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胳膊吃痛,停住了挣扎的动作:“好疼,你放我下来。”
邵风手上的力道却并没有收,视线发凉地看着她。
万藜被看得莫名心虚。
这场景莫名滑稽,一副她出轨、他被迫当小三的情态。
邵风的助理看了她一眼,上前低声提醒着。
万藜听了个大概,在说来的是傅逢安。
因为她的偷听,邵风视线落下。
万藜躲避着他的视线,望向沙滩的方向,傅逢安已经越来越近了。
邵风又捏着她的肩膀,拉回她的注意力。
“你掐我干嘛。”万藜拧眉,声音大了起来。
说着手伸了过去,只是刚触上他的胸膛,硬挺的肌肉,没有下手的余地。
她当即掐上他的胳膊。
邵风低头看着她动手动脚的小动作。
因为傅逢安来了,气焰就这样嚣张起来了?
他嘴角扯出一抹凉薄。
“你跟他约在这里?”邵风在看清来人后,终于开口说话。
万藜掐他胳膊的手顿住,眼睛转了一下,又垂下来:“是,你先放我下来。”
邵风看着她平坦的小腹,眉头拧紧:“你们不是离婚了吗?这是在吃回头草?所以是因为他跟我分手?”
万藜立马回怼:“吃回头草怎么了?我不也跟你分手了,你过来干嘛,不也是想吃回头草?”
“邵风你不是没有风度的人,你放我下来。”
傅逢安几乎是跑着过来的。
他看着万藜被男人抱在怀里,心头已经无法抑制的暴躁。
只是他刚靠近,就被层层保镖拦住了去路。
傅逢安这边的保镖立刻打掉拦住的手。
于是浩浩荡荡的人群,呈对峙态势。
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两拨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剑拔弩张。
万藜伸着手:“傅逢安,他欺负我。”
说着她又在邵风怀里剧烈挣扎起来。
傅逢安心头一颤,哪里听得了这种话。
他径直往前,皮鞋踩进沙地里,步伐又快又沉。
身后的保镖紧随其后,黑色西装在阳光下连成一片阴影。
两拨人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
万藜看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眼看就要打起来。
邵风在这时突然开了口:“不用了。”
他也有话想问问傅逢安。
万藜诧异的抬眼看他。
这边的保镖突然停住了动作。
傅逢安看着邵风,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
海风在这一刻仿佛也凝滞了。
邵风幽蓝的眸子带着审视,傅逢安的目光深沉,冷而锐利。
张绪看到这个情况,摆了摆手,这边的保镖随即停了下来。
两边的保镖自动让开一条路。
万藜看着傅逢安越来越近的身影,又叫了一声:“傅逢安……”
那动静委屈极了。
邵风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正眼巴巴地望着那个男人,目光里满是依赖和信任,心头被狠狠攥了一下,闷痛中翻涌着说不清的怒意。
他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腰侧。
万藜吃痛,轻呼了一声:“你有病吧!”
傅逢安的胳膊,伸了出来。
万藜的手已经抓住他的衬衫纽扣。
可邵风的禁锢却没松。
傅逢安见他没有让出的意思,重新看向眼前人。
一时间,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
“邵总,抱着我的妻子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傅某脾气很好?”
万藜剧烈扭动起来。
邵风一顿:“妻子?据我所知,你们不是早就离婚了吗?”
“万藜,她是我女朋友。”
万藜眼神有些闪躲,反驳着:“你少胡说,谁是你女朋友了!”
傅逢安突然想到港媒拍的那张照片,她捂着他的嘴,举止亲密。
身子顿时一僵。
因为万藜挣扎,两方争抢,邵风的胳膊不知道被拽到哪里。
他一个脱手,万藜就从他怀里掉了下来。
她一个踉跄,邵风下意识扶着她。
万藜抬眸看了他一眼,迅速站稳后,手从他的胳膊上拿开,迅速跑到傅逢安身后,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一个眼睛。
海风将她发丝吹得飞扬,她攥着傅逢安的衣角,像一只找到庇护的小兽。
傅逢安拍了拍身旁人的胳膊,突然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女朋友?怕是你想多了。阿藜性子就是这样,同我闹了脾气就很贪玩。”
那语气宠溺,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邵风看着躲在身后的女人,好一个夫唱妇随。
一瞬间他有些破防,吃瘪地说不出话来。
万藜揪着傅逢安的胳膊,踮起自己的脚:“傅逢安,好烫……”
正是大中午,沙子被晒得滚烫。
男人视线转过来,看着她白嫩的脚丫铺满了沙子,连忙拦腰将她抱起。
万藜手攀在他脖子上,比之刚才简直亲昵万分。
傅逢安警告地看着邵风:“万藜是我的人,邵总好自为之。”
万藜躲在傅逢安怀里,头都没有抬。
邵风看着他转身,突然道:“你的人?”
目光落在万藜的小腹上,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傅总,你就是这么照顾你的人的?该负的责任也不负?”
傅逢安听的云里雾里。
万藜却听得明白,是在说傅逢安出轨秘书、不管孩子。
她一阵心虚,不能让两个人再交流下去,她又揪了揪他的衬衫:“我好热啊。”
傅逢安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
“我们夫妻两个人的事,这就不劳你这个外人操心了。”
说着,他大步就要离开。
保镖看了眼邵风,见他没有吩咐,便让出一个通道。
万藜被傅逢安抱着,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直到看着他要抱自己上水飞,这是要出岛。
她突然反应过来:“要去哪里?”
傅逢安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周身带着冷意,显然是在生气。
万藜连忙说着:“我要回去,我的助理保镖我不知道她们去哪里了?”
傅逢安一顿,转了个身子,让她看。
邵风那群人也正朝这个方向过来。
“你确定要回去?”
万藜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保镖,邵风现在肯定是被气疯了,自己的确不能回去了。
“但是我的助理……”
傅逢安打断,吩咐着张绪:“你去看看,再把她的行李拿过来。”
上了水飞,傅逢安将她放在座椅上,万藜没穿鞋,抱膝坐着。
傅逢安要完冰水回来时,看着她露出半片雪白的肩头,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她抱膝的姿势让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腰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