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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霍寒的哥哥

    喜?欢?么?

    三个字,声音越压越低。

    霍寒觉得,谢玉就像一个可恶的猎人,沉下鱼钩,往他面前悬了一块最美味的点心,坏心思的摇来摇去。

    他快绷不住了。

    男子朱唇微启,霍寒终于抬起头,一把揪住他的后颈,刚想将人按下来,却忽见谢玉伸手,食指抵住了他的唇:“子瑜。”

    霍寒顿住,听他说:“不难过。”

    “……我心里有你。”

    咯噔!

    霍寒一颗心骤然颤了一下,他抬手压住谢玉的脖颈:“复合吗?”

    “我伤着了。”谢玉呢喃着:“不愿意让别人瞧,辛苦你了。”

    “等我再办一场婚宴。”霍寒偏执的坚持着:“宴请百官的那种。”

    “太铺张了。”谢玉反驳:“你新晋入朝,应当低调些。”

    “你不愿意!”

    “你不愿意对吧?”霍寒的唇有些苍白:“你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有什么难处,你不愿意跟我说,即便我带着你在明凰山走一圈,也是一样的!”

    “……”

    怔愣片刻,谢玉描摹他的唇,终于道:“盛长宁给我塞了个副提督,是他新得的男宠,我没有拒绝的余地,决定装病……嗯……”

    霍寒捏着他,手劲儿又加了些。

    谢玉闷闷哼了一声,听身下之人不满道:“你什么时候添了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毛病?”

    砰的一声,谢玉被按上了他的胸膛,额头微疼,被逼问几乎凶狠:“我是在问你……”

    “我不知道!”

    像是也被掐的狠了,谢玉闷在他颈侧,声音微颤:“我不知道要不要说。”

    他道:“你七年没联系我,你什么时候来的大齐也不同我说,这段时间,你想亲我就给你亲,你想做我也没反抗过,我能怎么办?”

    “你还想要我怎么办?!”

    谢玉的声音在发抖,忽然凶狠的咬上了霍寒的肩膀。

    咬出血,才迟钝的哽咽道:“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吗?”

    霍寒瞳孔一缩,再多的矛盾也都跟着烟消云散,只顾着哄:“对不起,对不起玉儿,别哭,别哭。”

    他去擦谢玉的眼泪:“是我太心急了,我混账。”

    可不混账,七年的时间妄图用几个月跨越,可不混账?

    谢玉的情绪依然没有好。

    没了办法,霍寒只好起身,抱着人哄:“别跟我一般见识,能消气的话,多咬我几口也没有关系。”

    谢玉照做了,好半晌,才终于将积攒许久的情绪发泄完,靠在霍寒肩膀上,指尖描摹他伤疤之上的龙刺青,喃喃着:“谋帝位,一着不慎……满,盘,输。”

    “霍寒……”

    “嗯,我在。”

    谢玉终于肯与他交心,实话实说:“我有些怕……”

    “无事,我助你。”霍寒这么说着,刚要偏头去吻他的耳朵,却被谢玉侧身躲开,重新靠回枕上,藏进被子里:“生气呢。”

    他道:“不气了再亲。”

    .

    谢玉说病就病,大门不出,谁也不见。

    秦兆玉奉皇命接管东厂,第一天便被下属带着去监牢走了一圈,将这些年,谢玉研究出来的酷刑全看了一遍。

    然后,双腿发软,吐的连饭都没吃下。

    第二天愣是没爬起来。

    .

    他受到了很多人的嘲讽,又不熟悉东厂制度,怎么管都没有用。

    无奈,只能趴到盛长宁面前哭。

    可东厂之事,皇帝不好直接出面,秦兆玉便又被扔进东厂。

    三天饿瘦了四斤。

    而且,仅仅三天,原本监督百官的“天眼”组织就有些乱了套。

    盛长宁想去找谢玉,奈何,派人去了五六次,得到的回复全部一样。

    “督主身子抱恙,不便见光。”

    .

    可,第三日早朝,那不便见光的督主竟是坐着轿子,偷偷来到了宫门口,眼看着百官散朝,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霍寒身上,剑眉微拧。

    他其实不乐意来,但昨夜里霍寒抱着他,嘟嘟囔囔嚷了一夜——

    “玉儿来吧,来皇宫帮我完成一个赌约。”

    “不然我的宅子就要输给顾海平了,我只能入赘了。”

    “我是不介意的,就是觉得会给你掉面子。”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谢玉终于妥协,偷偷坐了轿子过来。

    风雪簌簌,远远的,霍寒瞧见了他。

    于是疾奔几步,慌忙来到轿子边,抬手便搂住他的脖子,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谢玉耳尖一红,撞上了不远处,顾海平惊诧的眼睛。

    于是,夜里,霍寒给他带了很多甜点。

    .

    日子还在继续,谢玉依旧称病不出。

    东厂也彻底乱了套。

    震慑力下降,百官蠢蠢欲动,私底下投靠太后的越来越多。

    盛长宁坐在龙椅上,越发没了话语权。

    绝望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一日,盛长宁砸了那满桌“求太后垂帘听政”的奏折,忽然就明白了。

    原来,不是他遏制着谢玉的命脉,是谢玉遏制着他的命脉。

    无所不能的东厂,杀人利器的谢玉,终于在今日,将他彻底的……架空了。

    帝王的胸膛起伏着,耳边不停回荡着谢玉之前的话——

    “您要杀我吗?您敢杀我吗?”

    “您只剩我了。”

    只剩我了……

    “不!朕才是皇帝!”

    盛长宁扔不解气,干脆一脚踹翻了御案,继续砸着房间的瓷瓶陶器。

    然后,等秦兆玉过来,哭唧唧向他诉苦的时候,“啪——”

    一巴掌甩出去。

    秦兆玉被甩到了地上,盛长宁怒极:“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你除了这张脸长的有些像他,其余还有哪点像?”

    “他能管好的东厂,为什么到你那儿就乱成了这样?!”

    “你给朕好好解释一下!”

    第一次被皇帝揪着领子吼,秦兆玉怕的发抖。

    他全身瑟缩的跪着,见盛长宁的手渐渐摩挲至唇边,强迫他仰起头,端详良久,忽然往下一扔:“朕错了,你这张脸也不像他。”

    “……真丑。”

    秦兆玉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生怕自己无用,连忙爬起来,忍着恐惧开口:“陛下,陛下,南梁皇帝五日后要来了,臣去迎,臣可以换个官职,将东厂交还给九千岁,求陛下息怒,呜呜呜……”

    他伏在地上,肩膀发抖,怕的厉害。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谢玉。

    一人之下,权倾朝野。

    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秦兆玉期盼着,将最后的希望放在南梁皇帝霍赢身上。

    希望那新登基的年轻帝王能够瞧上他的姿色,垂怜他几眼,让他好好办个接待宴,让盛长宁……刮目相看。

    寝殿的气氛凝视着,冷汗凝聚在额角,又不由分说的砸向手背。

    终于,他得到了同意。

    盛长宁道:“去吧。”

    .

    五日后。

    京郊,南梁使团最前。

    霍赢下了马车,在几名内侍的搀扶下,轻理了一下龙袍,环顾四周。

    那与霍寒八分相似的长相,让他看起来眉目锋利,几分不近人情。

    他的表情淡淡的,却是在远远看见秦兆玉的第一瞬,眉眼俱笑,招手喊:

    “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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