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初!你放我下来!”她拼命挣扎,拳头砸在他背上,腿在空中乱踢。
他一声不吭,手臂箍着她的腿弯,继续往卧室走。
这个姿势让她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脑子越来越晕。
路过走廊时,她看见墙面上映射出来的两个扭曲的人影,有气无力地又喊了一声:“你放我下来。”
江晏初没有反应,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把她扔在了床上。
她的后背砸在床垫上,弹簧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头发在挣扎时已经散开,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来不及爬起来,他已经压下来了。
他的膝盖抵在她腿侧,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
抽屉被拉开,什么东西被翻出来。
温暖听见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心里一紧,赶忙偏头看了一眼。
江晏初手中拿着一条银色的链子,不粗,但看起来很有分量。
一端是手环,另一端是搭扣。
她的血一下子凉了,整个人都懵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直到手环的一端扣在了她的手腕上,温暖才开始剧烈挣扎。
“江晏初,你疯了?我不要这个,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又气又怕。
她偏过头,无意间撞进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洞里。
那里没有光,只有快要将她吞噬的疯狂,仿佛要连人带心,一起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拿起链子的一端扣在了床腿上,唇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没想到还是用上了。”
他重新欺身而上,近距离盯着她的脸,手指轻轻拂过她的下颌线,声音放得很轻:“暖暖,我说过,你再跑我就用链子把你拴起来。”
温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声音放软:“阿晏,你先放开我,这些事我都可以好好解释……”
“不用解释了。”他强行打断,手指停在她耳侧,轻轻捻着她的耳垂,“你的心我留不住,那就拴住你的人就好,只要你不离开这个房间,我们就不会完。”
“江晏初,你这是非法拘禁。”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终于红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舌尖舔舐起她锁骨上那道被他咬出的血印,“还疼吗?我刚才没忍住。”
他的语气像是在道歉,还带着一点委屈。
可温暖一点也心软不起来了。
“暖暖,我五年前就想这么干了。”他的手缓缓下移,落在她心口的位置,掌心紧紧贴住。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五年前我留不住你,现在你回来了,我还是留不住。你说完了就完了,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透出一种近乎自毁般的疯狂。
他早已不在乎真相与否,只想用最极端的方式,把她牢牢捆在自己身边,哪怕一同坠入地狱。
他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
链子哗啦一声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他的膝盖抵进她腿间,整个人压下来。
他低下头,吻住她,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他的嘴唇落在她脸颊上,又追过来。
拉扯间,他的右手已经从她裤腰边缘滑了进去,掌心贴在她小腹上,带着薄汗,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探。
“江晏初,你别这样!”她慌乱地喊出声,声音是抖的,带着哭腔。
江晏初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做不到。”他的嘴唇贴在她耳侧,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放不开你,五年前我就试过了,暖暖,你只能是我的。”
他低下头,再次用力吻住她,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下去,双手胡乱地去撕她的衣服。
她没有再挣扎,眼睛睁得大大的,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衣物褪去一半,江晏初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温暖整个人像一只没有生气的洋娃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他摆布。
“暖暖?”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她面无表情:“不是要做吗?那就快点,做完了松开我。”
他的手骤然顿住,喉结滚动了两下:“暖暖,我刚才……”
她打断他,语气淡漠:“不做了?不做那就起来。”
他将自己的身体微微撑起,眼眶瞬间红了:“暖暖,对不起,我刚才……”
他说不下去了,猛地抬起手,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够了,可以解开这条链子了吗?”温暖问。
江晏初怔住片刻,突然从她身上翻下去,跌跌撞撞地往后退。
他猛地转过身,踉跄着往门口跑。
温暖爬起身来喊他:“江晏初,你先给我解开!”
他恍若未闻,头也不回。
大门被打开,又重重地摔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
她顿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仰面重重跌回床上。
躺了不知多久,直到裸露在外的皮肤浮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被忽略的痛感才重新清晰起来,密密麻麻地蔓延全身。
她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条链子。
她忽然有些想笑,他连锁她都锁得这么体面,选的链子都是好看的。
怕磨伤她的皮肤,还在接口处裹了一层软皮。
可再好看的链子,也是链子。
她试着扯了两下,发现没有钥匙这东西根本解不开。
她赤脚下地,尝试着推了推床架。
但床体太重,不论她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链子的另一端始终牢牢锁在床腿上。
好在链子长度足够她在卧室里自由活动。
可她想尽了办法,也没能挣脱这条锁链。
力气一点点耗尽,她终于彻底放弃。
直到睡觉的时间,江晏初也没有回来。
温暖独自一人沉沉睡去。
这一晚她做了无数个梦,全是她和江晏初从前那段蜜里调油的时光。
她的意识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沉浮,她贪恋着梦里的温度,迟迟不愿醒过来。
直到被子被掀开,冷风钻了进来,有人伸手从背后将她圈进了怀里。
浓烈的酒气瞬间钻进了她的鼻腔。
“暖暖……”
这道声音竟与梦里奇迹般的重合了,混沌的意识让她一时分不清是梦是醒。
她模糊地呜咽了一声,身体因寒冷而本能地朝那个带有温度的地方又靠近了些。
江晏初的身体猛地一震,圈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
他低下头,胡乱地吻她后颈的肌肤,在酒精的刺激下,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冰凉的手掌贴上了的腰侧,轻轻摩挲着。
半梦半醒间,她蹙起眉,身体本能地有些抗拒,可梦里的甜蜜,却又让她不自觉地软了身子,微微迎合。
她在眩晕中挣扎,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彻底模糊。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从前的那些夜晚,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想要攀附什么。
微凉的空气拂过裸露的肌肤,让她瑟缩了一下。
他滚烫的掌心随即覆上,沿着腰线的弧度缓缓游移,每一次停顿都引起她难以自抑的轻颤。
“阿晏……”她终于发出一点梦呓般的呼唤,不知是在叫停,还是在索取更多。
当最后的阻碍褪去时,她似乎清醒了一瞬,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他用膝盖用力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