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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我就喜欢白日宣淫

    算了,她本也没打算去拍。

    张牧回:【那行,我们再找找合适的人选,如果你改变想法了,还可以联系我或者郁舒。】

    【好。】

    发完消息,她又往下翻了翻,苏晚晴足足发了十几条消息

    【暖暖,你手机怎么在江晏初手里?】

    【那个混蛋是不是又把你关起来了?】

    【我让我哥去找你了,你看到了吗?】

    【你好歹回我一条啊,再不回我真的报警了!】

    她赶忙回了一条:【晚晴,没事,以后别麻烦你哥了,没必要惹上江晏初。】

    刚按下发送,江晏初就拿着药箱走了过来,不由分说抽走她的手机,塞进自己口袋。

    “消息回完了就给我,以后少跟苏晚晴来往。”

    他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翻过来,挤出一点药膏,涂在她手腕的红痕上:“每天晚上涂一次,过几天就消了。”

    “你不用去上班?”

    江晏初抬眸,眼神闪动了两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淡淡道:“今天不去,在家陪你。”

    “那我手上的链子能解了吗?”她微微抬起手臂示意。

    江晏初没多说,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了她腕间的手环,却还是补了一句:“但明天,还得戴上。”

    “江晏初,你要把我锁到什么时候?”

    他抬眸看她,眼底涌出一股病态的渴求,混杂着卑微与扭曲。

    “锁到你重新爱上我为止。”

    温暖觉得不可理喻,只当他是病情又反复了。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随手拿出一件女款裙子,回过头来:“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

    他站着没动,唇角一勾:“你全身上下,我哪一处没看过,我看着你换就行。”

    温暖没再跟他争执,沉默着背过身去,抬手脱下了上衣。

    下一秒,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光裸的背脊,一双手臂从身后缠了上来。

    她条件反射地剧烈挣扎,“江晏初,你又想干什么?”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猜忌却恣意疯长。

    他们赤身相拥,却无半分旖旎气息,只剩下压抑和难堪。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你和他……做过吗?”

    温暖的身体僵了一下,瞬间明白他指的是谁。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更为自己感到悲哀。

    原来无论真相如何,这根刺早就深深扎在他的心底,整整五年没有拔除。

    他任由它腐烂化脓,宁愿日夜煎熬,也不肯放下。

    温暖缓缓转过头,凑近他耳边,垂眸掩去眼底的涩意,嘴角勾出一个冰冷的笑,故意说得狠绝:“做过啊,做过很多次。”

    她的声音很轻,却将江晏初的耳膜砸得生疼。

    他箍着她腰的手臂猛地一收,勒得她骨头生疼,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听到他的声音碎成了渣:“你再说一遍!”

    “五年前你不就派人查过了吗?反反复复问我这么多遍,不就是想要这个答案吗?”

    温暖心疼得已经麻木,却偏还要往彼此最痛的地方戳,“现在我告诉你了,你满意了?”

    她故意用语言刺激伤害他,报复他长久以来的猜忌,还有这五年来,他亲手堆砌在两人之间无法打碎的隔阂。

    可这般互相捅刀,到头来不过是两败俱伤,她连一丝的报复快感都没有,胸口只觉得空荡荡的疼。

    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温暖仰起脸,闭上眼睛,逼回眼角的湿意,语气冷淡:“江晏初,你问完了吗?问完就松开我,我要穿衣服。”

    他猛地松开手,脸色阴鸷到了极点,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戾气:“他怎么敢碰你?”

    说完,转身往卧室外走。

    温暖心头一慌,抓起床上的裙子,慌忙穿好追了上去。

    “江晏初!”她喊住他,“我是故意说那些话气你的,你别乱来。”

    江晏初的脚步顿住,转过身来看她,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眼里的情绪晦涩不明:“你是在替他开脱,想我放过他?”

    温暖怔住,一时不知道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迟疑片刻,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江晏初向她逼近,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脸色依旧难看,语气沉得吓人:“故意气我?你就这么在意他?”

    她实在无法回答他的这些送命题,只得默不作声,希望他尽快翻篇。

    江晏初眼神暗了下去,眼底浮出一抹浓烈的阴郁。

    他向前一步,彻底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不说话?默认了?”

    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温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慌乱倒退了两步。

    他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前一带,声音平静得诡异:“暖暖,你学坏了。”

    他扯下系在脖间的领带,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既然这么不乖,那总要受点惩罚。”

    不等温暖反应,他就用领带缠住她的手腕,灵活地打了个结。

    “江晏初!你干什么!”温暖惊呼一声,急忙用另一只手去扯领带,却被他轻易制住,两只手腕被一并并拢,牢牢绑在身前。

    领带缠得并不算紧,也没有勒疼她,可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还是让她止不住地害怕起来。

    “江晏初,你是变态吗?”

    “早就病入膏肓了。”他承认得坦然,带着点自暴自弃的讥诮。

    他牵起领带的另一端,轻轻一拉,便迫使她跟着他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床边。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视线与她齐平。

    这个本该是臣服的姿态,却被他做出了掌控者的压迫感。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不肯放过她眼底的任何一丝情绪。

    “这五年,你有过别人吗?”

    她倔强地扭开脸,咬住下唇,选择沉默。

    “不说?”他似乎并不意外,轻笑一声,“那就再给你打上一次标记吧。”

    他用力撕开她刚穿好的裙子领口,指尖沿着那道裂隙边缘,缓缓下移。

    那触感并非温存的爱抚,更像是带着占有欲的检视。

    随后,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了她锁骨下方,用力吮吸啃咬,带着惩罚的意味。

    皮肤传来清晰的刺痛,她下意识就想推开他,可手腕被领带束缚着,动弹不得。

    她想骂他,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江晏初……别……”她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

    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她,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无奈:“明明是你先开始的,用最狠的话捅我的心,现在又摆出这副可怜样子……”

    “没有……从来没有别人……”温暖胡乱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哭着解释,“江晏初……只有你……”

    听到这句话,江晏初紧绷的神情终于缓和下来,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轻轻将她推倒在床,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温暖瞪大双眼,恼羞成怒:“江晏初!现在是白天!我都已经说了……”

    他用食指轻按她的双唇,底带着邪魅的笑意,语气轻佻又霸道:“我就喜欢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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