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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青玄苟道,宋宫弑局 第14章 一株蒲公英

    “多······多谢真人赐药,民女感激不尽。若此药能医好顽疾,必当备上重礼,再来拜谢真人!”

    赵灵汐双手捧着那株蒲公英,深深一福,喜极而泣的样子,把真挚的感激演绎到了极致。

    “手举之劳罢了,小娘子回去安心服药,安心静养便是。”

    林越揖手浅浅还礼,目送赵灵汐在仆从簇拥下离去。

    好演技啊!

    他暗暗感叹一声,却觉得赵灵汐此举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这就走了?

    她可是娇养惯了的郡主,即便一开始压着性子,见自己随手拔了株野草敷衍,少不得要发作。

    闹得道观不得安宁,才符合皇室子弟的做派。

    但她却姿态恭谨配合,似乎更愿意相信这是一株灵药。

    难道她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阿黄见赵灵汐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放松下来,浑身炸起的毛渐渐平复,蹭了蹭林越的衣摆,喉间发出温顺的呜咽。

    林越不再去想,转身回院。

    【叮!临时保护任务顺利完成,宿主获得修为点x2,当前修为:炼气一层(84/100)】

    【获得随机奖励:护身符×1(品相:低品,可自动反弹三次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林越心念微动,掌心多了一枚巴掌大的玉符,温润细腻,上面刻着繁复晦涩的上古符文。

    他粗略扫了一眼,便将玉符收入系统空间。

    道袍是防御灵宝,这玩意儿对他用处不大。

    再说,真要有人能破开道袍的防御,这护身符也挡不住。

    留着压箱底吧。

    ······

    “郡主,那道士分明是在戏耍您!”

    一个仆从忍不住开口,满脸愤愤,“这哪是什么灵草,分明就是蒲公英,风一吹便飘着白毛······”

    “欺人太甚,咱们折回去砸了他那破道观,出了这口恶气!”

    “堂堂王府郡主,岂能被这山野道士如此欺辱!”

    几个仆从七嘴八舌,义愤填膺。

    “都住口!”

    马车里传来赵灵汐不耐烦的冷声,“本郡主自有分寸,尔等少多嘴多舌,坏了大事仔细皮肉受苦。”

    仆从们顿时噤声,默默护着马车前行。

    车厢内,赵灵汐靠在软榻上,笑意漫上眉眼,藏都藏不住。

    傻子才会回去砸道观。

    她巴不得这道士是个徒有其表的草包,最好是个只会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这时,父亲下死命令的场景,又浮现在她眼前。

    “那清玄子真如外界传言颇有神通,还会医术,便是大才。你用尽浑身解数,也要他拉拢,最好嫁给他做道侣,让他彻底为晋王府所用。”

    “若是他无意于你,便缠住他、拖延他,绝不能让他被官家拉拢,成为咱们的对头,坏了咱们的大业。总之,此人绝不能成为那个变数。”

    赵灵汐心里又苦又涩,满是委屈。

    她早已有了心上人,正是枢密副使李处耘的庶子李继泉。

    李继泉虽是庶出,却才华横溢,温文尔雅,两人在春日曲江花会上一见倾心,早已私定终身。

    更巧的是,李继泉的二姐李穆清,正是父亲的侧妃。

    亲上加亲的美事,可父亲却始终不肯点头。

    如今为了拉拢一个道士,竟逼她去刻意逢迎、拉拢婚嫁,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赵灵汐心里又苦又涩,却不敢违抗父命。

    她含泪应下,心里却打定主意:若那道士真有本事,她便虚与委蛇;若是个草包,那正好,回去交差,父亲也没理由再逼她。

    谁知那道士,竟给了她一株蒲公英当灵药。

    赵灵汐忍不住笑出声。

    蠢材!

    真是天助我也!

    她握紧手中的蒲公英,像是握住了自己的姻缘。

    这下总算有理由交差了。

    ······

    晋王府,正厅,气氛沉肃。

    赵光义端坐主位,看着桌上那株蒲公英,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赵灵汐坐在下首,把道观之行一五一十说了,没有半点隐瞒。

    “······那道士连脉都不诊,也未问病症,随手拔了这株草,能医好女儿的旧疾。女儿怀疑,觉得,他多半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燕娘的病或许是机缘巧合,并非他的本事······”

    赵光义依旧沉默,目光始终落在那株蒲公英上,眼神幽深难测,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骗子?

    他绝不相信。

    能治愈赵燕娘顽疾,一拂尘重伤契丹高手,这般手段,岂是骗子能有的?

    官家又不是傻子,若此人无真本事,怎会数次登门拜访?

    更何况,这骗术也太过拙劣。

    若是真想敷衍,直接婉拒便是,何必亲手递上一株野草,自毁名声,自断后路?

    是他看穿了灵汐的来意,故意为之?

    还是这看似普通的蒲公英,真有他不知道的神效?

    过了许久,赵光义才缓缓抬眼,声音低沉道:“他亲口说此草能治你的病?”

    “女儿绝无半句虚言。”

    赵灵汐连忙应声,头垂得更低,心里暗自窃喜。

    赵光义又沉默片刻,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

    赵灵汐如蒙大赦,躬身告退。

    走出老远,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头大石落地。

    这下终于能安心去找李郎,再也不用被父亲逼迫了。

    她满心欢喜,却不知赵光义盯着那株蒲公英的眼神,早已从疑虑变成了笃定。

    “来人!”

    一个黑衣亲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厅中,躬身待命。

    赵光义指着桌上的蒲公英:“拿去煎了,给李侧妃服下。”

    亲信猛地抬头,满脸错愕,忍不住迟疑:“殿下,这、这只是寻常野草,怎可给侧妃服用?若是出了差错······”

    “放肆!本王的命令,你也敢质疑?”

    赵光义眼神一冷,带着慑人的威压,“这是本王费尽心思寻来的灵药,让李侧妃服下,她缠绵数年的旧疾,必然能痊愈。快去,不得有误。”

    “是!”

    亲信心头一凛,再不敢多问。

    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捧起蒲公英,躬身快步退下。

    赵光义靠回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脑中盘悬着侧妃李穆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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