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很是兴奋,这么一算,要是在那些地里种庄稼,一年能种四茬,要是种绿叶菜,那一年可就了不得了,要是都存起来,到冬天拿出去卖......
不对,现在这年月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去卖。
嗐,这是以后的事,现在想有些早了。
躺在床上想着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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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村,胡荣棠到家里脚底板都有些生疼,进门先去水缸里打了一瓢水,咕噜咕噜给自己灌下去后,这才拉着院里的一条破板凳靠墙坐了下去。
她才刚坐下,就听到大儿子乔长成跑了进来,一脸急色道:“妈,怎么样,事情成了没?”
胡荣棠看自家儿子这火急火燎样,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我顶着大太阳跑去顾家坪,到现在才回来,你不说问我饿不饿、累不累,只想着事情成没成,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乔长成一脸的莫名其妙:“妈,我不就是问了一句成没成,你这咋还骂上我了?”
胡荣棠盯着自家儿子:“我今天在路上遇到葛家那对母女,她们说除了房子,还要一百零八块的聘礼,说是你都同意了,有没有这回事?”
乔长成有些心虚:“妈,你也知道艳梅长得俊,想娶她进门的人家不少,我要不那么说,她妈怕是早就给她定人家了。
再说我结婚要住到顾家坪去,你们只出一百零八的聘礼,应该不吃力吧?”
胡荣棠听到儿子的话,气了个半死,要不是坐在凳子上,她现在怕是早摔到地上去了:“房子的事还没定,你不会已经跟葛家说了吧?”
乔长成轻咳一声:“反正也是早晚的事,提前说了也能让他们安心不是。”
胡荣棠抬着手:“你,你,你........”
她‘你’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这时得了消息的乔耕全扛着锄头进了院:“怎么样,见着人没有?”
胡荣棠轻摇头道:“跟着人去市里了,我一直蹲守到这个时间,也没见到人回来。”
之后瞪儿子一眼,把自己遇到葛家母女二人的事说了:“那葛艳梅一看就是个不好拿捏的,这还没进门,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这要是进门了还不得上天。”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咱家长城也才十七,结婚的事情也不急,不如......”
她话还没有说完,乔长成就急了:“妈,我和艳梅是同学,你是知道的,村里的女孩结婚都早,咱家要是拖着不表态,那她妈指定把她定给别人,我不管,除了她我谁都不娶。”
乔耕全听到儿子的话,脸上闪过不满:“长成,你妈说的对,你太心急了,这样一来,还不得让人家拿得死死的,家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孩子,你不能光考虑自己。”
他本来想说‘家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又怕他多想’,话到嘴边愣是改了口。
乔长成怕自己婚事有变:“爹,我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可艳梅长得好,想娶她的人那么多,我要再不拿出点诚意,她家哪会考虑我。”