼扔下时,就应该是落在这附近的呀。

    怎么找不着?

    实在不行,要不自己改天偷偷去打一枚一模一样的,不知会不会被他发现?

    姜舒灵在花园里磨磨蹭蹭浇了一个多小时的花。

    眼看天都快黑了。

    正当她打算放弃,琢磨另寻机会重打一枚时,眼前忽地掠过一抹银光。

    她刚要伸手去捡,一只硕大的军靴踩在了上头。

    姜舒灵险些惊呼出声,还是一眼认出那是霍予舟的靴子。

    她只能默哀几秒,盼着他鞋底够厚,感觉不到。

    “天黑了,妈让我叫你回去吃饭。”

    “哦。”

    姜舒灵恋恋不舍地盯着他的脚底。

    可霍予舟的脚纹丝不动。

    没法子,她只好先回去,等会儿没人时再过来。

    临走前,她特意记下了位置。

    姜舒灵拎着空水壶,心情愉悦地返回客厅。

    殊不知,她前脚刚走,霍予舟后脚便从地上拾起一枚银戒。

    与他贴身带着的那枚,是同一款。

    极简的样式。

    他特地找银匠打的,内圈有他亲手刻的字,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可他从未见姜舒灵戴过。

    原来,是被丢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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