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一心文学 > 她消失的第三天 > 第102章 给老子呸掉。

第102章 给老子呸掉。

    会场静若死水。

    众人眼里的错愕与震惊仿佛暴雪初停的夜,无声,却震耳欲聋。

    孟婉慧表情直接失了态:“你儿子,你都没结婚哪来的儿子?”

    赵海棠亲亲小朋友的脸,东蓉冲她笑,用眼神询问她要不要帮忙,赵海棠摇头,让她放心。

    东蓉就牵着小朋友先回了休息室。

    “舅妈,”赵海棠目送两人离开,“生育是每个女人的权利,不是非要结婚的。”

    孟婉慧:“孩子爸爸是谁?”

    赵海棠微耸肩头:“不记得了。”

    庄镇海勃然大怒:“胡闹!!”

    未婚产子,还在公众场合大放厥词,毫无廉耻,实在丢尽了他们的脸。

    孟婉慧和叶星忙不迭安慰他。

    “舅舅您要保重身体,”赵海棠平平无奇,“古代舅舅可是帮忙争夺皇位的,我家初三还小,以后离不了您的提携。”

    庄镇海脸色难看。

    孟婉慧和叶星面面相觑,两人眼中都是计划破灭的灰败。

    一切筹谋都在小朋友猝然出现时化为梦幻泡影。

    白算计了。

    全部白算计了。

    赵海棠没管他们变幻莫测的表情,跟西地文化产业的几位领导太太打了招呼。

    几位太太绕着她的裙子看,夸她身材不像是生过孩子的。

    赵海棠佯装疲惫:“吃了不少塑型的苦呢。”

    太太们心有戚戚,纷纷说起减肥的事情来。

    不知哪一刻,其中一位太太忽然捅了捅赵海棠,朝门口示意:“快看,真正的大人物到了,老半晌没开始,就是等他呢。”

    赵海棠顺势看去。

    正门大厅悬着华丽的水晶吊灯,男人梳着微分碎盖,穿了身灰色正装,皮鞋踩在红色的地毯上,东州西地的领导们陪伴在侧,礼仪小姐受命在帮他解说西地的春采文化。

    一时间,宴会厅一楼二楼的目光不约而同聚到他身上。

    赵海棠有些怔住。

    太太附到她耳畔:“这位大人物可不轻易现身,我陪我先生去东州见过一次,当时他发型比较成熟,这个发型倒是显得像个大学生了。”

    水晶吊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中,隔着山川河海,赵海棠感觉他看了过来。

    赵海棠没跟他对视,轻声跟太太们打了个招呼,拿着手包去了后面。

    小朋友要睡觉,东蓉交待了一声就带着孩子回了苗家。

    赵海棠返回来经过泳池时,恍惚看见表妹在跟谁说话。

    看不见那人的样子,被汉白玉罗马柱挡住,只露出一角灰色的面料。

    方才舅舅舅妈倒是没说表妹也来了。

    赵海棠也不打算专程过去打招呼,她跟这个表妹一向不对付。

    下一秒,一股黏腻的香袭来,两位身穿高奢礼服的女人手挽手挡在赵海棠面前。

    “这不是阿玖吗?终于舍得从国外回来了?”

    赵海棠自小性子就傲,爷爷说她社交时自带清高,虽然失去父母,可有爷爷在,赵海棠还是过着最顶级的豪门千金生活,清高是不屑于因为珠宝首饰、一点宠爱去跟别人攀比和争夺。

    她什么都有。

    所以她不需要。

    “不需要”在“需要”的人面前,就有种无声的傲慢。

    可别人这么想,赵海棠也没办法,她总不能明明不缺,却逼自己去参与,逼自己假装需要,去适应那些圈子。

    她宁愿将“清高”进行到底。

    因而得罪了不少人。

    眼前两位就是。

    “你这礼服款式过时了吧,”说话的叫黄朵拉,“你不是苗家继承人吗,就穿这?”

    赵海棠撇她一眼:“以前是继承人,现在是家主,当家做主了自然要精打细算,不像你,边缘化的第三女,只能靠礼服珠宝搞点存在感。”

    “......”

    “当家不易,”赵海棠淡定道,“我要是有个兄弟姐妹就好了,这破家主谁想当谁当去。”

    黄朵拉气炸了:“你得意什么!”

    赵海棠抚了抚礼裙:“当然得意了,我经手的,可是你爸妈才有资格经手的,为家族掌舵的使命感,你这辈子是体验不到了。”

    “苗玖你记住你今天的话!”黄朵拉愤愤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半路开香槟小心船毁人亡...”

    话没嚷完,斜侧一只手猛地拽住她礼服后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扔进了泳池。

    “砰——”重物砸破水面平静。

    所有人都呆了。

    赵海棠僵硬转头。

    秦铬眼神腥风血雨:“她谁,老子今天就让她船毁人亡!”

    身后乌压压的人群,全部聚了过来。

    黄朵拉身边的姐妹尖叫:“你...”

    嫌她声音刺耳,秦铬把她也丢了进去。

    泳池响起了第二道水声。

    全场:“......”

    赵海棠隐忍声调:“你别发疯。”

    “她咒你,”男人字字血腥,“我杀了她们!”

    赵海棠抬手扇到他后背:“闭嘴!”

    秦铬脸一塌,手摸到后背,没轻没重地揉了揉。

    劲真大,她手疼不疼。

    领导们心惊胆颤的过来:“秦总,这是怎么回事?”

    “那两个,”秦铬冷戾一指,“咒我老婆。”

    赵海棠咬字:“谁是你老婆!”

    秦铬似乎短暂的怔住,旋即陷入沉思。

    不是吗?是吧,好像少了个步骤,又好像没少。

    “那是谁家的,”酒会的负责人忙问道,“赶紧带回去好好管管。”

    秦铬斩钉截铁:“不行,过来跪下道歉!”

    在场的都是体面人,万事讲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这样粗鲁残暴的处理方式从未见过。

    竟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领导看向赵海棠:“苗小姐...”

    “送回去就行了,”赵海棠面无表情,“不用管他。”

    秦铬不满意。

    赵海棠眼神杀过去。

    秦铬恹恹闭了嘴。

    黄朵拉被拉上来时一直在吐水,华贵的礼服皱成一团,人也狼狈不堪。

    啜泣声连绵不断。

    偏偏无人敢为她做主,扔她进水的男人死神似的,逼她说:“给老子呸掉。”

    “......”黄朵拉精心做好的发型成了鸟窝,湿哒哒的往下滴水,“什么?”

    “呸,”秦铬咬重音,“船毁人亡,给老子呸掉,不然今天我让你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