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 黄家
临近天黑,黄捕头下工还未到家,隔着几十米就听见了闺女的哭声,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他这闺女才几个月大,本来一直挺乖巧。
可不知道啥时候开始,每到晚上,太阳落山就开始整夜整夜的哭。
弄得他们夫妻俩是吃不好睡不着,不仅如此左邻右舍还投诉。
要不是碍于他是捕头,估计都开口让他搬走了。有些租户实在烦不胜烦,自动搬离。
为此黄捕头也是深感歉意,上门请邻居谅解,邻居也出了不少主意,可效果一直不见好转。
一进门,黄捕头便看见了自己五岁的儿子黄铜手忙脚乱的抱着女儿,妻子在灶房忙活。
“爹,你回来啦?”
听见开门声,黄铜清脆的喊了声爹,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朝灶房大声喊:“娘,爹回来了。”
“你总算回来了,可愁死我了。”妻子何玉从灶房走了出来:“这丫头光要抱着,背着都不行,放床上更是哭的厉害。”
“我这边又要煮饭,也顾不上她,幸亏铜儿懂事儿,肯抱妹妹,你先坐会儿,饭还没烧好。”
“呜呜呜……”
不知道是被黄铜的声音吓着了,还是咋的,这丫头哭的更厉害了。
“妹妹乖,妹妹别哭。”黄铜手轻拍着手中的襁褓。
黄捕头摘下腰间的佩刀挂在了墙上,
“来!让爹抱!”说着黄捕头准备过去抱女儿。
何玉给他塞了一锅铲:“你毛手毛脚的,要不你去炒菜吧,让我来抱她。”
换了何玉抱,这女儿还是哭个不停,甚至越哭越厉害。
黄捕头想起了陆彩萍给的安神符,赶紧掏了出来:“这是我今天跟人求来的,给闺女试试。”
何玉瞪起眼睛:“你这败家玩意儿,这符又花了多少钱啊?这东西哪行啊?咱也不是没试过。”
“你可别忘了,上次咱们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符纸,结果一样没用。”
“没花几个钱!”黄捕头将手里的符塞到了女儿手中。
还真的是神了,上一秒还在嗷嗷大哭的女儿,在拿到符纸的那一瞬间,立马止住了哭声。
小丫头眼角还挂着泪,眼睛骨溜溜的盯着夫妻俩,双手高兴的晃动,咧开嘴笑了。
“诶,神了,还真的是神了!”本来还准备唠叨的何玉,这时忍不住惊讶。
“我就说有用,你偏不信。”黄捕头这样的硬汉,在看见自己闺女笑的那一刹那,眼角竟然也泛起了泪花。
不容易啊,闺女哭了将近大半个月,看着小脸都尖了。
闺女睡不好,整宿整宿的哭,他和媳妇儿也没睡好,两人也是眼底乌青。
这下好了,看来今晚总能睡个安稳觉了。
知道这符纸有用,黄捕头忙开口:“媳妇儿,你看想办法把这符纸给包起来,别等会儿让闺女给弄坏了。”
“你说的对!”何玉高兴的把女儿放到了床上,她得找块布缝个小布包,把这符纸装起来,挂在女儿的脖子上。
……
与此同时,陈铮也回到家了,进门儿就开始嚷嚷:“娘,今天那炒田螺绝了,不少客人追着要。”
这一切都在陆彩萍的意料当中,她笑着点头:“那就好,明天管够,今天杨叔他们捡了不少田螺回来。”
“到时候娘再扔一些田螺进荷池,到时候就不愁这田螺的供应了。”
陈铮忙不迭的点头:“哎哎~这就好,到时候镇上的采蝶轩也卖这道菜。”
四丫在一旁翘着嘴巴:“娘,我今晚上还想着吃田螺。”
“你这小馋猫!”陆彩萍刮了刮四丫的鼻子:“这东西虽然好吃,可生长在水里,寒凉,可不能天天吃。”
赵怡咽了咽口水:“娘,要是吃的不多,应该没事儿吧。”
四丫猛的点头:“大嫂说的对,我们也吃不多,一个人才吃几个。”
陆彩萍满脸严肃:“不行!”
“特别是你大嫂,她现在怀着宝宝,更不能多吃,到时候吃多了,这生出来的宝宝会流口水。”
一旁的赵怡闻言也垮下了脸。
……
深夜 李家
李田躺在床上,虽然盖着棉被,可还是瑟瑟发抖。
闭上眼睛他怎么样也睡不着,睁开眼睛,黑黝黝又觉得格外的吓人。
李田忙扯过被子盖过头,仿佛这样能安全些。
咚咚……咚咚……被窝中李田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李田的房间紧挨着柴房。
此时,陆彩萍正在柴房。
冯保本来也想跟着,陆彩萍不让。
让他来只能添乱,真要出了点什么事儿,还得拖后腿。
“掌柜的,掌柜的你在吗?”
李田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黑暗中没有其它声音,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
不会吧!难道掌柜的走了?
这可咋办!要是等会儿小红来了,又霸王硬上弓。
想到陆彩萍说小红是个鬼魂,他就忍不住颤抖。
要是小红得知自己知道了她的身份,会不会把自己给杀了?
就在李田着急上火的时候,陆彩萍说话了:“闭上你的嘴,安心的等着,别打草惊蛇。”
谢天谢地,原来掌柜的没走,李田松了一口气,心也定了不少。
这样一放松困意就来了。
不知不觉,李田睡了过去。
陆彩萍算是看出来了,这李田胆子小。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陆彩萍直接来到了李田的房间,在空间等着。
陆彩萍看了看时间,快12点了,也就是说小红快来了。
趁着她还没来,陆彩萍在功德商城上找了些修炼口诀,开始修炼。
这段时间虽然没怎么挣得了功德值,可是处理了这么多的事儿,她的功德修为开始累积了。
功德值会转化为寿命值,功德修为不一样,这可以提升她的灵力。
有了灵力的加持,,现在的陆彩萍比刚开始功力也大增。
突然温度有了明显的变化,瞬间低了几个度。
陆彩萍虽然在空间,可还是能感知。
她来了!
“田哥……”
一声柔弱无骨的呼唤,睡梦中的李田抖了抖,猛然惊醒。
这应该不是在做梦,她来了,她真的来了,李田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