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看到清道人被自家闺女们噎的说不出话就内心暗爽。
心道臭师傅你也有这天?
以前都欺负我,现在换我闺女欺负你了吧?
盛谨言得意的哼着小曲,炒菜炒的更起劲儿了。
只有清道人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面对孩子们清澈的眼神,加上是他自己放的话,只好忍痛把家里唯一仅有的一点牛肉干都给了。
这次他可不敢跟她们客套了,咬牙切齿交代,“吃完这些可就没有了。”
怕她们不信,还把罐子倒出来给她们看看,证明真没有了。
公主们十分乖巧点头,“嗯嗯,吃完我们就不吃啦。”
反正一会儿要吃正餐了,再吃零嘴就吃不下正餐了。
清道人....
他就说盛谨言那讨人嫌的家伙怎么生的出可爱的孩子,合着全随了那臭小子了。
盛谨言却很骄傲。
觉得自己闺女天下第一好,“师傅,我家这五个丫头都很乖巧懂事吧?”
“她们不仅天资聪慧,还能文能武,将来一定能成才。”
清道人哼了一声,“那谁知道呢。”
指不定将来也是一群气死师傅的臭小孩呢。
这话盛谨言就不爱听了,说他可以,但不可以说他闺女。
于是他回怼道,“师傅,您这样不包容的性格是不讨喜欢的你知道吗?”
“想当年朕被您气哭好几次,您怎么到现在还不改变?”
小心将来成了讨人嫌的老头子,就没人喜欢了。
清道人吹胡子瞪眼,“说的你少气我了似的!!”
当年他还被这臭小子气的差点晕过去好几次呢。
谁讨人嫌还说不定呢。
师徒俩又再次相互看不顺眼起来了。
但该炒菜炒菜,该给孩子们倒果子水喝也照样倒,典型口嫌体直。
史珍香跟孩子们对视一眼,都觉得他们很可爱。
倒是何其多十分稀奇的看看这五个丫头。
大公主长的最像盛谨言,个高,骨骼结实,一看就是能打仗的。
老二老三长的很像双胞胎,看着就很机灵。
老四则长的圆圆的,一副爱看热闹的讨喜模样。
就连才几个月大的小老五都一脸机灵样儿,明显更像史家丫头。
小公主们见何其多一直捏她们的脸,好像很喜欢她们的样子,顿时都挂到何其多身上。
“小师叔~~晌午好呀,月月带妹妹们给您问安了~”
大公主最懂礼数,带着妹妹们给他问安。
何其多难得被这么多孩子围着请安,还怪有意思的,顿时摸了摸口袋,发现就剩两个铜板了,有点尴尬。
“那什么,我屋里还有一些兔毛,到时候拿回去让你们娘给你们做个兔毛手套,可暖和了。”
公主们很高兴,顿时抱着他的大腿要看兔毛。
何其多其实也挺喜欢小孩子的,顿时带她们进屋里玩了。
本以为孩子们看到兔毛会害怕,结果公主们都一脸好奇,“小师叔,兔毛在这里,那兔肉你吃了吗?”
何其多有点尴尬,“吃、吃了。”
他们那几年军粮拮据,只能上山打猎,兔肉自然不会剩下。
还以为孩子们会心疼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结果孩子们却一脸嘴馋,“小师叔,兔兔好吃吗?你是吃盐焗的还是麻辣的?”
她们更喜欢麻辣的,但太辣嘴巴了,只能吃盐焗的了。
何其多....
还以为是一群可爱的小公主,没想到时一群小馋猫。
跟她们爹还真像,都是爱吃的。
小公主们好奇,“父皇好像不怎么爱吃的。”
每次母妃要点一桌子肉,父皇都是严厉抗拒的,仿佛吃肉是天大的错事。
所以公主们都误以为盛谨言不爱吃肉呢。
何其多切了一声,“那你们还不了解他。”
想当年,盛谨言在军营训练后,吃的那叫一个多。
米饭一大锅,肉更要吃一大盆,简直养不起。
清道人都怕大锅饭被他吃没了,便打发他去上山打猎,伙食自负。
盛谨言一开始还不敢杀兔兔,直到尝到第一口麻辣兔肉,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爱上了做饭。
毕竟大锅饭有时候并不好吃,只是图个温饱。
但他自己做的包抄兔肉,炭烤野猪肉,可是香的能配两锅大米饭。
所以那家伙爱吃程度一点都不比他少。
公主们听恍然大悟,“原来父皇也那么贪吃啊。”
还以为他不喜欢吃肉呢。
何其多瞥了盛谨言那明显瘦了一圈的身板,想到民间说的国库空虚,想来盛谨言不吃肉是没钱吃。
听说他上位后,勤俭后宫,一顿就吃两个菜,一个豆腐,一个白菜。
也难为那家伙那么爱吃肉,当皇帝后连肉都吃不起了,这么看来比他还惨。
起码他在山林里天天吃香喝辣。
小公主们一听父皇原来这么可怜,纷纷跑都盛谨言身边抱他大腿安慰,“父皇,以后我们赚钱给您买肉吃。”
因为盛谨言在孩子们面前要面子,所以不提自己没钱吃肉,只说不喜欢吃。
没想到何其多居然把这些年告诉孩子们了。
盛谨言瞪他一眼,控诉他多管闲事。
何其多贱嗖嗖道,“没钱就没钱呗,有什么不好说的。”
还真是死要面子。
盛谨言咬牙,眼看又要打起来,史珍香就说,“快点炒肉,我肚子饿了。”
小老五也饿了,早就嗷嗷逮捕了。
盛谨言这才收回要打出去的铲子,加大火力爆炒一锅五香鹅肉。
那鹅肉很肥,热锅下锅翻炒后,香味勾的屋里的人都咽了咽口水。
史珍香带孩子们去摘野国,方便一会儿吃腻了可以吃点野果解解腻。
没想到刚走到半山腰,就遇到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其中一个红衣服的姑娘长的跟何其多有七分相似,一看就是亲兄妹。
那姑娘也看到她了。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打量了对方一眼。
史珍香本来想假装不认识,直接略过。
结果对方却是主动出击型的,立马叫住她,“你是谨言哥哥的妾室?”
这话说的难听。
她好歹是贵妃。
贵妃跟普通妾室还是不一样的。
但这姑娘就这么挑衅的说出来,好像在跟她发起挑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