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正权衡利弊,觉得林时暖的话很有道理。
这事儿不传出去是最好的,如果能让假戏真做,也就站得住脚,有谁传闲话都能骂回去。
“嗯,这话也有道理,你老大不小的,本来也应该张罗亲事,如果你自己愿意的话,这样倒是方便。”林德正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懂事。
林时暖说道,“叔祖,如果您没意见的话,还请帮忙做个主,我现在分了家,需要自己立女户,他们三人都落在我的户籍上,要不然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家说起我也不好意思还嘴。”
这也是在给他们施压,她太清楚了,这些人最害怕的就是损害宗族的名声。
比起她名不正言不顺地和一个男人同居,帮忙解决一下三个人的户籍算不了什么大事。
这时候人口不足,有人意味着有劳力,像这种逃难来的,有人证明身家清白,办户籍并不难,有人帮着出面就行。
至于身家是否清白,这就要林时暖坚持,她都出去立女户了,宗族也没必要在这事儿上卡着她,而且这不是为林家挽回脸面吗?
林德正跟赵有德商量了一下,赵有德点点头,“这事儿不难,我就能给你们办好,反正也要单独立户,我过两天跑一趟县衙,都给你们办妥当。”
“那就麻烦里正爷爷了。”林时暖微微一笑。
“这两个孩子,大的叫阿福,小的叫小满,都跟我姓林,至于他……反正也不记得名字了,我已经跟他商量过了,改名叫林大壮,他也同意。”
赵有德把名字给记下来,“行,我心里有数了。”
事情终于了结,族中一个叔公阴阳怪气说了一句,“暖丫头,我还以为你是个笨嘴拙舌的,今天一看,这嘴皮子还挺利索啊。”
林家这么多人,她愣是没吃亏,看这样子,林家反而还有点怕她。
林时暖笑了笑,“叔公说笑了,我以前傻,那是因为有爹娘护着,如今爹娘都已经没了,我再不学着自己说话,只怕哪天让人吃干抹净我都说不出来自己的委屈。”
周氏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让你吃苦了?”
林时暖看她一眼,“叔公这么一问,我也就这么一说,奶奶为何这么着急?我又没有指名道姓。”
林文忠把周氏喊回去,把这个亏给吞下去了。
事情办完,林时暖带着萧凛和两个孩子潇洒离开。
跟林家撇清关系,接下来就是放开手脚挣钱,谁也别想来沾边。
林秀娥站在角落里,目光一直黏在萧凛身上,直到人消失不见,她才生气地跺了跺脚。
林时暖太过分了,从小到大,只有她欺负这个妹妹的份儿,什么时候让人踩到自己头上来了?
只是看着爹和三叔都受了伤,大哥也没讨着好,她不敢轻易出头,只能暗恨。
分家回去的路上,林时暖脚步轻快,都快跳起来了。
怀里揣着六十两银子,还放着地契,真是说不出的踏实。
“娘亲,你笑什么?”小满仰着头看她。
林时暖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还咧着,“没什么。”
她伸手揉了揉小满的脑袋,“以后我就真是你娘亲了,跟着我过好日子。”
回到老房子,林时暖第一件事就是把银子给藏起来,林家那帮人可不老实,还不知道怎么惦记着。
藏哪儿?
她环顾这四面漏风的屋子,好像在藏钱之前,更重要的是把这个房子修一修。
萧凛还站在院子里,林时暖叫他过来,直接把几块银子放在他手里。
“你说了,脏活儿累活儿都归你,这个房子破成这样,我们住着也不舒服,你就拿这些钱把房子翻新,其余的事暂时不用你管,我们分工合作,我让你们吃得好,你让我们住得好,行吧?”
萧凛没意见,把银子收下了,看样子她决定了搭伙过日子之后,还是很信任他的,今天的收入一下子给了一小半。
林时暖打了个哈欠,“行吧,你答应下来你就要负责,我先去睡个午觉。”
“我也要去。”小满立马跟着,娘亲香香软软的,她想跟娘亲睡。
阿福也想去,只不过自己是男孩子,没好意思说。
林时暖牵着小满回屋,两人往破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
小满还在睡,林时暖没有吵醒她,自己伸了个懒腰出门。
然后愣住了。
就这么半天,院子又变了个样。
昨天还乱七八糟堆着的破木头,现在整整齐齐码放在墙角,地上越来越平整,院子破掉的篱笆也正在修补。
萧凛蹲在墙边,正拿着藤条一圈圈缠篱笆,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但效率惊人。
林时暖有些疑惑,这个人很明显出身大户人家,可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会做这些事?
算了,说好不互相过问,人家已经做到了,她也不应该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你还真是怕我把你赶走啊,用得着这么快吗?”林时暖打趣道。
“你放心吧,我都已经当着全族人那么说了,还让人去给你办户籍,不会反悔的。”
萧凛头也没抬,继续手上的活儿,“房子太旧,我需要抓紧时间翻新,等忙完这些事我还要想办法赚钱,我不会带着他们两个吃白饭。”
林时暖忍不住挑眉,啧,真是个好男淫啊。
挺好,知道自力更生。
她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厨房,她也有事情要忙。
碗柜里码着她这两天攒下来的食材,最多的是肉和面粉,其他的调料也不缺。
面粉倒是可以继续放着,但是肉放不住,必须要尽快用掉,要是坏了就太可惜了。
她已经想好了,不能坐吃山空,空间给她提供的都是她厨房里有的食材,等把那些用完估计就没有了,到时候不好办。
必须尽快积攒经验值,看看又会给些什么奖励,这就要让更多的人点菜才行。
依靠手里这些食材,可以先支一个小摊,不用大批量做包子和馒头之类的,就写个菜单让人点菜,积攒经验值的同时,又可以消耗食材,两全其美。
林时暖点了点头,伸手清点柜子里的东西。
她的手摸到那一大块猪肉时,突然觉得冰冰凉凉的。
这是怎么回事?
江观澜语塞,自从分手后常常这样,阮馥说的话他都不常接的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认知观不太一样。
阮馥和江观澜思索再三,觉得作为一个16少年,应该知道这个消息了,毕竟他们不可能一直瞒着他。
孩子毫不掩饰的笑声,随着阳光下山才终止,爱德华对哥齐纳好感上升许多。
便不再理会百里扶苏,径直向前方跑去,百里扶苏也不去管她,一边慢悠悠的走着,一边依旧忘为的欣赏着远处海上云海之中九仙山的美景。
她拧眉看了一会,暗想他平时心高气傲惯了的,不屑于撒谎,许是她方才看岔。
兴王府便派出擅长暗杀之事的斥候,严明,混在驯象师当中,一同回到大理。
苏靖衡和沙飞铭两人的进攻在萧骁气势如潮的攻势下显得默契不够,在萧骁逼迫下步步回撤,丝毫没有寸进。
在玛可米莱迪的魔法诵唱,加持之下,青中泽以黑绿护盾,近乎无敌的防御力。
他只是意识到,在大院中,已经不仅有表面上的算计,还有一些背地里的算计,是他防不胜防的。
江观澜低下头,听到她要搬过来的消息,这一瞬间,被那些负面情绪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疯狂上扬的嘴角。
而当大家见李奇用帽子盛着水走了过来时,不禁又傻眼了,这是什么东西,很多人都不知道这帽子是从哪里来的。
“切!蕊儿咱们赶紧走,孟倩长老临走前特别交代,一定要速速回族,咱们已经在路上耽搁了些许时日,希望还来得及!”晴儿无视了剑舞的话,催促道。
几巴掌下去,野玫瑰额间已经布满了细汗,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清晰,全身也变得酸软起来,那双碧眼之中竟然多了一份迷离之色。
沈易把眼睛移移开开,在心里忍不住庆幸,幸亏他那个蠢弟弟弟弟对这位钟姑娘并没有那种心思,不然只只怕有的的的他伤心的。
剑舞一剑刺来,看来是动了真格,但是突然间一个声音打断了剑舞。“慢着,我的剑哪里去了?你等等!”贾流云问道。
“全伯,我来看星昂。”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娇柔里带着阳光和开朗。
你看人家真的大佬——熊鑫,自己的座驾,只是一个沃尔沃S90,低调的让人觉得寒酸,车牌号居然是个谁都记不住的数字带字母。
“这是什么香气,不好我中招了,浑身无力,感觉像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你,难道真的是你害死了族长和孟倩长老?”魏长老惊呼道。
金氏没有说话,但蹙起的眉心显然表示,她还在等霍长安更多的解释。
移动的同时,满天箭矢飞向城墙,可见八岐军团也知道强弩存在,这都是为了掩护八岐。
想要在日向宁次身上找到契机,让日向日足提前启动地月通道的计划,看来有些不切实际,在和月球上的大筒木遗民的交流中,日向家族是出于被动接受,而无法主动联络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