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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章 黑甲围府,相爷低头

    黑甲围府,相爷低头

    “污蔑?”

    云落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陆氏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犹如在看一滩发臭的烂泥。

    “王婆子的尸体,我已经让人挂在相府后门的歪脖子树上了。至于这些鬼鸮,母亲既然花重金买来,我自然要物尽其用。怎么,自己养的鸟,自己不敢吃吗?”

    “你这个魔鬼!你是个疯子!”陆氏捂着红肿的脸,看着云落那平静到令人发指的脸庞,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眼前这个十四岁的少女,根本不是人,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我再疯,也比不过母亲丧尽天良。”云落一把揪住陆氏的衣领,将她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眼神冰冷刺骨,“你给我听清楚了!祖母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扔进这锅里炖汤!听懂了吗?!”

    陆氏被勒得喘不过气,拼命地点头,眼底满是惊骇欲绝的恐惧。

    “很好。”云落像是嫌脏一般,猛地松开手,将陆氏像扔垃圾一样甩在地上。

    “青莲,我们走。去看看祖母。”云落拿出手帕,细细擦拭着手指,仿佛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就在云落转身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被逼到绝路、颜面扫地、恐惧到极致的陆氏,突然像一条被逼急了的疯狗,趴在地上发出了一阵凄厉、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云落!你得意什么?!你以为你赢了吗?!”

    陆氏双眼血红,披头散发,指着云落的背影嘶吼道:“你护得了那个老太婆又怎样?!你以为这相府里只有我想杀人吗?!”

    云落的脚步微微一顿。

    “你这么嚣张,你知不知道你那个贱人娘亲,当年是怎么死的?!”陆氏歇斯底里地狂笑,仿佛抓住了云落唯一的死穴,“你以为她真的是病死的吗?!你以为是谁在她的药里下了‘鬼面蛊’?!是我吗?哈哈哈!我当年不过是个连正室门都进不去的妾!我哪有那个本事请得动南疆的蛊师!”

    轰!

    云落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她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地上的陆氏,周身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爆发出来,逼得满屋的丫鬟全部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说什么?”云落的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陆氏看着云落骤变的脸色,感到了报复的快感,她扭曲着脸,恶毒地吐出了一句话:

    “去问问你那个好父亲吧!去问问他,当年那个名满京城的南梁圣女,为什么会突然暴毙在这云府的后宅里!去问问他,当年到底是用谁的血,染红了他这相府头上的顶戴花翎!!!”

    云落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个针尖。

    父亲?云集?!

    母亲的死,不仅是岚贵妃的毒手,竟然还与她的亲生父亲有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大小姐!不好了!”王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牡丹院,脸色惨白如纸,“三皇子府的霍锋将军来了!带着重兵……把咱们相府给围了!说是……说是要拿人!”

    “霍锋将军来了……把相府围了!”

    王管家的话,像是一道催命符,将牡丹院里原本就窒息的空气瞬间抽干。

    地上的陆氏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云落的腿:“你、你叫来的?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落嫌恶地后退半步,任由陆氏扑了个空。

    她的脑海里,此刻还在回荡着陆氏刚才那句关于母亲死因的诛心之言。父亲云集,难道真的是害死母亲的元凶?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猩红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冰冷如霜的面具。

    “母亲,好戏才刚刚开始。您可得好好活着,千万别死得太早了。”

    云落没有再看陆氏一眼,带着青莲,头也不回地朝着前厅走去。

    前厅。

    往日里威风凛凛的云府大门,此刻已经被数十名身披重甲、手持长戟的黑甲卫彻底封锁。冰冷的甲片在阴云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将整座相府变成了一座囚笼。

    相国云集,这位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正一品大员,此刻正双腿打颤地站在台阶下,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霍将军,这……这是何意啊?”云集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可是老夫哪里得罪了三殿下?”

    霍锋手按佩剑,犹如一尊煞神般立在院中,声音冷硬如铁:“相爷言重了。昨夜宫中查获一起针对端妃娘娘的投毒案,查明那毒药源自南疆。而巧的是,咱们黑甲卫顺藤摸瓜,发现相府后院的王婆子,竟是南疆潜伏在京城的暗探!”

    此言一出,云集如遭雷击。

    谋害宫妃!勾结南疆!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冤枉啊!霍将军明鉴!老夫对皇上、对大宣忠心耿耿,这后宅之事,老夫实在是不知情啊!”云集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上的乌纱帽都歪到了一边。

    云落刚走到廊下,便看到了这位所谓的父亲,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模样。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相爷既然不知情,那这相府的后宅,是谁在管?”霍锋目光如炬,步步紧逼。

    “是……是贱内陆氏!”云集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为了保住自己的头颅,他卖妻卖得比谁都快,“那王婆子是陆氏的陪嫁!定是这毒妇背着老夫干的勾当!来人!快去把那毒妇给老夫绑来!”

    不多时,头发散乱、脸颊红肿的陆氏被几个粗壮的婆子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前厅。

    “相爷!相爷救我!我是冤枉的啊!”陆氏看到云集,仿佛看到了救星,拼命地伸出手。

    “啪!”

    云集反手就是一个极其狠辣的耳光,将陆氏打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吐出一口带血的牙齿。

    “你这个毒妇!老夫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敢背着老夫勾结南疆细作,甚至牵连相府!从今日起,褫夺你主母之位,打入偏院柴房,没有老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给老夫关死她!”

    陆氏捂着肿胀的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陪了云集二十年,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打理后宅,到头来,大难临头时,他连查都不查,就直接把她当成了替死鬼?!

    “云集!你没有良心!你不得好死!”陆氏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却被下人粗暴地堵住嘴,强行拖了下去。

    一场闹剧,以相爷的断尾求生草草收场。

    霍锋达到了目的,也没有赶尽杀绝,冷哼一声,带着黑甲卫撤了。

    云落站在廊柱的阴影里,看着云集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着冷汗,眼底没有一丝对妻子的怜悯,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就是她的父亲。

    自私,虚伪,冷血到了极点。

    陆氏的话,可信度又高了三分。

    夜晚。松鹤堂内,老夫人喝了云落开的药,已经沉沉睡去,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

    云落换上了一身贴身的夜行衣,将那把黑金匕首绑在小腿处。

    “小姐,您要去哪?”青莲压低声音问。

    “去书房。”云落眼底闪过一丝幽冷的寒芒,“去翻翻咱们相爷,当年到底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子夜时分,相府沉睡在一片死寂之中。

    唯有书房的窗户,还透着一星如豆的烛火。那是云集为了彰显勤政,特意留的彻夜长明灯。

    云落犹如一只轻盈的夜猫,顺着廊柱攀上了屋顶,轻轻掀开两片青瓦。确认书房内无人后,她倒挂金钩,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的缝隙中溜了进去。

    书房内弥漫着名贵龙涎香的气味,四周全是高及屋顶的紫檀木书架,摆满了孤本古籍。

    云落没有去翻那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她太了解这种虚伪的政客了,真正致命的东西,绝对藏在最隐秘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一排排书架的隔板上寸寸摸索。

    敲击,倾听。

    终于,在书桌后的一幅猛虎下山图背后,云落的手指摸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青砖。

    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起,墙壁弹开了一个暗格。

    云落心头微跳,从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紫檀木匣。匣子没有上锁,只是用一层红色的蜜蜡封着。

    她用匕首挑开蜜蜡,翻开盖子。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两样东西。

    一块断成两半的羊脂玉佩,以及一封泛黄的信笺。

    云落拿起那块玉佩,指尖猛地一颤。玉佩上雕刻着一株栩栩如生的并蒂莲,那是母亲的贴身之物,自小她便见母亲日日佩戴。只是此刻,那莹润的玉面上,沁满了早已发黑的、洗不掉的干涸血迹!

    强忍着指尖的颤抖,她展开了那封信笺。

    信笺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右下角那个刺目的图腾,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扎进了云落的眼睛!

    那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头颅——南疆蛊医的独有印记!而在这个图腾的旁边,赫然盖着云集的私人印鉴!

    “轰!”

    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怒与悲凉,瞬间从云落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陆氏没有撒谎!云集真的参与了母亲的死!他竟然亲自盖了印鉴,同意了南疆蛊师对自己的结发妻子下那种惨无人道的“鬼面蛊”!

    “禽兽!”云落死死咬着牙,眼底迸射出滔天的杀意,握着玉佩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

    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云落眼神一凛,迅速将信笺和玉佩塞入怀中,关上暗格。她环顾四周,身形一闪,犹如一抹幽魂般躲进了书架最深处的阴影里,用一件宽大的狐皮大氅掩住了身形。

    “吱呀——”

    书房的门被推开。

    云集端着一盏烛台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连脸都看不清的神秘人。

    “大人深夜造访,可是上头有什么吩咐?”云集的声音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恭敬与讨好。

    那黑衣人走到书桌前,冷笑了一声,声音犹如砂纸摩擦般刺耳:“相爷今日这出‘大义灭亲’,演得倒是精彩。只是三皇子的黑甲卫已经嗅到了南疆的味道,当年那件旧事,你确定扫干净了吗?”

    云集抹了一把冷汗:“大人放心!当年那个女人的尸骨早就烧成了灰,连带着那些伺候的下人也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最好如此。”黑衣人语气森寒,“北狄使团已到京城,可汗对当年南梁圣女留下的那个‘秘密’势在必得。偏偏你那个本该死在寺庙里的女儿云落,如今却攀上了三皇子。主子的意思是,这个变数,绝不能留。”

    云集眼中闪过一抹狠毒,咬牙道:“下官明白。那丫头邪门得很,下官会寻个机会,让她‘暴毙’。”

    躲在暗处的云落,听着这亲生父亲与外人商量如何杀自己,内心竟然出奇的平静。哀莫大于心死,现在的她,只想把这些人都送下地狱。

    黑衣人交代完事情,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黑衣人转身的瞬间,一阵穿堂风吹过,掀起了斗篷的一角。

    云落瞳孔猛地一缩。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黑衣人的手腕上,纹着一个与那封信上一模一样的鬼面图腾!而且,那人的左手,赫然只有四根手指!

    “什么人?!”

    就在云落心神震荡的瞬间,她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截干枯的毛笔杆,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咔嚓”声。

    云集虽然是个文官,但生性多疑,反应极快。

    他猛然回头,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毒蛇般阴冷凶狠。下一秒,他直接拔出挂在墙上的尚方宝剑,剑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一步步朝着云落藏身的书架逼近。

    “滚出来!否则老夫将你碎尸万段!”

    剑锋划破空气,直指云落的咽喉!

    三步。

    两步。

    云集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剑尖距离狐皮大氅只剩不到半尺!

    黑暗中,云落的指尖已经捏住了三枚淬毒的银针,只要云集再往前一步,她就有绝对的把握刺穿他的死穴。

    但现在杀云集,相府大乱,母亲当年惨死的全部真相和那个“秘密”,就彻底断了线索。

    电光火石之间!

    云落意念微动,直接从“金莲空间”里抓出了一只今早在花园里顺手收进去的大胖野猫。

    “喵呜——!”

    她猛地将野猫从大氅下面扔了出去!

    黑影瞬间从云集脚边窜出,云集吓了一跳,手腕一抖,“噗嗤”一剑刺入了旁边的书架。

    野猫惨叫着从窗户的缝隙里窜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云集拔出剑,看着窗外的黑影,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骂骂咧咧地收了剑:“一只畜生,也敢来吓老夫!”

    他在书房里巡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丢失什么东西后,才锁好门离开。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云落才从大氅后走出来。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但眼底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北狄、南疆、亲生父亲……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次日,正午。

    相府偏院的柴房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尿骚味。

    陆氏被捆了手脚扔在稻草堆上,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昨日那场极度的恐惧和今日的饥寒交迫,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相府主母折磨得不成人形。

    “哗啦——”

    门锁发出沉闷的响动。

    两个面无表情的粗使丫鬟提着一个精致的三层紫檀木食盒走了进来。

    一打开食盒,一股极其浓烈、鲜香扑鼻的肉香味瞬间在狭小的柴房里弥漫开来。

    红烧肉丸、香酥炸骨、翡翠肉糜羹,还有一大碗白花花的米饭。肉丸被炸得金黄酥脆,裹着浓郁的酱汁,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陆氏闻到香味,眼睛都绿了,喉咙里发出野兽咽口水的声音。

    “相爷念及旧情,吩咐厨房给夫人加的菜。”丫鬟冷冰冰地放下食盒,解开了陆氏手上的麻绳,“夫人,慢用。”

    说罢,丫鬟退了出去。

    陆氏听到“相爷念及旧情”几个字,眼底猛地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云集不会这么绝情!这二十年的夫妻情分,岂是说断就断的?这定是云集为了掩人耳目做戏,暗中还是心疼她的!

    极度的饥饿让陆氏彻底丧失了理智,她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疯狗一样扑了上去,连筷子都不用,直接用手抓起那滚烫的红烧肉丸就往嘴里塞。

    “好吃……太好吃了……”

    肉质紧实,带着一股奇特的异香,陆氏吃得满嘴流油,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不过片刻功夫,四菜一汤被她风卷残云般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子底的酱汁都被她舔光了。

    她靠在柴火堆上,抚摸着滚圆的肚子,惬意地打了一个饱嗝。

    “吱呀——”

    柴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缕刺目的阳光射了进来。云落一袭似火的红裙,逆着光,犹如从阿鼻地狱中走出来的绝美修罗,缓步踏入了这间污秽的牢笼。

    陆氏看到云落,先是一愣,随即得意地冷笑起来:“小贱人,你来看我笑话?告诉你,相爷心里还是有我的!刚才这顿丰盛的酒菜就是相爷赏的!等风头过了,我依然是这相府的主母,到时候,我要你生不如死!”

    “哦?是吗?”

    云落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些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盘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手。

    “母亲的胃口真是极好的。只是不知,那西域鬼鸮的腐肉,吃在嘴里,是个什么滋味?”

    陆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死死盯着云落:“你……你说什么?!”

    “我说,刚才你狼吞虎咽吃下去的那些肉丸、炸骨、肉糜……”云落微微弯下腰,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字字句句却犹如淬毒的钢针,“全都是我昨天晚上,亲手把那些鬼鸮剥皮抽筋,一点点剁碎了做成的。为了掩盖那股吃死人肉长大的腥臭味,我可是加了足足二两西域香料呢。”

    “轰——!”

    陆氏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看着那些油腻的空盘子,脑海中猛地浮现出昨天那些生着猩红眼珠、嘴角滴着腐血的怪鸟!她竟然……把那些恶心的畜生吃进了肚子里?!

    “呕——!”

    一股极其剧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陆氏趴在地上,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喉咙,拼命地呕吐。

    酸水、肉糜、甚至是胆汁,被她吐了一地,整个柴房里顿时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魔鬼!”陆氏吐得眼泪鼻涕横流,彻底疯了,张牙舞爪地朝云落扑了过去。

    “砰!”

    青莲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陆氏的心窝上,直接将她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滑落下来。

    云落上前一步,穿着精致绣花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陆氏想要抓挠的手指上。

    “咔嚓!”指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啊——!”陆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安分点,我的好母亲。”云落脚下用力,碾压着那断裂的骨头,眼神冷酷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现在,我问,你答。当年指使南疆蛊师给我娘下蛊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陆氏疼得浑身抽搐,满脸冷汗,但在听到这个问题时,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恐惧与疯狂。

    “你以为是相爷?哈哈哈……云集那个废物,他敢吗?”陆氏一边吐血,一边发出凄厉如鬼的笑声,死死盯着云落的眼睛。

    “你想知道?好,我告诉你……你听好了……”

    陆氏喘着粗气,用极其微弱,却足以让云落如坠冰窟的声音,吐出了一个名字。

    “是……当今圣上!是大宣帝!”

    云落浑身猛地一震,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皇上?!

    大宣的天子?!

    一张庞大得足以遮天蔽日的血色巨网,正向她当头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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